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錦修噓聲后開口,“抱歉,公司有事我趕不過去,我讓司機去接你了。”
視頻是對著他的,后面背景看不出來,不過他邊的哎呦聲我聽到了,是馮佳沒錯。
我沉默幾秒鐘,“你忙吧,陳伯來接我,現在我已經回家了不用擔心。”
“好,我家小公主最諒老公,最棒了!”
我掛掉手機,冷笑,“司錦修你果真是不在乎我的,不過我能活著逃出你的手掌心嗎?”
想到那個錄音,我的眼淚又不爭氣了。
啪嗒啪嗒,眼淚止不住,我拿出日記本記錄我的不開心。
“司錦修,我可是和你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你真的舍得殺了我嗎?”
只因為你是贅明家的,在商場覺沒有面子嗎?
可是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面子了也不可以嗎?
在明氏集團,因為我看到你的足夠努力,我將集團改明錦集團,我記得我說過要和你生個寶寶,男寶寶都可以,就明錦。
可如今你讓馮佳那樣的人懷了孕,你都不曾給我個孩子。
三年了,你是怕我們的孩子不姓司而是姓明嗎?
這真的很重要,很重要,是不是?
我合上筆記本,心里翻江倒海般。
不過今天我打了馮佳,我心很好,可我什麼時候變的喜歡爭風吃醋了?
司錦修都要殺我了,我還為他吃醋,好可笑。
我轉拿了瓶酒,聞著杯中紅酒的芬芳,酒愁腸,化作相思淚,一滴接一滴,一杯接一杯。
我喝醉了,夜已微涼,我干脆站在別墅門口等司錦修的到來。
我想問問他,真的舍得殺了我嗎?
可是一坐幾個小時,司錦修本就沒有出現。
清晨終于來臨,死寂一夜的莊園終于有了人氣。
銀髮矍鑠的陳伯撐著一把老式黑傘,從院子奔走過來,“大小姐,你這是何必,冒發燒了怎麼辦?”
我木納的起,一個趔趄我差點摔倒。
而司錦修居然夜不歸宿?
我想,習慣就好了,也許得知他的心肝被打,正全世界尋找打人兇手呢!
這時閨打來電話,“悅悅,我昨晚連夜來公司查了財務司總的賬單還有馮佳名下的財產,你要不要看?”
好奇心害死貓,可我偏偏忍不住。
果真看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短短三個月,司錦修個人賬戶出賬近六個億,我知道的,那個送給馮佳的手鐲就接近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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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剩下的錢花在哪里?
就見馮佳個人賬戶余額一個億之多,名下別墅一套,價值六千五百萬。
好大的手筆。
還有一個葡萄莊園,我知道馮佳喜歡喝紅酒,看來這個價值過億的莊園也是司錦修的手筆。
心噗通噗通的跳著,跳的很快!
我有點接不了。
就見陳希又發來馮佳的微博態,在醫院,而牽著手的戒指很亮眼,我認得,是結婚時我送給司錦修的。
“只要心之人陪在我邊,再大的委屈都不是羈絆,你,永遠永遠!”
我噁心的想吐。
是不是我告訴司錦修明天出差,今晚他們就敢明目張膽的在我們的婚房鬼混?
鼻子不通氣了,要冒的節奏。
我給司錦修發去信息,“昨夜我等了你一夜,老公你是不我了對不對?”
只要他好好品,他就應該察覺到我的不對。
可是他卻回我,“馬上回公司,我去外省給我家小公主買鐲子了!下午準備去服裝設計比賽現場當評委。”
我接他的謊言,我不揭穿他。
“好,我也要去看設計比賽。”說完我盯著屏幕看。
司錦修這次也是秒回,“好,我在公司等你一起去。”
“好!”回復完司錦修,打開定位。
以前喜歡纏著他,所以給他的手機和車都定位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是這種用途。
看了眼他車的位置,他明明不曾離開江城,可是他在不斷撒謊。
為了他的新歡。
他不惜接二連三欺騙他的舊。
可他們都要殺我了,我又算哪門子的舊呢?
心好痛,我還是決定去看看服裝展。
畢竟我喜歡設計,雖說司錦修讓我在家不用勞公司的事,可我不想比他差。
著名的服裝設計大師瑪麗珍就是我的導師,而我早已經以安雅的名字注冊了設計師證。
司錦修有了新歡,他不再在乎我有沒有其他本領。
而這次設計稿署名就是用了安雅的名字。
我很期待得獎。
陳伯開著車一次又一次的觀察著我。
言又止。
我知道陳伯真的很關心我,畢竟從我出生他就一直默默保護我,父母離世后,他更是時刻多關注我的喜怒哀樂。
“陳伯,有話直說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陳伯點頭。
“大小姐,我讓人查過了姑爺的確背叛了您,他有了新歡,那個人馮佳,是凌家爺介紹給姑爺的,剛博士畢業就進集團做了姑爺的書,直到最近半年他們才玩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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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不說話,將錄音裁剪后播放。
陳伯一個急剎車,“他,他怎麼敢?他司錦修可是董事長和太太養大的,他居然想對您圖財害命?”
我淡定,看著陳伯我搖了搖頭,“陳伯別生氣,我有我的想法,你只要記住永遠支持我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