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聽就知道,姜晨剛才是故意為程書白打抱不平的。
7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夏天吃了太多冰。
我的生理期來時,洶涌澎湃。
肚子里像是被千萬閃爍著銳芒的尖針扎過,又像是被幾百輛坦克碾過一般。
總之,生理期疼痛真的讓人生不如死。
程書白看到我泛白的。
像是知道了什麼。
「來生理期了?」
我眼中包著淚點頭。
他了我的手,沉穩的程書白,像個老頭念經一般絮絮叨叨:「前兩天你吃點雪糕,你是一句不聽,現在遭罪了吧。」
可是一邊作嫻到可怕地從桌里掏出一件校服。
人在疼痛時會很脆弱,語氣不自覺地撒:「我都疼這樣了,你不心疼我,還這樣說我。」
「那是你活該。」
可是我連都不用,他就任勞任怨地幫我一只手再另一只手套上他的校服。
服上帶著洗淡淡的香味兒,很干凈。
程書白的所有靜,都逃不過阮棉的眼睛。
看到程書白那麼妥帖又自然地照顧我,又看到我上那件對于我來說過于大的屬于程書白的校服。
將咬得發白。
而程書白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包紅糖姜茶。
拿起我的杯子就起準備去后面的飲水機倒熱水給我泡紅糖姜茶。
看得后座的姜晨不由咋舌:「嘖嘖嘖,我說你小子,大夏天怎麼屜里天天放著一件外套啊,是特意為許棠準備的啊,嗯?連紅糖姜茶都提前準備好了。」
姜晨的大嗓門一扯。
阮棉聽到后,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臉上難過的表溢于言表,眼睛里更是閃過一淚意。
而這時候,秦爽注意到了,低聲安。
苦地搖了搖頭,說自己沒事。
五天以后,我滿復活。
和朋友在小賣部買了一個雪糕,邊走邊吃。
然后一到教室。
就被程書白逮個正著。
8
他朝著我勾了勾手指。
我朝他討好地笑了笑。
他平時做什麼都慣著我、維護我。
小時候,我有次考得很差。
老師又讓拿卷子回家簽字。
我不敢回家,怕爸媽罵我。
最后絞盡腦,求著程書白模仿我爸的筆跡,在試卷上簽了字。
結果后面事敗。
我被我爸媽追殺,跑到了隔壁程書白家,躲在了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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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替我擋住我爸媽的撣子。
他爸媽也在一邊幫忙勸說:「小孩子不懂事,害怕被你們罵,下次肯定不會了。」
程書白面不改地將責任往自己上攬:「不怪棠棠,是我求讓我在卷子上簽字的。」
「那你說說,你為什麼非要在卷子上簽我的名字!」
我爸的撣子揮得虎虎生威。
他腦子一,回了一句:「因為我想當爸爸。」
這一回,拿撣子的換他爸媽了。
而我爸媽變攔人的那一方:「小孩子不懂事,胡說八道的,別手,別手哈。」
但是對無益的事,他從來不許我做。
我灰溜溜地舉著雪糕走到他面前。
他朝我出手:「不需要我多說,出來吧。」
我鼓著腮幫子抓著他的手求:「就吃這一次,我的生理期也快走了。」
有一抹灼熱的目落在我抓程書白的手上,像是要將我的手盯穿。
可惜當時我沒在意。
程書白鐵面無私:「許棠棠,自覺點出來,我不想看到某個人下個月可憐地對我說肚子疼。下次還讓我抓到的話,這個月別想要零花錢了。」
因為我有爸媽給我一周的午餐錢,結果被我一次花,然后每天中午肚子的前科。
從那時起,我的零花錢都歸程書白保管。
但是更多的時候,我的零花錢歸我,程書白的零花錢也歸我。
他從來不讓我委屈,別人有的,我也會有。
有一次孩們討論有一家蛋糕很好吃,只要我捧著臉羨慕的說了一句,好想吃哦。
需要排兩個小時隊、價格又死貴的蛋糕,第二天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的腦子靈機一:「這雪糕,我也吃了一半了,浪費可恥,剩下的不如……」
程書白點點頭:「浪費可恥,很有道理。」
就在我心中暗喜時。
他直接當著我的面將我還沒吃完的雪糕斯條慢理的吃完了。
全吃了!
居然一口也沒有給我留!!!
而且雪糕下面最好吃的脆筒也被他吃得一干二凈。
吃完還不忘評價:「嗯,味道真不錯。」
我使勁擰了他一下,表達了對他的不滿。
而一直關注程書白的阮棉覺真的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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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眼尾下垂,面苦與羨慕,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掌心,來緩解心里的痛苦。
第二天,鼓起勇氣走到程書白的面前。
看著我上那件屬于程書白的校服。
捂著肚子聲音囁嚅:「程書白,我來那個了,有點冷,可以把你的外套借給我穿穿嗎?」
一雙小鹿眼充滿期冀。
在程書白回答之前。
連忙補充道。
「你放心,明天我會給你洗干凈還給你的。」
不知道想到什麼,瞥到我上的校服時,臉上出甜甜的微笑。
程書白眉目清冷:「不好意思,我的校服不喜歡借給別人穿,你跟別人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