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開學考試用盡全力考。」
9
我不會拒絕言襲，不論他要我做什麼。
所以開學考試我認認真真，發揮出全部實力。
考到了年級中游，而言襲是年級第九。
我們又不能在一個考場了，我們從來就不是一個考場的人。
績出來后，他認認真真地看著我的試卷。
我坐在他旁邊言又止，最終還是小聲說：「我真的盡力了，如果你覺得不滿意，我這學期一定更努力學！」
我怕他對我的績不滿意，怕他生我的氣。
但他只是反問我：「張鈺，你想考哪所大學？」
我茫然地看著他：「我這個績上不了大學吧……」
我可能會找個便宜的大專或者技校學個手藝。
但他問我：「你喜歡清華還是北大？」
我眨了眨眼：「我嗎？」
這個是我能選的？
但言襲看起來不像開我的玩笑，可能他想讓我幫他參考一下。
于是我認真想了想，慎重地回答：「我覺得清華的名字筆畫多一點，看起來更厲害。」
他點點頭說：「知道了。」
那天已經很晚了，教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所以沒人聽見我們這場可笑的談話。
言襲著課桌上刀刻的「殺犯」「你怎麼不去死」「娘娘腔」「爛屁眼」……
他忽然對我說：「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們笑話，所以張鈺，我們更要從這潭淤泥里跳出去，去更廣闊的天地。」
我愣愣地看著他。
窗外月映在言襲側臉上，那張俊臉已經初顯男人的廓。
他竟然說「我們」，我們……
我鄭重地說：「好。」
10
雖然答應了言襲，但除了上課認真些，我并不知道該怎麼努力。
反倒是言襲給我制定了嚴格的學習計劃。
「都是數學題？」我疑地看著他。
數學是我最好的一門學科，我數理化還不錯，但語文和英語都不及格。
尤其是英語，多分全靠當天運氣。
而我一向運氣不佳，一般不超過 30 分。
「不是應該補齊短板嗎？」我問他。
他淡定地說：「時間太短，你的短板也太短，補不上。」
「我看了你上學期所有的數學卷子，有些題型老師沒講過你都能自己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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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國家不會讓一個在數學上有天賦的高中生沒有大學讀。」
他拿出一張報名表。
「你已經錯過了數競，現在只有領軍計劃一條路，初賽在三天后，我們明天坐車去省會考試，這幾天你要把這本題吃。」
他又拿出一本和五三一樣厚的題集。
我看著咽了咽口水：「三、三天看都看不完吧……」
但言襲忽然沖我笑了下，手了我的臉：「你可以的張鈺，為了看你的試卷我熬了三個大夜，你一定不會讓我失的，對吧？」
他聲音輕而繾綣，溫的笑容闖進我的眼睛。
覺到我臉頰的溫熱指腹，我整個人腦袋一下炸開，臉蹭地紅了。
「當、當然！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我被他釣得找不到北，一口應下。
但三天實在太短了，我只能勉強吃一些重點題。
考完試那天，我蔫蔫地從考場出來，第一眼就見到人群中的言襲。
我的眼眶一下就紅了：「對不起，我可能沒考好，好多題我都不會做……」
我們回到學校，我去參加領軍計劃初試的消息不知道怎麼走了。
一時間我和言襲了整個年級的笑話。
「娘娘腔也夠自不量力的，竟然去參加領軍計劃，他屁眼長頭頂上了？」
「就是，凈出去招笑！」
「這個要自費吧？他不是貧困戶嗎，怎麼還有錢去市里考試？」
「這錢是言襲幫他出的，聽說言襲他爹走之前給了他一大筆錢！」
「噢~言襲給他的嫖資啊？」
一群男生頓時猥瑣地笑起來。
我路過正好聽見，更難過了，雙拳握著。
言襲他本沒嫖過我！
11
這些人看見我也沒有收斂，言襲開始學習后很快回歸年級第一。
他們除了言襲的找不到其他的點攻擊他，就拿我作筏子。
整個學校都是我和言襲的桃流言。
我小心翼翼看了眼邊的言襲：「我去和他們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
「解釋你是直男，沒有睡我。」
言襲看著我挑眉：「你看起來很失。」
我了臉：「很明顯嗎？」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數學老師忽然氣吁吁地跑進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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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鈺呢？！」
我下意識喊：「到。」
他看見我眼前一亮，大步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初試過了！」
我一下瞪大眼睛，周圍的竊竊私語也一下消失。
剛才嘲笑我的男生面上的笑容一下僵住，問老師：「老師，什麼初試？」
我從他抖的聲音中聽出了滿滿的期待。
他可能期待我是育考試過了之類的。
但數學老師大笑著破碎了他的希：「當然是領軍計劃的初試！這可是我們縣三年以來第一個通過領軍計劃初試的同學！」
我聞言下意識看向言襲，言襲也正看著我。
對我勾一笑，我頓時覺得眩暈。
他好帥，好厲害。
他說我能過領軍計劃，我就真的過了。
初試過后我開始準備復試。
言襲說：「初試是選拔數學天賦，你起步晚是踩著尾過的，而復試不僅要天賦，也要扎實的理論，你比別人落后很多，要更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