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
「不知道解釋什麼對麼?那就解釋一下你跟搞在一起多久了?你在我眼皮底下出軌多久了?」
我厭惡的眉心蹙,多看他一眼都覺得生理反胃:
「陸承宇,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惡不噁心!」
「陸承宇,沒什麼好解釋的,我們離婚,算我全你們。」
「別!別這樣!」陸承宇慌的扯著我。
「老婆,我不要你全!我只要你!回去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我不離婚。」
一起上樓湊熱鬧的還要幾個我的朋友,幾個姐妹反應過來沖過來推開陸承宇,將我護在后。
「渣男!賤人!別!」
我堂弟直接一拳暴揍在他臉上:「陸承宇!離我姐遠點!」
一米九育生,這一拳直接把陸承宇打得一個趔趄,撞在墻上。
我毫不猶豫轉下樓。
后的一片混,是我這場戰役最轟的勝利號角。
這一天,從發現陸承宇出軌那一天,我就在等。
我當眾撕開了陸承宇妻家的虛偽面,讓他無地自容。
圈子就這麼大,用不上明天,所有人親朋好友還有他的同事都會知道他在老婆眼皮底下出軌。
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可我卻并沒有想象中那樣開心。
心里的那疼從心口往下沉,沉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跟著發。
視線突然就糊了,我抬手去抹,指里反倒下更多,砸在手背上一片冰涼。
6
剛走出酒店大門,迎面撞上大部隊,仔細看才看清是陸家年長些的親戚。
這次我也一起邀請了他們來給陸承宇慶生。
只是上了歲數大的人不熱鬧,晚飯后便離席結伴去主樓旁泡溫泉了。
陸母第一個看見我滿臉的眼淚,詫異的上前拉住我的手。
「心悅?你怎麼哭了?」
我張了張,嚨干得發不出聲音。
一直不放心跟在我后的閨沒好氣道:「問你的好兒子去吧。」
「是不是承宇那個臭小子欺負你了?」陸父板著臉就要沖進酒店,向來威嚴的老人對我一直都很和善,「心悅你別哭,爸替你教訓他!」
「不知好歹的東西!老婆辛辛苦苦湊齊這麼多親朋好友給他過生日,他還想怎麼樣!」
陸承宇的姑媽怕他沖,趕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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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先問清楚別沖啊!承宇最疼老婆,怎麼可能欺負心悅啊!」
「心悅,你和承宇吵架了麼?」
「兩口子吵架很正常的,姑姑是過來人,誰家沒個小矛盾,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
我心煩意的打斷。
「我和陸承宇要離婚了。」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心悅,這種話不能說的!傷的!」陸母抓住我的手。
「要是承宇惹你生氣了,媽第一個不饒他!但你千萬別沖!」
「誰不知道承宇那麼你,對你說的話說一不二!今天飯桌上不是還說你們準備要孩子麼?這麼突然就——」
陸承宇就在這時從酒店里沖了出來。
衫不整,臉上又是葡萄又是淤青,整個人從未有過的狼狽。
「老婆!」他不顧一切撲過來想抱我。
「是我對不起你,你原諒我吧,我一時糊涂……」
「我從來沒想過和你分開,都是我的錯!你懲罰我吧,怎麼罰我都行!」
他跪在我腳邊哀求。
任何一個母親看見兒子如此卑微,心里都會不是滋味。
陸母自然也是。
臉難看的扯了一把陸承宇,扯不。
但做不到責備我,只是小聲勸我:
「心悅,不管承宇做了什麼錯事,怎麼能讓他下跪呢?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讓他面子往哪放?聽話,有事咱們回家說。」
我嗤笑一聲。
「面子?」
「他還知道要面子?」
「但凡他要點臉,都不會把小三帶到今天這種場合,在我眼皮底下搞!」
「陸承宇,你剛才丟下我,去房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是我,是你老婆專門給你過生日?」
「我還把當聊得來的妹妹看,還在面前秀恩,你到底把我當傻子一樣騙了我多久?!」
陸承宇僵在原地,愧的無言以對。
我沒在看他,轉頭對陸承宇爸媽說道:「爸,媽。」
「這是我最后一次這麼你們。陸承宇有別的人了,我們要離婚了。」
我說完這句話,陸母不了刺激當場昏厥。
而我,不理會后的兵荒馬,頭也不回的離開。
7
開車離開度假酒店后,我一路駛上高速回到家,整理了簡單的行李,隨便買了張時間最近的火車票,踏上一個人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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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碾過鐵軌的聲響,漸漸蓋過心里的喧囂。
山區的微風掠過,似乎也把心口堵著的悶氣卷走了些。
我在陌生小鎮的青石板上慢慢走著,看著老屋檐角的雨珠墜落。
旅行漫無目的,有時只是在湖邊坐一下午。
那些怎麼也想不通的忽然就想通了。
何必攥著那點委屈等個說法呢?
辜負了就是辜負了,再多理由都是借口,我值得更好的人生。
轉眼半月過去。
旅行歸來,我推開家門。
空氣中還彌漫著我喜歡的淡淡薄荷清潔劑味道,一切整潔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晚上七點,陸承宇已經下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