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我要求返城結束下鄉,但是領導不同意,理由是我勞不及格,某些事造了不好的影響。
之后所有人都遠離我,我在這里孤立無援,返城也沒有任何希。
在我打算自盡的時候,姚媽媽找到了我,說要接我去家住。
姚媽媽沒有因為我的遭遇像其他人那樣排斥我,而是對我說:
「蘇蘇啊,你要堅強,你還年輕,以后的日子還得過啊。你看看我,我也痛心,我失去了我的新文,可我依然向前看。」
在姚媽媽家的日子,我每天都一個人悶在房間里不出門。
而要姚媽媽卻每天都來我房間里給我送飯,
這期間姚新武也送過飯,但我和他之間從來沒有過通。
有一天,姚新武來到我房間里對我說道:
「他們都死了!」
我還有點恍惚。
「什麼?」
「他們都死了!」
說著他拉著我出了門,一直走、一直走。
直到來到礦前,我看到前站滿了人群,他拉著我的手進人群來到最前排。
我看見整個礦都倒塌了,幾個男人在廢墟上挖掘著。
他指著面前的廢墟說道。
「他們都死了!都埋在這個下面!一個都不!全死了!」
我看著眼前的廢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我想著我的新文,我很想他。
在人群中,我聽到。
「好好的礦怎麼會塌呀,幸好最近停工,不然不知道死多人!」
「誰知道呀,聽說是本來留著炸山的炸藥,結果不知道為啥在里炸了!」
「你說那幾人怎麼會剛好在里,死得真慘。」
「慘什麼,聽說他幾個強了……」
我出人群,姚新武跟在我后面。
我來到新文的墓前,拭著新文的墓碑。
心里默念。
「新文,他們都死了,你可以安息了。」
11
從那一天起,整個村子里的人再也沒有議論過我的遭遇,新武也時常來我房間里找我聊天。
我的返城批準卻一直不通過,為了盡快返城,我投于勞中。
這期間,只要有人欺負我,新武二話不說就是打!
我的日子慢慢的過得還算順心,我很謝姚媽媽很謝姚新武。
後來的有一天。
姚新武把我拉到后山,從服兜里拿出一張紙,在我面前開始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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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王流蘇士,我是姚新武,我喜歡你。我知道自己沒有文化,和你有隔閡,但希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之間的友誼可以進一步升華。」
我聽到整個人都懵了,他竟然喜歡我。他不嫌棄我?
我想起這段時間姚媽媽的好,想起他做的一些事。
我手接過他手中的紙。
「哈!寫的字真丑!以后我教你寫字吧!」
後來,我不知覺的會想。
我是真的喜歡他嗎?還是因為他和新文長得一模一樣?
12
我們結了婚,沒有辦婚宴,也沒有舉行什麼儀式。
日子就那麼一天天過,我還在努力爭取回城,他知道并沒有阻止我。
後來政策發生變,大批知識青年開始分批返城。
某天,我忙完農活回家的路上,見一位人。
我對有一點印象,好像是本地的村民,因為長得十分清秀,所以對有點印象。
聽隊上人說,在和一位馬致遠的男知青在搞對象。
我和迎面走近,住我說道。
「王老師,你真的喜歡姚新武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想起姚新武對我的好,我還是答道。
「嗯。」
「真的喜歡?」
「是的,你問這干什麼?」
「沒……沒什麼,明天我就和劉向回城了,估計以后都不會再見了,祝你們幸福。」
話說完,就走了。
我疑地看著的背影,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過看了我一眼,的表很奇怪,似乎是在憐憫我,又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
但,還是再次轉離我而去。
13
眼看著一批又一批的知青開始返城,卻依然沒有通知我,我心急得寢食難安。
姚新武見我這個狀況道。
「你真打算回城嗎?」
我當然清楚他問著什麼意思,可我真的無法在這地方待下去。
我無法正視他的眼睛,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嗯。」
「那我怎麼辦?」
「跟我走。」
「跟你走?那我媽怎麼辦?」
「也跟我走。」
「你這是在開玩笑嗎?我在這里生活了幾十年,這里就是,你讓我跟你走?」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腦子里只有姚新文,如果一切都沒有發生,我和他早就離開這個山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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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氣氛尷尬之時,姚媽進來了。
「你就和走吧,大丈夫就應該在外邊闖,窩在這個山里你能有什麼出息。哪天你在外面出息了,你再把我接走。不必為我擔心,你媽子還朗得很。」
他聽了姚媽的話,一聲不吭地走出房間。
過了幾天,我發現家里了幾只羊,從姚媽那里得知被他給賣掉了。
那天晚上,他來到我房間,告訴我過幾天就可以返城了,這幾天收拾收拾東西,他和我一起返城。
我也明白了,為什麼他會突然把羊給賣掉。
回城的當天,我來到姚新文的墓前進行告別。
我站在他墓前,給他朗讀了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的第一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