」
「哦?怎麼擺平的?上靠賄賂、下靠恐嚇,把賠償金全部上貢給你的保護傘?
「你猜猜,我如果把這些全部都曝出去,是你的保護傘先進去呢,還是你先進去?」
我每說一句,崔建東的臉就慌張一分:「這些跟你又有什麼關系?不是你的事兒你管!」
「想讓我不管也行,除了我剛剛的基礎要求外,我還要你兒子跟我妹妹離婚,然后凈出戶。」
「不可能,這個賤人連孩子都生不下,還想分走我們老崔家的家產,做夢!」
我一把揪住崔建東的領口:「你要是再敢我妹妹一聲賤人,我就剁掉你兒子一手指。」
崔恒應景的慘聲傳來,他的左手小拇指已經被整整齊齊地剁下。
「啊!崔建東你這個守財奴王八蛋,害了我一次還不夠,還要害我第二次嗎!
「崔建東,王八蛋,老子有你這樣的爸真是倒霉。」
崔恒的話一下子讓崔建東陷了回憶。
崔建東直接跪在崔恒對面,喃喃地解釋道:「都怪你媽那個賤人,看我窮就要跟別人跑,為了找到逃跑的空隙,竟然狠心把你命子割傷了……」
崔恒明顯地有些急眼了,他雖然是個二世祖,可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揚。
現在跟前站的可都是些小混混,這些事兒以后傳出去,他可真就沒臉了。
崔恒正準備制止,旁邊站的小弟立馬捂住了他的。
他們對這些事可是很興趣的。
崔建東還沉浸在自己的緒之中。
「兒子,你放心,後來爸飛黃騰達了,把賣到緬甸狗場了,爸給你報仇了昂。乖,你是爸唯一的兒子,爸的資產都是你的。
「還有申薇,爸會讓永遠都開不了口,不會把你的說出去的。
「到那時你會有數不盡的票子,天下的人任你玩兒,乖啊,兒子。」
看著這個中年男人的懺悔和補償,我心里不為所,甚至有些噁心。
我早已經打聽過了,崔建東從年輕時候就是這一代出了名的混混惡霸,經常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崔恒他媽就是被崔建東強懷孕后,被迫嫁給崔建東的。
崔建東不是個玩意兒,經常游手好閑,還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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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討好所謂的保護傘,竟然把老婆下藥送去別人床上。
最后老婆不了了才跑的……
這一對父子,簡直就是惡魔。
8
此時此刻,崔建東已經徹底地陷瘋狂。
「你,還有你們這群雜碎,竟敢威脅我,你以為就靠你這十來個小混混,真當我道兒上沒人?」
說著他竟然不顧我之前警告他的話,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明哥,兄弟這里有點小事兒得讓你幫個忙,恒恒被一個雜碎給綁架了,我現在想讓你幫我弄死他,事之后報酬你隨便開。」
我有些莫名其妙。
這人是不是有啥大病,當著我的面跟別人說要弄死我?
我看了輝子,輝子暗暗地朝我點點頭,表示沒問題。
沒過一會兒,崔建東手機來電了。
看見電話號碼,崔建東一臉欣喜,又換上了一副囂張的表:「你們完蛋了。」
崔建東剛把手機接通,還刻意地放的擴音。
沒想到那邊直接劈頭蓋臉一頓罵。
「老登盡給老子惹事,你找死不要拉我墊背,再嘰嘰歪歪地給我打電話,老子找人弄死你!」
崔建東的臉又從囂張轉變慌張,氣得直接把手機扔到了地上。
「他媽的!」
事已至此,我已經不想看到這東西上躥下跳了。
我過去拍了拍崔建東的臉:「機會給過你,你自己不中用,那就只能你兒子罪了。」
在他驚恐的表中,剛剛的黃兄弟直接走到另一邊,又一子狠狠地砸下。
又是一聲凄厲的號。
崔恒的另一只手也廢了。
崔建東立馬要沖過來找我拼命,被幾個小弟狠狠地按住。
「你這是綁票,是人傷害,我要去告你們,我要你們牢底坐穿!」
我一腳踩在這老登的腰上:「告我?給你十個膽子你敢嗎?你們家暴我妹妹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
崔建東這種人,就是要錢不要命。
他以為憑自己的手段,收拾我這種小嘍啰就和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他所謂的保護傘,要用在大生意上,而不是浪費在我上。
我正是抓住了他這種心理,才能制定出這個計劃。
現在他更不可能報警了,我手里有他那麼多黑料。
一旦曝出去,他不僅要傾家產,還得把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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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
我繼續說:「再說了,誰看到我打你兒子了,我也沒說讓別人手,是你兒子賤惹了別人,人家看不過才打他的,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我指著黃小弟:「對了,忘了告訴你,我這個兄弟腦子不怎麼好,你說話得小心點,要是哪句話說得不中聽了,遭罪的可是你兒子。」
黃小弟聽到暗示,馬上開始「發病」。
「哈哈,對,我是神經病,我一直在發病,控制不了自己的行。」
說著又把那本診斷書從兜里掏出來,在崔建東眼前晃了一圈。
接著從兜里掏出一把彈簧刀,輕輕地在崔恒的胳膊上劃了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