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埋頭修改策劃案的我,手機忽然彈出一條好友申請——
【嗨,猜猜我是誰。】
【別這麼冷漠嘛。】
【好吧,不打擾你上課了,我是林昭。】
手指一頓,我皺眉回復:
【不要跟我開玩笑,我老公已經死了。】
【什、什麼嘛!你怎麼這麼快就我老公了!】
微信那頭的人似乎只留意到了「老公」兩個字,一連發來好幾個害的表。
我不耐煩,直接撥了視頻,想警告這個冒充死者的家伙。
視頻接通,出一張緋紅無措的年的臉,還穿著青二中的校服。
我怔住:「老公?!」
電話那頭的——竟然是十年前的林昭!!!
1
我啪地掛斷視頻,手心抵住心口,著劇烈的心跳。
那頭的年臉紅得像顆的番茄,眼神躲閃又滿含期待,像是做夢都沒想到能和我這樣對話。
這怎麼可能?
我手指抖著,飛快給他發消息。
【你、你真的是林昭?】
【當然了!】
他回得很快,雀躍的語氣穿屏幕,下一秒又發來一條。
【你怎麼不穿校服呀,今晚全年級大檢查,要查寢的。】
"全年級大檢查"——對我來說,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我深吸一口氣,敲下幾個字。
【因為我這邊是 2025 年 10 月 24 日。】
對話框停頓了一下,片刻后,林昭發來一個大大的問號:
【???】
我盯著屏幕,猶豫了一秒,緩緩打出一行字。
【我是你的老婆,2025 年的李晚一。】
對面陷詭異的沉默。
2
我二話不說,直接給他回撥視頻。
林昭的臉再次出現在屏幕上,耳尖紅得滴,嗓音發:
「你、你竟然是我老婆?」
果然,比起「2025 年」,"老婆"這兩個字更讓他慌張。
我撐著下,笑瞇瞇地看他:「不信?」
他咽了咽口水,撇開頭:「你瞎說的吧……」
「你大側有顆痣,每晚到深都會強迫我直視它。」
「?!」
「每到這個時候,你的悶哼聲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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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林昭整個人都沸了,像只被潑了熱水的貓,連耳尖都紅:「你——」
他本想罵我無恥,可又覺得哪里不對……畢竟,干壞事的是他啊!
于是話鋒一轉,哭無淚:「我、我真無恥!」
3
「你不無恥,你暗我三年才敢搭訕,你很正直。」
我笑瞇瞇地欣賞著屏幕上憤難當的年。
林昭雙手捂臉不吭聲,過了許久,才小聲憋出一句:「那你呢?」
「什麼?」
「你每天……看我,是不是……」
他嗓音發,努力鼓起勇氣,卻不敢直視我,「……也喜歡我?」
我一愣,陷回憶。
十年前的李晚一,黑框眼鏡,課間狂奔教室,典型的書呆子。至于林昭,校草級別的存在,我們幾乎沒有集。
唯一的聯系點——
他總是站在教學樓門口,而我每次進校門都會瞪他一眼。
拜托,全校唯一數學能我一頭的,就是他。
不好好學習還考得比我高,讓我天天當老二,換誰不生氣?
可這傻小子,把我的敵意當了含脈脈。
4
看著屏幕那頭滿臉怯的年,我終究沒忍心說出真相,故意轉移話題:「那你呢,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誰、誰喜歡你了?!」
呵,純小狗還想?
我隨手發過去幾張心擺拍的照片,配上一句——
【別再每天晚上盯著那張撿來的證件照了,這幾張正正好。】
屏幕那頭瞬間炸鍋,啪地掛斷了視頻。
聊天框沉默了整整三分鐘。
林昭臉冒熱氣,呆滯了整整三分鐘。
終于,他捂住噴濺的鼻,抖著發來一條支支吾吾的語音,嗓音張到破音:
【才、才沒有每天!】
一秒后,林昭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飛快撤回。
我已經笑到直不起腰。
5
從那天起,我每天準時上線,趁著林昭晚自習后的半小時和他聊天。
這是我們唯一能聯通的時間。
每天晚上,小狗都會在我的撥下節節敗退,耳朵紅,害又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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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天,我又變回那個背著書包的學霸李晚一。
在走廊里從他邊經過,目不斜視,清冷又。
而林昭呢,每次看見我,都會側目,手指絞著書包帶,張得不行,像是做了虧心事。
這種強烈的反差,簡直讓人上癮。
終于,有一天晚上,他憋不住了,問我——
【我在哪啊,十年后的林昭呢?】
我盯著屏幕,心猛地一沉。
第一天聊天時,我不小心說……那他,會不會已經察覺了?
林昭似乎覺到我的沉默,小心翼翼地開口。
【難道是……你和未來的我不好嗎?分居了?】
我狠狠松了口氣,小孩果然忘大,不過這樣也好。
我迅速打字:【他只是出差了。】
他嘟起,語音里著點委屈。
【那等他回來,你是不是就不能跟我聊天了?】
年聲音干凈澄澈,帶著試探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怔住,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明明是個青的小男生,怎麼能說出這麼讓人心跳加速的話?
我還沒想好怎麼回復,他又發來一條消息——
【那……能不能趁他沒回來,多陪陪我?】
完了,這只小狗徹底學壞了。
6
林昭的消息還停留在聊天框里,帶著昨夜的悸和試探。
我輕屏幕,窗外晨灑進來,暖黃的影落在書桌上,像極了十年前那個不敢直視我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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