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喜歡豆漿,全都給你喝啊。」
程書白一臉無辜。
「程書白,你就是這麼對待孩子的嗎?你的紳士風度呢!」
秦爽狠狠地著臉上殘留的豆漿。
「我的紳士風度是對人而言的,你是嗎?」程書白反相譏。
秦爽氣得肺都要炸了。
程書白拉住我的手腕,語氣冷然:「還有,你要祈禱一下許棠什麼事也沒有。」
秦爽梗著脖子:「怎麼?難道你還想打人不!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砸到的!」
程書白冷哼一聲:「那到時候我也不是故意要報復你的。」
第二天,程書白的桌子里依舊出現了豆漿和糖。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將東西放去失招領。
而是拿起東西,將頭轉到后面。
阮棉的臉上浮起紅和竊喜。
可是下一秒,程書白就將這兩樣東西丟在姜晨的桌子上。
姜晨抬起腦袋:「給我的?」
「嗯,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給你喝了。」他輕描淡寫地說。
我看到了阮棉一臉心碎傷心的表。
像是一片真心被人辜負一般。
第二天,連續送了很久的豆漿和草莓糖突然斷了。
6
夏季多暴雨。
星期五下午上完課以后是一周難得不用上晚自習的時間。
可是上課時滴滴答答的雨聲敲打在玻璃窗上。
玻璃窗上是一條條雨線劃過的痕跡。
放假讓每個學生都歸心似箭。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
天空雷聲作響。
同學們的抱怨也接連不斷。
我和程書白并肩下樓以后,才想起家里的鑰匙放在課桌屜里沒帶。
讓程書白在樓下等我。
我拿完東西準備下樓時。
正好和正在樓梯上猶豫的阮棉撞上眼神。
的眼神帶著些許敵意。
不知道我的到來給帶來什麼刺激,沖到程書白面前。
面對喜歡的人時,滿臉手足無措,紅著臉矜持地拂過耳邊的碎發:「你是不是沒帶傘啊,我家人正好要來接我,帶的傘用不上,給你用吧。」
程書白剛想開口說什麼。
阮棉就一把將傘塞到程書白懷里。
然后毫不猶豫地沖進正下著瓢潑大雨的雨幕。
期間還不忘回頭對著屋檐下的程書白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可是雨聲太大,沒有聽到程書白的那聲:「我父母來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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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滿臉無奈的程書白。
第二天,程書白將沒用上的傘放在阮棉課桌上。
那天很晚才來學校,還差點遲到了。
來時臉帶著病態的白。
上課時,老師在講臺上講著課。
講臺下,不停地打著噴嚏,鼻涕的紙一張又一張。
咳嗽時,就好像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了一樣。
教室天花板上的灰,都好像要被震下來似的。
老師點名讓回答問題時。
嗓子沙啞得厲害,每一句話都像是被糲的沙子磨過一般。
等到下課以后。
不知道秦爽是不是刻意的。
的聲音足夠大,像是故意想要給某人聽到一樣。
「你是不是傻啊!下那麼大的雨,把自己帶的唯一一把傘借給他,還騙他說你爸媽來接,自己其實是淋著雨回去的。」
「你也不為自己考慮考慮,淋了這麼久的雨,不得重冒才怪呢,就為了一個男生生病值得嗎?」
阮棉的嗓子沙啞,回過頭眼睛對著程書白彎了彎,聲音帶著意:「我覺得很值得啊,只要他沒淋到雨就好,我生點病也沒什麼的。」
「你啊。」秦爽恨鐵不鋼。
意有所指,聲音很大:「某些人啊,要是有良心的話,就應該給自己的恩人買點藥,每天寸步不離地照顧自己的恩人,直到恩人的冒徹底好了。」
阮棉瞥向程書白的目中,有所期待。
坐在程書白后排的姜晨愣頭愣腦地問程書白:「秦爽說的人是誰啊?難道阮棉放棄你,喜歡上別人了?」
被秦爽氣得夠嗆,直接對著姜晨瞪眼:「你說誰移別呢!!!」
姜晨撓了撓頭:「你不是說昨天下雨,阮棉把傘借給了一個男生,自己淋著雨回家了,還因此生病了嗎?」
「那的傘肯定不是借給書白啊,昨天下雨的時候書白他媽就給他發消息了,下課會來接他,我親眼看到他媽帶著兩把傘走到教學樓的。」
「如果阮棉把傘借給書白,自己淋雨回家,那的冒不就白費功夫了嗎?書白本不需要別人的傘啊,他媽不但來給他送傘了,還來接他了啊。」
阮棉臉上期的芒黯淡了。
秦爽一肚子為阮棉討要公道的話,像是被突然放了氣的氣球一般,一下子就泄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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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眼可見的尷尬起來。
姜晨還滿臉求知的問:「阮棉的傘到底借給誰了啊,是誰害阮棉冒的,你跟我說說,我也幫你們說他去!」
秦爽說話也顯得底氣不足起來:「別人的閑事你管!」
姜晨撇了撇:「那自己還天天跟吃了炸藥包似的,管著阮棉的閑事,不就涵書白,書白不過是被阮棉喜歡了,又不是整個人賣給阮棉了,要不要占有那麼強。」
「還有阮棉,一天天的,不知道在自我些啥,不就給書白塞東西,也不看書白需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