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地扛水泥還債的時候,彈幕說我是惡毒配。
最缺錢那年,我模仿主蘇晚晚,搶先接近男主顧之硯。
因為顧爺實在太有錢了。
從手指頭點,就夠我還債付學費了。
我是個能為了錢不擇手段的窮鬼。
為了博得這位冷淡小爺的喜歡,我裝了一年的清純弱小白花。
眼看要攻略功嫁豪門,蘇晚晚卻突然出現在顧之硯面前。
我以為攻略失敗了,不過債也還了。
我不裝了,我回貧民窟了。
無家可歸的那晚,我遇到了一個攻略者。
他把我認了主,撿回了家。
1
顧家司機讓我下車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被顧之硯厭棄了。
「抱歉衛小姐,今天不是來接您去陪爺下棋的。爺給蘇晚晚小姐辦了生日宴,讓我來接。」
司機態度還是蠻客氣的。
都是打工人,我也沒鬧起來讓他為難。
我關上了車門,「這樣嗎?那我自己回去了。」
其實我不太意外,蘇晚晚出現的時候,我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不過,連圍棋都不下了?
他好。
顧之硯棋如命,這大半年里每天都讓我去陪他下棋。
我住的地方遠,他就給我租了一個離顧宅不遠的小區;來回麻煩,他就專門配個司機負責接送我。
顧之硯真的很不好攻略。
冷玉一般的貴公子,天涼薄又眼高于頂。
忌比好多,深居簡出,淡漠,唯一的興趣是下棋。
主蘇晚晚不會的圍棋。
我去學了。
我忍痛干了幾個兼職,泡在了棋館里,從零開始學。
我學什麼都很快,很快就為了數能與他對弈的棋友。
這才得了他的青眼。
因為棋友,顧之硯也樂得同我說些話,下棋的時候他慨過一次。
當時中式庭院和合窗外翠林竹柏。
茶室焚香徐徐裊裊。
寒玉般的年把玩著手上的沉香串。
清冷烏黑的眼仿佛能悉人心最深。
「觀棋如觀人,阿涼在棋盤上倒像大殺四方的賭徒,真令人意外呢。」
我確實是個孤注一擲的「賭徒」
但我輸了
圍棋是我殺手锏了,結果蘇晚晚出場一秒鐘,我一年白干
——還好,我還有顧之硯給我租的房子可以住
彈幕看到這一幕,爽了:
Advertisement
【就這個打臉爽!!學人終于要被拋棄了哈哈哈哈】
【我們親親主只需要一面,顧之硯的心瞬間就能被勾走,這就是正品和假貨的區別!】
【我真的服了,你們看學人那個表,不會又要作什麼幺蛾子吧!】
【求惡毒配早點下線!別出來噁心人了!】
我坐在馬路邊上,了一把臉。
我沒空理這些彈幕。
因為我剛收到了房東的微信。
顧之硯給我租的房子今天正好到期了!
我沒錢續租,我現在面臨一個嚴峻的生存問題:
——今晚睡哪兒?
......
我先回出租屋收拾行李,不過我窮得也沒什麼東西可收拾。
搜了一下 A 市最便宜的酒店旅館價格。
果斷放棄。
——早知如此,我就不學蘇晚晚清高那套了。
我后悔沒多從顧之硯上撈點錢。
無分文的我,拖著行李箱,只好從 A 市最繁華的區域,回到了最破爛的貧民窟。
【奇怪?按照劇,衛表不是應該去找顧之硯賣慘嗎?這是要去哪兒?】
【笑死,不會以為出走幾天,顧之硯就會主來找吧?】
【肯定在憋個大的,全書第一惡毒反派,現在肯定覺得是晚晚搶走了顧之硯,準備報復晚晚呢!】
我只是覺得好。
胃里空的時候,我脾氣就會很差。
彈幕是一團空氣,我發不了火,我現在連貧民窟最便宜的旅店都住不起。
地圖上顯示附近有家 24 小時營業的麥當勞。
我沿著導航拉著行李箱走過去,打算先在麥當勞趴桌子上睡一晚。
途經昏暗的小巷。
突然躥出幾個虎背熊腰的黑影。
五個流里流氣的地流氓,把我團團圍住了。
【啊!這個橋段怎麼出現在這里?】
【好像是三號嫉妒蘇晚晚,雇傭了這幫社會閑散員,要......不過后面有男主英雄救節】
【可是顧之硯現在和蘇晚晚在一起,趕不過來的吧?】
【衛涼活該!誰讓都學我們晚晚的,活該落到頭上!】
【那惡毒配也不應該有這個下場啊!配快報警!】
越來越,更煩了。
不過彈幕剛才說——
Advertisement
社會閑散人員?有過前科嗎?
我若有所思地打量那五個二流子,突然開口:
「你們上有多錢?」
2
五分鐘后,地上七歪八斜地癱倒了四個。
我正冷著臉掐著其中一個人脖子。
「一年多沒回來了,不認識你爹我了!你們第一天出來混的?什麼貓貓狗狗都敢來我面前撒野?」
「我干碎兇犯顱骨的時候,你們還沒放出來呢!」
我一手把零零散散的錢收進口袋,一手把他腦袋哐哐往墻上撞!
作和語氣都是練的狠:
「你們五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就這麼點錢?騙鬼啊!」
「還有沒有?說話!!」
彈幕死一般的沉寂。
【不是、不是,、這、剛剛發生了什麼??】
【配原來是這種人設嗎??為什麼看起來比對面還要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