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喜歡顧之硯的那個大小姐嗎?兩個惡毒配對上了?】
大小姐夸張地著鼻子,「哪里的臭味?衛涼,聽說你很喜歡去垃圾桶里撿吃的啊?」
「這麼艱苦,需不需要我們給你捐點錢啊。」
我抬頭,一臉平靜:「——好啊,捐多?」
對面一愣,然后十幾個男男夸張地笑作一團。
一個男生嗤笑道:「真搞笑,還真張要錢啊?」
另一個公子哥惡意地撇了我一眼。
「這種撈就喜歡裝這種清純樣,不知道從顧之硯上撈多了,還想撈?給點教訓!」
他說著搶過我面前的餐盤,兜頭潑下——!
我躲得很快,沒被淋到頭髮。
但還是有一大片菜湯淋到了服上。
「我靠,長本事了,還敢躲??」
彈幕里正義棚地猛敲鍵盤!
【我靠!我以為就是言語奚落呢,這幫人也太欺負人了!這不就是欺凌嗎!】
【配反擊啊!衛涼不是很能打嗎?揍他們啊我要看爽文!】
【沒法打!賠得起嗎?這是一幫爺小姐,他們死底層人就跟螞蟻一樣簡單!】
【配怎麼不說話?】
我偏頭沉默地盯著那塊污漬。
校服是白奚洗的。
——現在洗不掉了。
飯又被人掀了,還是我很喜歡的東坡。
我一旦開始,脾氣就會非常非常差。
我被兩個男生拽起來,低頭神沉地被他們帶走。
又是這里。
我剛來的時候,他們經常把我帶到午休室。
這些富家子弟從不當眾手。
不過是扇幾下耳,踹幾腳,扯頭髮再辱罵一頓而已。
自從我靠下棋能出顧宅,攀上顧之硯后,他們就不敢再欺凌我了。
眼下看我「失寵」了,看架勢鐵定心要新仇舊恨一起算。
8
幾個男生堵了門,我被他們推到墻角。
大小姐帶著跟班向我走來,我隨手抄起旁邊化妝桌上的瓶瓶罐罐。
「我靠還敢我的香奈兒??賤人,了一點我就宰——啊!!!!」
那瓶香奈兒迎頭擊中了的臉!
在尖聲里,我冷著臉,一個又一個砸了過去——準地命中每個人的臉!
Advertisement
霎時滿室香水彌漫,混雜熏人。
在他們尖了一聲朝我飛撲過來后。
我面無表地扯過一個人,直接甩到墻壁上!
連帶著肘擊下一個,在群架里,沒一個作是浪費的,都能予以重擊。
——隔音真好,也沒有監控。
養尊優的廢們,真脆弱。
就一下,就抱著胳膊抱著,倒地上慘個沒完。
我還收著力度了,只是讓他們疼,驗不出明顯的傷。
【臥槽!!!!這個打得也太爽了!!爽得我給了沙比老闆一拳!】
【好爽給我看得熱沸騰的!打得好!】
我反鎖上了門,堵在門口。
潑我餐盤的公子哥慘聲音最大,面容扭曲地被我踩著肩膀跪在地上嚎。
我扯過剛才被我卸掉的手臂,煩躁地扇了他一掌!
「閉,蠢貨!不就是手臂斷了嗎?我給你接上。」
又是一聲慘,「咔嚓」一聲,接了回去。
我轉著從他們上收繳的刀,聲音很冷:
「都閉,誰再出聲,我就用這個捅他眼睛里!」
他們瞬間嚇得鵪鶉,一個也不敢出聲。
「看見了嗎?我在午休室里埋了針孔攝像頭——真有意思,里面有幾百條欺凌同學的視頻,甚至還有……」
我特意拖長了聲調,他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哎呀,怎麼還有品啊?要是這些出現在你們爸媽公司的競爭對手的郵箱里——你們猜猜,他們會花多錢助力視頻上熱搜?」
「那是多大的損失啊,反正不小吧,要是驚上面立調查組……」
他們眼里的驚恐更真心實意了。
「當然,這些也完全可以永遠不見天日——
那我們來談談,我曾經遭過的欺凌,你們是不是該付些醫藥費、神損失費什麼的?」
他們連忙點頭,此起彼伏地應和:
「應該的,應該的……」
我:「現金。」
【——我嘞個衛姐牛!!原來反派角度這麼爽!!有腦子又能打,衛姐我以后跟你混了!誰罵你我替你噴回去!】
Advertisement
【你說你們惹干啥,現在好了吧,都被打智障了還得賠錢。】
【笑智障了,這場面好像在收保護費,社會!】
【這幾個炮灰反派,在我衛姐面前都是弟弟!看清楚了這可是全文最大反派!
一個個分不清大小王。】
【小弟拜拜你】
訓彈幕就像訓狗一樣簡單,齊刷刷地刷屏大呼爽文,風評兩極反轉。
十分鐘后,我收好錢,瞥了眼那個公子哥。
「我的校服——」
「我賠我賠!」他連忙又了一大沓現金,低聲下氣,「我賠!別手,好商量……」
離開前我再次警告了他們一下。
「如果再敢找我事,我敢保證,那些視頻會立刻從黑客的手上,攀上熱搜。」
「想想那是多大的損失吧,跟你們今天付出的代價,簡直是九牛一。」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
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比我更怕。
午休還有點時間,我穿過走廊,等電梯回餐廳吃飯。
電梯門突然打開。
我對上了一雙清冷黑的眼睛。
緞面的黑襯衫著冷白的頸側,像覆了層霜的白瓷。
泛著幽的帝王綠翡翠,像一條冰冷的蛇盤在年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