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自然無比地攬住我的肩。
我渾一僵。
而白奚像是一點也沒意識到男有別,攬著我大大咧咧地朝外走。
在我眼前晃了晃他手機銀行上的一長串數字。
「信我了吧?這下你學費生活費全夠了,不用打工了」
然后悄悄看了一眼我的校服。
語氣自然,像是不經意地提議:
「現在我們也有錢了,你要是不喜歡現在的學校,我們可以換一個。」
我偏頭看向他,白奚有些張。
落日余暉溫地掃過青年雪砌玉堆的眉眼
......好。
心口好像有什麼東西溫熱地化開了,向四肢百骸涓涓細流。
我斂了斂心神,想起白日跟富哥富姐們收的「保護費」。
一個個人壞還蠢錢多。
此實乃風水寶地。
去別還不能這麼心安理得、為民除害地中飽私囊。
「不用換,這里好的。」
白奚聞言沒再堅持,因為系統在阻攔他了。
【系統:奚哥,你剛才違規了,不能帶主離開主線劇關鍵地點!】
【白奚:你沒看見被欺負了嗎!】
【系統:那肯定是需要男主英雄救的劇,不然怎麼推進線啊。】
【白奚:讓人小姑娘穿著被弄臟的校服穿了一天,你們系統和男主純廢!真**不是東西。】
白奚跟系統義憤填膺了半天,拉著我的腳步更快了:
「哎我們去添置點東西吧,給你買幾件新服,你那點服也太了。」
我說不用。
我有的這幾件,也是當初學蘇晚晚穿搭,窮鬼也就咬牙買了幾件。
著在顧之硯面前穿了一年。
他有看不下去的時候,送我的服,最便宜的也是奢侈品牌子貨。
都被我找途徑賣了。
顧之硯問起來,我說我弄丟了。
依然穿著廉價的便宜貨在他眼前晃。
如今都不用攻略顧爺了,我連服的錢都不想花了,能省點是點。
白奚聽了點了點頭,「哦,那你幫我看看服唄,我現在可就這一,沒法換洗。」
這話令人難以拒絕。
我也不想拒絕。
在顧之硯面前裝小白花裝得違心,顧家管家私底下夸我懂分寸,熱但不打聽事,沒過界。
但我其實是真對顧之硯的私事沒什麼興趣。
懶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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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對白奚的事很有興趣。
路上問他如何讓那王老闆言聽計從的。
白奚也果然如我所想,是個有點夸耀的格。
講得不說跌宕起伏,也喋喋不休的。
做大生意的老闆,越有錢越信風水,家宅出了點問題。
后面就是小說一樣,世高手打臉爽文,一出手技驚四座,眾人跪下喊大師救命的橋段。
我支著腦袋,饒有興味地盯著尾快要翹上天去的人瞧。
比故事還彩靈的表。
有些得意揚起的下。
頭頂微微翹起的一綹頭髮,一晃一晃。
——好鮮活的人。
我聽得有趣,適時遞話頭。
這小玩意能一直高高興興說下去。
我還是第一次和人出門同行,說說笑笑。
有點像約會呢。
然后,掛斷了顧家司機的來電。
11
下車看到目的地,我眼皮跳了跳。
有錢也不能這麼造啊!
白奚直接準選中 A 市最繁華的商圈,寸土寸金,商品價格也是。
我還沒來得及制止,就被他拉進去了。
「我沒什麼眼,你幫我挑挑唄。」
我說「你拉我進去的這家好像沒有你能穿的。」
一眼掃過去,整一層都是,裝。
白奚沒什麼被抓包的心虛,反而坦坦:
「你能穿就行,先把你這換下來吧。」
我估計他導航里搜的是「孩子最喜歡逛的購天堂」,看見華麗漂亮的店名裝修還沒意識到不對。
拉著我走進去,迎面撲來的 BLACK PINK 音響和琳瑯滿目的漂亮服,仿佛在對我們進行靈魂洗禮。
熱熱鬧鬧的年輕時髦孩們穿梭其中,像彩繽紛的百花蝶。
白奚被震撼到了,他這個順直男明顯沒見過這場面。
后撤一步的條件反想溜。
但回頭看見了我,又收回了腳。
白奚有點不自在,張地問我喜歡哪個區域的服,或者有沒有不喜歡的風格。
一向游刃有余的人,難得出窘迫的尷尬。
我太喜歡看了。
便故意說:「沒有不喜歡的,都行。」
我對服類型確實不挑,也沒得挑。
我聽見白奚在小聲給自己打氣:「沒關系的沒關系的,這里面沒有不好看的服。」
說著自己沒什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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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比誰都快地把我手上的白拿走,遞過來的服換上確實更好看。
【衛姐衛姐,吊帶工裝那套巨帥!!白奚審很絕啊!】
【我喜歡那套斜肩短的辣妹裝!我靠了衛姐材這麼好,以前那些服真的丑死了!】
【灰吊帶白蕾短的芭蕾風也好好看,哈哈哈哈白奚在玩奇跡衛涼對吧?給他小子玩爽了。】
【啊啊啊啊沒人關注衛涼每次從試間出來,白奚的眼睛一亮又一亮嗎?!
超級明顯的被驚艷到了啊啊啊啊!】
【我不鳥了,衛涼為什麼如此有姐!
好一個冷臉超 A 姐 X 散漫道士!我大吃特吃!】
這彈幕終于開始說些我聽的人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