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因為長得太斯文了,含淚止步于校草大賽的全十強。
江裕為什麼會喜歡我呢?我覺得好奇怪,不過對于想不通的事,我從來不為難自己的腦子。
畢竟從進校開始,江裕就特別照顧我。
特別是對比另外兩個室友來說,簡直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這樣看來,也許他老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同樣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江裕這樣頹然無助的樣子,竟然會有些心疼。
明明我自己才是害者,眼下嚴重的黑眼圈就是某人的罪證!
但是我也怪不起來他,歸結底,還是我太心了。
江裕只是太喜歡我了,又有什麼錯呢?
心疼歸心疼,但我也不愿就這樣簡單放過某人。
「你讓我擔驚怕了那麼久,一句對不起就可以輕松過去嗎?」
聽到我的話,江裕覺到我的退讓,本來低垂的腦袋倏地抬起來,看著我的眼神亮亮的,熱切而溫,像只溫順的大型犬。
「周粥,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不生我的氣。」
我被那可憐的眼神燙了一下,幽幽別過臉,「你自己想,今晚讓我看你的誠意!」
這是你主栽到手里的,就不要怪我無了。
我都已經想好晚上對江裕百般挑剔的畫面了,誰讓這家伙來嚇我的。
男兒有淚不輕彈,他惡劣得把我都欺負哭了,嘿嘿,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風水流轉,現在也該到我來整治你了。
江裕垂眸看著我的笑容,眉眼越發。
「行,一定包君滿意!」
07
夜晚,我關了燈躺在床上,心里跟揣了個小兔子似的,激得很,眼睛時不時地盯著門外,瘋狂期待著江裕給我的「誠意。」
突然門被輕輕打開一條隙,一道高大模糊的人影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皎潔的月過窗戶,灑在他的肩頭,我終于看清了他的模樣。
他的頭上有對幽藍的龍角,銀白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腰間,手握深藍龍珠,穿著一抹肩藍短的清麗男,就這樣水靈靈地站在我的床邊。
原來江裕給我準備的「誠意」就是 cos 我最喜歡的游戲角——西施。
在月加持下,盛裝出現的江裕,簡直得驚心魄。
Advertisement
我的臉頰溫熱,躁的心臟在膛里加速躍,這下可好,倒真的像有只江裕的兔子在里面上躥下跳了。
江裕就這樣站在那里,含著笑著我,我輸得潰不軍。
這無疑是放在任何漫展上,都會出圈的程度,簡直妝造髮型外表,通通滿分!
我本挑不出任何病。
江裕不僅人長得好看,對我也溫,甚至還 cos 了我最喜歡的角。
這換誰不激。
我馬不停蹄地從床上下來,輕輕挽起他耳邊的碎發,眼睛癡迷地著江裕,眸中是毫不掩飾的熾熱。
江裕見我為他狠狠著迷的模樣,也激得不行,角比 AK 還難。
他長臂一,一把就將我攬在懷里,我倆的呼吸似乎都纏到了一塊兒。
他低著頭在我的耳畔呢喃,「怎麼樣,喜歡嗎?我的粥粥。」
我不甘示弱地咬著他的泛著緋的耳朵,「當然喜歡,你裝也很,我好喜歡。」
江裕在我耳邊笑著,輕輕的,慵懶且,「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粥粥,你也是喜歡我的?」
我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還未開口,紅暈就先爬滿了臉頰。
或許知道那人是江裕以后,我就討厭不起來他的了。
畢竟在江裕離開宿舍的幾個小時里,我已經想了許多。
比起拒絕,我已經習慣待在江裕的羽翼之下,喜歡看著他為我忙前忙后,被我的一舉一牽著心緒,眼里滿滿都是我的模樣。
在我過往的記憶里,我也從未遇見過他這樣合乎心意的人。
我也無法忍把這樣好的,壞的他,拱手讓給別人。
他變態,我裝,我們也可以是天生一對。
只要我喜歡,別并不是不可越的障礙。
年有,可抵歲月漫長。
即使我并不確定未來我們會不會像現在這樣互相熱烈地喜歡彼此,但當下,我并不后悔。
「我原諒你了江裕,我不僅喜歡裝,也喜歡你!」
得到我肯定的答復后,江裕藏在心底的恐懼忽的也消失得一干二凈。
其實他在桐花巷子里,放縱心中的鬼,肆無忌憚地擁抱著只在夢里才能接近的人,帶著的痛意和決絕。
背后有影,人亦是如此,他也有不可說的暗面。
Advertisement
他占據人的視線,和人天天待在一起,恨不得拿手銬銬在一起才好。
暗的想法像野草般蔓延,有時候他還會去看最合適打造暗室的住房,如果某一天,周粥拒絕了自己,可能就會派上用場。
每當有這種想法時,江裕又想到了周粥滾燙灼人的眼淚。
因為喜歡,人的眼淚才會變傷人的利刃。
他并不想讓周粥漂亮的雙眸里染上一霾,雖然最終還是沒有做到。
但江裕的鎖鏈只會困住自己,不會傷害到周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