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卻一把拽住了我。
碎發遮擋住了他臉上的表。
「老師不留下過夜嗎？」
4
雖然現在天是有點晚，他可能是怕我這個點回去不安全。
但我來學生家家教第一天就留下過夜這合適嗎……這合適！這太合適了！
這是認可我的教學啊！
都留我過夜了！
要是以后我和富二代學生搞好關系。
他心好了學爽了，說不定都能給我包吃包住了！
這種小恩小惠對他們來說就像牙里的，隨便吐點都夠我這種窮鬼吃一年的。
我假裝為難。
「這……這不好吧……」
不等他回答我趕話鋒一轉，生怕他只是客氣。
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眼泛金。
「那我住哪個客房啊？床大嗎？」
「大。」
我激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大的好啊大的好啊！我喜歡大的！」
我樂呵呵低頭手，等不及要在富家子弟家的大床上滾一滾。
肯定比我宿舍 1.2 米寬的板床舒服多了！
再抬頭，陸霽滿臉漲紅。
「老師你講話好個。」
我是不是表現得太激嚇到他了？
我立刻收斂了面部表，故作悲傷。
「我父母雙亡，重病，我從來沒睡過大床才這麼激的……」
話說一半，我爸來電。
我躲到一邊去接電話，等掛斷后，陸霽已經迫不及待給我準備好了浴巾。
他紅著臉遞給我，眼含期待。
「老師你先洗澡！」
我卻推開浴巾婉拒了他。
「正要和你說呢！我今天有事不能住下了！」
5
我離開的時候陸霽興致不高。
回去和他發消息布置作業，他回復我的語氣也淡淡的。
這孩子，肯定是學累了！
用男模套公式就是快。
沒想到他學習積極這麼高！
之前聽說陸家小爺很難管教，我看不然。
他明明學得很！
掌握他吃不吃這套規律后。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一直在延用這個方法。
每次上課，我都抓著陸霽的腰又夸又哄。
陸霽學得渾發燙、臉頰通紅、滿頭大汗。
嚨還時不時滾出輕微聲響。
別提多認真了！
為了讓他專心學習，他媽媽送上來的水果，我叉起來順手就給他喂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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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他再自己手擾思緒。
「爺張～爺咬住～」
水果叉進陸霽口腔。
陸霽貪婪地吞噬那塊小甜瓜，臉因為想不明白一道題憋得通紅。
下課我要走，陸霽著氣怒了。
「你怎麼每次都要走？」
「啊？不然呢？」
是在留我嗎？他這幾次也沒說過啊？
「你每次都騙我說做完習題我們就能做其他的，但每次一本完了又是一本，本做不完！」
對啊！是做其他的了啊！做了好幾本其他的！
還不夠啊？
我懵著臉。
陸霽神決絕。
「好，你走吧，不用管我。」
我疑地點了點頭。
咋又讓我走了呢？
「那你記得寫作業哈！」
我拜拜手走了。
門后似乎傳來了燒開水壺的聲音。
奇怪，富家子弟家里怎麼會有開水壺呢？
6
回去后，陸霽沒有回復我催促作業的消息。
我給他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覺他在生我氣，卻又想不通他為什麼會生氣。
難道是因為——
作業太多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家里教學，聽到陸霽在家里和他媽鬧事。
「這個研究生我不考了！本來也沒想考！」
果然是昨天作業布置多了。
陸霽很氣。
「我不學了！不需要他再來教我了！
「反正也得不到！我干嘛非得用這種辦法！累死累活！」
我很震驚。
他居然覺得自己得不到這個學歷！
說這晦氣話干啥。
他平時那麼聰明，努努力肯定能考上研啊！
我沖陸霽擺手打招呼，陸霽扭過頭沒有理會我，還在賭氣昨晚作業布置多的事。
陸霽的媽媽劈頭蓋臉對他一頓罵。
陸霽咬著牙坐在沙發里，表不忿。
我突然心生一計，沖到他們母子倆中間張開雙臂。
拿出男模綠茶那套。
「阿姨！這事不怪爺！都是我不好！你要打要罵！就沖我來吧！」
我咬，咬到使勁榨出眼角的淚花。
「爺他沒有錯，全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爺在我心里是最上進！最努力的！都是我教得不好，是我沒有討爺歡心，是我沒本事！
「爺是不可能有錯的！爺是世界上最棒的爺！」
陸媽手里的撣子頓住了。
陸霽也「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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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他終于理我了？
他看我的眼神波靈。
突然一把抓起我的手腕。
「媽，我學。」
然后轉把我拉進了房間里。
臥室門「砰」地關上。
陸霽把我拍在門上壁咚，神有些張，眼里居然閃爍著的淚。
「老師，你還是在意我的吧？」
我瞇了瞇眼。
「當然了。」
我最在意的就是他。
兜里的錢。
和他媽兜里的。
從他容的表不難看出，剛剛我那波苦計生效了。
這下肯定要給我加課時了！耶！
我激地說。
「我最在意你了，在意得不得了。」
陸霽熱紅了臉。
「那老師，今天可以睡我家嗎？我媽一會出差，晚上就我們兩個人。」
我試探地小聲詢問。
「那晚飯？」
「也在我家吃。」
天吶！果然開始給我包吃包住了吧！
剛剛演的時候角沒白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