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人到底懂什麼了,連聲音都只敢用變聲,還敢來擾我,啥玩意啊。
不過那照片不就是我前天晚上在新房子里拍的嗎?
難道是租我房子的那四十多歲,矮胖矮胖的,帶著大金鏈子的大叔?
他在我房間安了監控?
我渾惡寒。
只是這時候宿舍門時間都過了,我想到那人說要來找我,立馬把門反鎖了一圈,為了保險起見,我還了把鑰匙在鎖孔上。
夜深了,我眼皮子直打架,想著對方應該不會來了吧,我控制不住墜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我約約聽見門外有敲門的聲音。
可能是見里面沒靜,敲門聲又變了大力捶門的聲音。
我媽常說我睡眠特別好,打雷都打不醒的那種。
居然也被對方吵醒了。
可見對方的惡劣程度。
我拍了拍臉,把自己打清醒了一點后。才壯起膽子,鬼鬼祟祟地走到門前。
剛湊到貓眼邊兒上,就看到有只眼睛地在外面那頭。
我頓時被嚇得摔倒在地上,不是,說來就來了嗎?
我抖著掏出手機,撥通白天那人的電話,再在心里向江裕借了兩百個狗膽后,又朝貓眼了一眼。
果然看到門外渾裹得漆黑,只剩雙眼睛的男人,也拿出了電話,領上還閃爍著變聲的淡淡紅。
「不是大哥,你這樣是來見我,還是來嚇我?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報警了。」
男人似乎一點都不怕,還愜意地倚在我的門前。
「報吧,在報之前,我會把你裝的照片打印出來,遍你學校的每個角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裝大佬,看誰還敢來接近你。」
好消息,看那高,不是那房東;壞消息,我更不知道是誰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好絕,我只是好小眾了點,為什麼會招惹到瘋狗啊?
05
「明天十二點,在你們學校外的桐花巷子等你老公來。」
男人盯著貓眼,似乎想過那一小塊玻璃,找到我的影。
「不去!」
我重重地在里面踢了一下門,表達自己的憤怒。
可男人卻在電話里笑出聲,眼神在昏黃的燈下顯得晦暗執拗。
「周粥,我等你。反抗我的后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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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說完便轉離開,似乎篤定我會為此屈服。
「請你有病就去看病,不要來擾我,好嗎?」
男人聽了毫無反應,背影看起來極為冷漠。
只有我一個人傷的世界達了。
可能惹到我,對方也是踢到棉花了。
轉眼間就到了約定好的時間,我艱難地挪著步子到了校門口。
桐花巷子就在我的正對面,路形復雜,環境怡人,沿途栽種著白油桐花,是公認的校園的圣地。
兜里的手機還在響,我拿出手機一看,好家伙,他到底了我多裝的照片。
我閉了閉眼,算了,如果對方再我做超出原則的事,我拼了命也要讓他見識到老實人的憤怒有多可怕。
我垂頭喪氣地走進巷子里,就被一只手拽住手腕,驀地拉進了其中的一條岔道。
我的頭被大力地摁在一個陌生的懷抱里,頭頂突然多了陌生的重量。
原來,對方把下放在我頭上,隨即上方傳來沙啞低沉的聲音。
「老婆,我好想你。」
在昏暗的角落里,我的臉死死在他的膛,聽著對方那急促猛烈的心跳聲,下面也被他的滾燙地抵著,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臉頰下的熾熱讓我的臉也跟著溫度上升,我的心充滿抗拒,時刻想著逃離。
「松手,我不是你老婆。」
陌生的反應讓我又又氣,我用力地掙扎,雙手不停地推搡著,想要離這把我包裹得不風的懷抱。
然而對方的力氣大的驚人,我的雙手反被他攥住,高高舉過頭頂,子也被死死在冰冷的墻壁上。
一面冰冷,一面滾燙,我原本名為理智的弦被這極致的落差繃得的,仿佛在斷裂的邊緣徘徊。
他的舌靈活得像條蛇,撬開了我的閉,一路長驅直,攻城略地,在我的口腔的每一寸留下了他如薄荷般清冽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在隨時會被人看見的擔心和焦慮里,我被親的渾發,眼睛里甚至還蓄著熱乎乎的眼淚,無力地依靠著男人的肩膀。
對方似乎看出我呼吸困難,大發慈悲地放過我腫痛的,又開始流連于我的耳朵、脖頸……
我迷蒙著雙眼看著包裹得很嚴實的某人,對方雖然只留了一雙優越的眉眼和紅潤的在外面,但是仍然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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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輕輕一,毫不費力地掙他的束縛,到了對方的膛,那悉的手,讓我有種近乎荒謬的猜想。
對方敏地察覺到我的親近,反而把我摟的更了。
他重的呼吸,滾燙而凌的吻,像烙印一樣爭先恐后地向我涌來。
為了驗證那猜想,我的雙手逐漸上移,漸漸攬上了男人修長的脖頸,主啄著他灼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