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移他的注意。
「老師都不喊了是吧？」
陸霽接話。
「你現在是我學長，我們已經不是師生關系了。」
他說的也沒錯，但我還是拉下了臉。
「我告訴你，我和你沒話可說！
「你離我遠一點！雖然你給我的工資很高，但上次的事我還懷恨在心！
「既然你也在我的教學下上岸了，我也不欠你什麼，今后我們就當不認識，各過各的！」
說完，我一手抱懷里的被子，一手捂著屁飛跑了。
快要到宿舍的拐角，我由于跑得太猛，一頭撞上了一個男人。
眼前的中年男人長相和我有幾分相似，表慍怒。
「聽說你到說老子已經死了？」
13
我爸。
沒錯，他老人家還在世。
被子被撞掉在地。
我正要去撿起來跑掉，卻在低頭的時候被我爸手揪住領，整個子被他扯起來。
「你小子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他里叼著半支煙，胡子拉碴，上還有些發霉的味道。
「我他媽白養你了？！老子活得好好的，憑什麼咒老子死？！」
我被他扯住的領勒得有些不過氣。
艱難開口。
「有時候真想去你墳前說說話，但可惜你還活著。」
我爸手上加力，直接把我懟到了墻上。
語氣兇狠，青筋暴起。
「給老子轉錢！」
「不給。」
「不給？沒見過你這麼不孝的狗兒子！」
我眼睛被勒得紅。
「你沒養過我，我憑什麼孝順你？」
「臭小子真沒良心，我費盡心思把你送去做鴨，這麼多年沒讓你好吃好喝啊！」
周圍有經過的學生看向我們。
我的臉一陣燥紅。
我爸賭博多年。
還不上賭債后就把我送去了會所。
他和那里的人簽了合同，用我來延期債款。
從最開始的打雜到後來不得不做男模陪酒，逃跑就會被打得遍鱗傷。
直到後來換了老闆，娟姐支持我背著追債人完學業，我白天上課晚上陪酒，自己掙取學費。
上岸后我扔掉同事的服，勸他和我一起離開那里。
好不容易擺了的份居然就這樣被我爸喊了出來。
我子抖得一言不發。
我爸更急了，直接朝我揮拳過來。
「你個鐵公不打你一頓不長記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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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穿這麼好的鞋，不孝敬你老子！給老子把錢吐出來！」
饅頭大的拳頭朝我的臉直沖沖砸來。
我閉雙眼。
「啊——！」
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慘。
我睜眼后看到我爸的手腕已經在陸霽手里了臼。
我爸暴起。
「你他媽誰啊？」
陸霽冷臉。
「胡昭學生。」
我爸樂了。
「這小子還當上老師了？我告訴你，別管你是他什麼學生，老子教訓小子你別他媽多管閑事！」
陸霽兩眼橫在我爸上，上下輕蔑打量一番，角輕笑。
「喲，您老人家怎麼從墓里爬出來了？」
14
學校安保趕到的時候。
我爸被揍得鼻青臉腫。
陸霽和我早已經溜之大吉。
「對不起啊，之前騙了你，我爸沒死。」
我尷尬解釋。
「騙你是因為想博取你的同，你就可以留我做老師。」
陸霽和我并排走。
「胡老師其他事也是騙我的嗎？」
我突然很想解釋清楚。
「不是的，我媽去世了，弟弟妹妹的確在上學需要我供給。
「只有我爸。」
我垂下腦袋。
「但我寧愿沒有這個爸。」
「我理解的。」
「鞋子是室友還人非要送我的，不是我自己花錢，我雖然貪你的錢，但都用在了學費和弟弟妹妹上，我真的沒有騙你。」
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陸霽誤會我。
「我信你，胡老師。」
我正想問他要不要一起吃頓飯，我請客。
但陸霽卻在路口定住了腳步。
「胡老師想讓我離遠一點我會做到，今后都不會打擾胡老師了。」
我們就這樣在叉路口背道分開。
15
原本陸霽考到我學校這件事，讓我很避諱，想著能躲多遠躲多遠。
可他教訓我爸的時候。
我爸把我那些不堪耳的經歷全攤開了講出來。
我以為陸霽會因此厭惡我、瞧不起我。
然而他不但沒有。
還一拳比一拳砸得重。
甚至最后他愿意再喊我一句老師。
從那天起，我和陸霽雖然沒有聯絡，我卻開始有意無意留意他。
陸霽長相出眾家世好，校就有了很多迷妹，後來學校各種活也出盡了風頭。
不是我想。
是很難不留意到他。
尤其是在學校聽到有生的議論和尖聲，我就知道陸霽就在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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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陸霽那張臉是有點頂。
材也是極……
我想到他曾經抱著我睡覺的日日夜夜，我們合，隔著兩層薄薄的睡。
我的臉一陣緋紅。
有陸霽參加的籃球賽，學校為了避免場館滿，設置了門票。
這太扯了。
不過我順手買了一張。
「胡昭你怎麼搶到籃球賽票的？我定了鬧鐘都沒搶到！」
室友的腦袋激地湊過來
我煩躁拜拜手，敷衍他。
「別人送的。」
我一定是最近學業繁重太累了，所以才想看場球賽輕松輕松的！
我心里默默想。
對，沒錯，就是這樣！
我靜靜坐在看臺上，陸霽的隊伍遙遙領先。
但分數差距拉得太大把對面打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