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因為去年咱媽要照顧我,今年我又沒有大肚子,不需要咱媽照顧我了,明天我和咱媽都去。」
「不行,這像什麼話,怎麼能壞了風俗呢。」
「你就讓我去嘛,我都沒見過爺爺,我拜一拜他們,也算是孝心啊。」
「你有這個勁,你就留著,等那天咱爸媽老了不了了,你再盡你的孝心。」
「爸媽是爸媽,爺爺是爺爺,你不能……」
「好啦!好啦!別說了睡覺!累一天了。」
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因為我想起一件事。
那時,我們還在山村,我們村里也有個習俗,每年都要舉行慶大會,目的是為了敬神,一名大力收的神,相傳他有很大的力氣,開墾土地,讓土地變沃,我們才會有如今收。
在大會的那天,會宰殺羊做一個全宴。
但有一個規定,人是不能吃的,而男人要把全宴上的吃個。
因為大力收神是男人,而男人就是他的化,加上男人是主要勞力。
在那一天,男人吃的越多,就越有力氣,來年就會大收。
而人,在那一天吃的話,就是對神的、對神的不敬。
所以,每年的那一天,我就特希自己是一位男人。
本來日子就艱苦,除了過年吃頓餃子,其他時間本就見不到。
大會開宴時,我就站在一旁,看著那群男人大口吃。
新文看見我,想把我拉過去,我不敢過去,并向他說明了原因。
他聽后就走開了,過了一會又來到我邊,拉著我的手,就往山坡上跑。
他從懷里掏出來一個大羊。
「吃!」
我當時驚呆了。
「不不不!不能吃,人這天吃,來年糧食產量一半。」
「什麼大力收神,都是騙人的封建迷信,我就不信你吃了它,土地就不長糧食了。你不吃的話,我以后就不找你玩了,更不會教你寫字了。吃!快吃!」
我看著眼前流油的大羊直流口水。
「吃!快吃啊!」
「吃!吃就吃!人還是半邊天吶,怎麼就不能吃了!」
那時候的他,反對習俗、反對封建,如今的他為何卻如此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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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還想爭取一下,可我還沒張口,就被他的話嗆住了。
他們走后,我對婆婆說,我去菜市場買只,小洋昨天吵著要吃。
婆婆沒有懷疑我,我出門悄悄地跟在他們后面。
來到墓地,在遠,我可以看到,他們在給兩個墓碑燒紙錢。
我公公好像哭了,新文站在墓碑前沒有說話。
10 分鐘等他們走后,我趕來到墓碑前。
右邊的墓碑上著一張老頭、一張老婆婆的照片,上面刻著姚建軍與韓花夫婦之墓。
很顯然這是爺爺和的墓碑。
旁邊的墓碑上刻著「姚新武之墓,1950.1.12~1970.10.30」。
而當我的目往上移時,我看見姚新武的照片,他竟然和姚新文長得一模一樣!
新文怎麼從來沒有告訴我,他還有個雙胞胎兄弟!
姚新武的去世時間是 1970 年 10 月 30 日,而當年新文回城的日子,正好是 1970 年 10 月初。
4
聽到這,我忍不住打斷王士。
「你先等一下,我清楚了。你一開始說,你發現你的丈夫不是你的真丈夫。聽你講到這,我可以認為,你當年實際上嫁的人是姚新武,而姚新文早就死掉了。由于他倆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于是姚新武就冒充姚新文娶了你,對嗎?」
「是的,張律師。」
「那...那你,怎麼當初不離婚那?非要等到 70 多歲又要離婚,還有,你又是怎麼確定你的丈夫就是姚新武那?
還有,給你信的那個生是誰,更重要的是,姚新文是怎麼死掉的?」
「你聽我接著給你講。」
「行,那您接著講。」
王士道:
離開墳墓前,我趕往家的方向趕。為了防止懷疑,我買了一只回家。
說實話,我那個時候真的有點懷疑,我的丈夫姚新文是否真的是姚新文。
現在的新文確實和之前在山村里的新文不太一樣。
他不喜歡寫字了,字也變丑了。
也有點封建了。
但他對我真的很好,甚至要比在農村的時候對我還好。
嫁到他家,他沒有讓我做一點苦活,導致我都胖了十來斤。
我實在不愿意去想,他真的不是姚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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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個生又是誰,干嘛要在信中說那些事。
後來的幾天,我天天在巷子里遛娃,就是在等那個人再次出現。
但是我等了一個多月,都沒有再次出現。
這一個月來,我想了很多。
為什麼,我公公和婆婆從來沒有提過死去的姚新武。
似乎全家人都把他忘了一樣,仿佛從來沒有生過雙胞胎,只有我老公一個兒子似的。
這一個月來,我都在默默地觀察著我老公。
但表面現象是沒有任何異常的。
可我堅定地認為,一定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有天,我在家大掃除,不經意發現放在儲箱最底層的日記本。
那是姚新文下鄉時寫的日記。
日記里記錄著他曾經給我寫的一首詩,于是當晚我便問起新文。
「你以前還會寫詩的,我來你家兩年多了,你一首詩也沒有寫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