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榕鞠了一躬,禮貌地說道,“您好,我的手腕過傷,想找華神醫給我治療。”
華拓行蹤不定,平時又特別低調,江湖傳聞,鬼手神針一出手,閻王來了都得讓路,但真正見過他的人很。
所以,能準地找到這兒來的人,肯定是有人推薦的。
作為神醫,并不是誰都可以見到他,也不是誰都能找他醫治。
“這里沒有你要找的神醫,”男人丟下一句便要進屋。
蘇榕換了句說辭,“麻煩先生通報一聲,青黛說,知道錯了,想回家。”
男人怔了下,張開卻沒說話,幾秒鐘后,他轉進屋,把門關上。
“他什麼意思?什麼都不說,就把我們晾在外面?”柳絮一臉詫異,“青黛是誰?”
蘇榕搖頭,“我也不知道,在監獄時一位大姐教我這麼說的。”
李楠說,如果華拓不愿意見,就讓給華拓帶句話,但并沒說青黛是誰,青黛是一個中藥材的名字,估計跟華拓有切的關系。
約莫十分鐘后,剛剛那名男子再次把門打開,他張朔,是華拓的助理,大部分時間都跟在華拓邊。
蘇榕跟柳絮滿懷期待地看著他,腳都快邁進門檻了。
張朔攔住了們,“華先生近期都不會接診,你們回去吧。”
兩人一臉失落。
蘇榕忙說道,“既然華先生在家,那我在門口等吧,等到他愿意見我為止。”
“隨便,不過,請你們走遠點,華先生不喜歡被打擾。”張朔轉要進屋。
蘇榕繞到他跟前,抬起手腕給他看,總得讓神醫知道自己的況吧,
“先生,我的手腕兩年前過傷,經脈損,當時沒得到好的治療落下了病,拜托先生跟華神醫說一下。”
張朔盯著的手,生地問了句,“怎麼得傷?在哪弄的?”
蘇榕眼眶泛紅,“在監獄中,被人砸的,用電熨斗狠狠地砸在我手背上、手腕上,本來還要砸我的右手,幸好有位大姐及時出現阻止了。”
“你坐過牢?”張朔有些不可置信。
“是,三年,因為撞死了人。”蘇榕想說自己是被設計陷害的,可誰會信?好在這也不是什麼刑事犯罪,不過是意外。
張朔沒再說什麼,轉回屋,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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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有些擔憂,“你這麼說,他們會不會對你有什麼見啊?”
蘇榕深吸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但他這麼問了,我只能跟他說實話。”
“我們回車上等吧,”柳絮站的有些累了。
“你把車開遠點,在車上坐著,我還是坐在路邊等吧。”蘇榕走遠了些,在路邊坐下,人家說過,不要打擾到他們。
手腕上襲來綿的刺痛,每天都會不定時的來幾次,有時候能持續痛半小時,這幾天疼痛似乎又加重了,痛得冒汗。
蘇榕用力住左手腕,更加堅定了要治好的決心,否則,什麼都做不了。
柳絮拿了兩瓶水坐到旁邊,“我們坐在這兒他們能從屋里看到嗎?會不會太遠了點?”
蘇榕面痛楚,“剛剛已經跟那位先生說過,我們不會走,”其他的不是能掌控的。
“你的手又痛了?”柳絮著的手按,“要不,我再去敲敲門?”
“不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規矩,我在這兒坐著就好,”蘇榕忍著痛,“柳絮,你不用陪著我,你先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說過要陪著你的,”柳絮仔細回想了下跟那名男子見面時的畫面,“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們沒帶禮過來,所以人家不想理我們?”
蘇榕覺得不應該,李楠說過,不需要帶禮,“應該不會,況且,我又不是不支付診療費。”
柳絮安道,“這些世外高人都很高冷,我們坐在這兒等就是,用誠意打他。”
中午了,天灰蒙蒙的,看似要下雨。
柳絮看著別墅大門,“神醫也是,給人治病不是他職責所在嗎?為什麼把我們拒之門外?”
蘇榕笑道,“他又沒在門口掛牌,這是他的家,他可以不接診。”
柳絮有點坐不住,“我們就這麼干坐著嗎?我的意思是,你有沒關于神醫更多點的信息?或者我們可以做點什麼去他。”
蘇榕搖頭,“沒有,除了干坐著,確實不知道還能做點什麼。”
“好吧,那就只能等了。”這一帶有點偏,估計外賣送不過來,“有點了,我出去找點吃的,”
“去吧。”蘇榕還得繼續等。
柳絮到外面買了兩個盒飯過來,吃完后把飯盒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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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在這種雨天,蘇榕的手腕更痛,猶如針扎般。
柳絮實在是忍不住,跑過去再次按響門鈴,連續按了三次。
張朔打開門時一臉不快,“你們怎麼還沒走?”
柳絮連著鞠躬,“先生,我朋友的手很痛,求你讓見見華神醫吧,求你了!”
張朔看了眼不遠一臉痛楚的蘇榕,并沒心生憐憫,“你們是聽不懂嗎?華先生說了,近期不接診,趕離開!還有,不許再按門鈴!”
說完回屋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柳絮不知道該怎麼辦,快急哭了,“什麼神醫,連最基本的憐憫之心都沒有,我們都等一天了,他連面都不肯見,榕榕,怎麼辦?”
蘇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除了等,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