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小冒失鬼。」
此時窗外的像最挑剔的畫家,細致描摹江裕俊秀的眉眼,就連我自己著他,都有些晃了神。
江裕角彎了彎,「怎麼還發上呆了呀?」
我低著頭一臉赧,匆匆接過服時,手心卻傳來一陣意。
好家伙,他怎麼撓我手心啊?
不給他說謝謝了,哼!
我兇地瞪了江裕一眼,才砰地一聲關上門。
江裕閉著眼睛斜靠在門口,想起某人剛才眼尾泛紅,一副被欺負得要哭出來的模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鼻尖無意識地在空氣中嗅了嗅。
「嘶,還是草莓味的寶寶。」
04
在宿舍強忍了一周以后,我還是想穿小子,想得不得了!
偏偏自從那次江裕撞見我裝后,連圖書館都去的了。
這個沒有毅力的家伙!
當著江裕的面,我也不好意思折騰我那些東西。
思來想去,我決定搬出宿舍,一個人在外面住。
到時候我也不用擔心再被人看見了!
當我向江裕說起這件事時,江裕擰著眉,看起來并不高興的樣子。
「為什麼不和我一起住在寢室里?是我妨礙到你了嗎?」
他漆黑的眼眸就這樣定定地著我,看起來委屈得。
顯得我為了滿足自己的癖好,就把他一個人拋在寢室里,太無無義了。
「沒有,我買的子寢室放不下了,我再去租個房子方便些,順便…順便再穿一下。」
我不敢看江裕,局促地坐在椅子上,說話的聲音越變越小。
「瞧你這樣,還真像個孩子一樣,扭扭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江裕站起,笑著了我的頭髮,「我開玩笑的,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
不得不說,江裕簡直是華國好室友典范,太心了。
我只覺頭一下又一下得變重,江裕我,怎麼跟小狗似的?
算了,都要出去住了,就讓他這一次吧。
我還把椅子挪到江裕面前,方便他在我的頭上作。
「你偶爾還會回來看我嗎,小沒良心的?」
江裕含著笑問我。
「你放心,我會像其他室友一樣偶爾回來住的,不對,一定比他們倆回來得還要頻繁。」
看著江裕沉默不語的樣子,我再次組織語言,「一周,一周回來一次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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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時,我不合時宜地想起古時帝王被人迷昏了頭,許下種種諾言的樣子。
要是江裕也裝的話,應該也很好看吧。
「行,那我們說好了!」
江裕聞言整個人眼可見地開心起來,像只容易滿足的大狗狗。
我常常因為自己的腦補而忍不住笑,這會也一樣,頂著江裕疑的小眼神。
我一臉正經地解釋,「沒事,看我們的校草那麼舍不得我,我太了。」
05
也許老天見不得我那麼快樂,我才搬出去不過一周,一張面部打馬賽克的匿名照片驟然打破了我的平靜生活。
我點開圖片放大一看,瞬間覺天塌了!
只見照片中的人,穿著一襲酒紅長,站在鏡子面前,笑得燦爛。
再看那邊那悉的梨渦,分明就是我的模樣。
麻麻,有變態我。
照片下還備注了一行字,我定睛一看,寫的是「我的小*貨收」
這像話嗎?我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思來想去也記不起自己得罪過什麼人。
竟然會這樣來害我?
「你是誰?是犯法的,我要報警抓你了。」
我憤怒地打字回復。
對方這時候似乎也拿著手機,幾乎是秒回。
「喜歡看你穿子的追求者。」
我滿臉問號,老老實實詢問,「孩子?」
「抱歉,別男,好男。」
這年頭同都那麼猖狂了嗎?好懷念那時候藏藏掖掖的歲月。
「對不起,你沒機會了,我喜歡人。」
發送功以后,我還苦口婆心編輯了一段話,字里行間讓他找個兩相悅的,不要學小說里那樣,法律的紅線,偏要強扭個瓜下來。
古人原來就說了,強扭的瓜一點都不甜,怎麼就不信邪呢?
對方看起來耐心有限,我還沒發完,來電鈴聲就響起來了。
「喂,你是…」
我剛一開口,便被對方的魔法攻擊打斷。
「寶寶,你穿著裝還想找人談?是想和別人當姐妹嗎?」
機械的男聲從另一端傳來,卻難掩其中的惡趣味。
我很生氣,反復用力摁著手機屏幕,就好像能把對面說話的人個稀爛一樣,「這與你無關!」
再說了,從小到大也有不孩子給我塞書,說明我這一款也很討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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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沒有關系呢?寶寶!我不像別人,可能接不了你,但我就不一樣了。我喜歡你的任何樣子,反正你也沒談,不如和我試試吧?」
機械的聲音跟隨著主人的語調一起一伏,仿佛也被賦予了濃烈的。
我大為震撼,卻不敢茍同。
「啊,不是大哥,你連面都不敢,萬一長得奇形怪狀的呢?你這樣是追人的態度嗎?」
雖然我沒談過,但就算是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吧。
這種事,才不是威脅就能得來的。
只聽見對面似乎輕笑一聲。
「我懂了,我會來見你的,你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