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武:「我弟弟命還真好,竟然能被你看上,你可是我們公認的大人。」
新文也曾問我,怎麼會看上他。他說我是有文化的城里姑娘,如果不來這個山村,我們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的集。
我說:「純潔,不如說是干凈吧,我喜歡你的干凈。你和這里的人都不一樣,就像在慶大會上,你會一個羊給我吃,你反對封建,打破規則,我就覺得已經很好了。這些男人在這個山里生活了那麼多年,從他們出生思想就被一個殼框著,而你就像一只小一樣,用你的小破了這個殼,你還會看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反正我覺得你和他們就是不一樣。」
「可你總有離開的那一天,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難道你不想離開這個山嗎?即使沒有遇見我,你也沒有打算離開這里的意思嗎?」
「有!」
「那不就行了,如果你我,就和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外面的世界真的很。比書里還!」
「好!」
9
新文干得很賣力,又主申請了夜班。
因為誰家干夜班,年底分紅會多兩個點。
新武因為勞改時夠了礦里的環境,沒有申請夜班。
某天晚上,我給新文送完飯回家的路上,被一個男人住。
「王老師!」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什麼,但是眼,應該是某個村民吧,我來到他面前。
「你不用我老師的,我也就是業余教你們識字的。」
「哈哈哈,我們在給上面的領導寫資工的申請書,幾個大男人不太會寫,想讓你代筆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
我隨他走進房間,看見還有一個男人。
「王老師來了,幸好有王老師,辛苦你了王老師。」
「不用我王老師,你們需要寫什麼,告訴我就行,我來幫你們寫。」
我坐在桌子前,拿起筆。
「說吧。」
「好!鐵鍬五把,推車三輛……」
「就這些,王老師。」
「寫好了,你們看下。」
「呀!這果然是城里來的文化人,字寫得真漂亮。」
說著,其中一個男人拿出一瓶水說道。
「王老師,這是我們自家釀的山梨酒,雖然是酒但是沒有度數,你快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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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辭地說不喝。
「你不喝,是不是嫌棄我們山里人臟呀?」
「不是!不是!」
「那你就喝一口嘛,這是我們對你的謝。」
在兩人的要求下,我接過了山梨酒,喝了一口。
「覺怎麼樣?」
「好喝的。」
「那就再喝一點嘛。」
「對呀,再喝一點嘛。」
「好,我再喝一口。」
可當我喝完第二口的時候,我的頭開始眩暈,我的視線開始模糊,我看見剛才還尊敬我的男人,他們臉上出了猥瑣的笑容。
我的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眼睛怎麼也睜不開,只聽到他們在大笑。
在意識徹底模糊之前,我似乎聽見了一個悉的聲音。
「暈倒了?你們他媽的都靠邊,我先來!」
10
第二天,我醒來,發現衫不整的自己,很清楚自己昨天遭遇了什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報警?我是否有勇氣面對世俗眼?
逃避?我是否有勇氣來面對新文?
忍讓?我是否有勇氣來面對自己?
這里是個山,我是被派到這里來的,可以說實際上我是在人家屋檐下的。
我該怎麼辦?
我開始躲避這新文,連續好幾天都沒與給新文送飯。
新文好幾天沒有見到我,便來找我。
見我臉不對,在他的一再追問下,我哭著向他講述了那晚發生的事。
新文十分氣憤,說要殺了他們!
我攔住了他,新文要報警,可真要報警的話,我以后改怎麼辦?
就算要去報警,這里是山,那里又會有警察?
如果都知道的話,我沒有臉見人,我以后該怎麼活?
「我會帶你離開這個地方的,在這里活不下去,我們就換個地方活,世界那麼大,我就不信沒有我們生存的地方!」
在新文的鼓勵下,我同意第二天天亮就和他一起先去隊了上領導舉報。
可是。
第二天,我卻得知了新文死亡的消息。
昨晚他離開我這里,去了礦,結果失足掉進了礦井里。
他為什麼在離開我那里之后又會去礦里?
不是說好了,明天一早就去報警嗎?
我看著被拉上來的新文的尸。
我的心似乎像是被硫酸腐蝕一樣,痛到我忘記了哭泣,只是跪在他旁,呆滯地看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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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把我和他包圍著,在媽媽大聲哭泣的聲音中,我聽見有人說道。
「那不是王老師嗎,聽說被人……」
「真可惜,這以后怎麼活呀。」
「你說,姚新文的死會不會和的事有關。」
聽到這里,我抬起頭尋找著那晚的幾個畜生,可是他們一個都沒有在場。
再後來,姚新文被下葬。
他媽媽和姚新武都認為是新文市是失足掉進去的,可我堅信,他是被那幾個畜生害死的!
說是報警,那個年代山里怎麼會有警察?
我連哪里有警察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下鄉,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還有一個亦山村的地方。
後來我找到領導,可是領導已沒有相關證據來證明,拒絕對那幾個人進行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