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油,張鈺,下半年我們就能在清華的食堂一起吃飯。」
我鄭重地點頭。
這是第一次,我發現自己這雙在小店后廚洗碗的手,也有機會和言襲一起拿筆為自己寫下一個明的未來。
12
我搬進了言襲的家。
高中生、雙男主、校服、24 小時同居——歡迎來到 Study。
完全顛覆了我以前對言襲的意。
我們開始沒日沒夜地學習。
言襲和我一起學。
「你已經是年級第一,你的績只要穩定發揮,一定能上清北,為什麼還要這樣著自己學?」在休息的空隙我問他。
「還不夠,現在多學點,上大學我才有更多的時間學習課本以外的知識。」
他已經在接大學的基礎學科課本了。
我欽佩地看著他:「這就是學神的學習自主嗎?」
我油然生敬。
他卻只是看著自己的:「總要在其他地方把短板補回來。」
我忍不住手把他的角抹下來:「不想笑就別笑。」
他看著我,恢復面無表嗯了聲。
「張鈺,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在數學上的天賦還高于我,只要用心,一定可以通過領軍計劃。」
他經常這樣對我說:「有天你也會被人稱為學神。」
從小到大都沒什麼人夸我,更何況還是我的心上人。
由于他的鼓勵式教育,我的信心真的被一點一點建立起來。
在復試通過這一天,我整個人興到了極點。
「只有終試了。」我整個人如在云端。
「嗯。」言襲看著我的績,難得真心實意地笑了下,「只有終試了。」
天氣夏,沉重的棉下,換上夏裝。
我的服都在家里,雖然住在言襲家,但還是得回家拿一趟換洗。
我特意去附近的麻將館踩點,看見我爸在跟人賭得面紅耳赤,才放心悄悄回家。
這次我要帶上所有需要拿的東西,包括我的戶口本。
這次之后,我就不回這個家了。
我再也不用跟我爸打架,在泥潭里掙扎。
13
我飛快地進門打包東西。
服之類的生活用品很,我囫圇裝進蛇皮袋。
只是戶口本在我爸房間,他的房間都是上鎖的。
我們倆防對方都跟防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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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會開鎖,我同樣會。
我拿著鐵搗鼓片刻,他的房門就開了。
我立馬進去翻找。
床頭柜、床底下、柜、柜后面、廁所里……
哪里都沒有。
我的緒逐漸焦灼起來。
就在這時,我后忽然傳來一道糲的男聲。
「小癟犢子,你在找這個?」
我倏地轉頭,就見我爸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手上晃著一本暗紅的本子。
整個人站在影里,只有那雙眼睛病態地亮。
我忽然覺得遍生寒。
大腦快速轉:「是,我們學校要戶口本審計大學貧困戶助學名額。」
這個借口無比拙劣,但我賭我爸不懂這些,而且他是個見錢眼開的人。
果然,我看到他眼睛一亮:「助學金有多錢?」
「三千吧。」我隨便胡謅了個數字。
他忽然笑了,笑聲糲難聽:「三千塊?算個屁!」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參加了個什麼計劃,要去首都上大學了吧?你要真能考上,你們學校不得給你發個十萬八萬的獎金啊?」
我心中一驚,腦子有些,不知道他怎麼知道這事。
我爸就是條鬣狗,見錢就像聞到新鮮的屎一樣。
他大笑著一步步走向我:「十萬塊!老子好久沒見到這麼多錢了。」
我下意識往后退,直到后腰磕到桌角才停下。
我知道當務之急是穩住我爸,不能讓他破壞我的終試。
「我還沒考上,還有個考試,過了就能拿到獎金,到時候獎金我跟你對半分,你先把戶口本給我。」
「切。」他惻惻地笑起來,「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肚子里打的什麼主意,戶口本真給了你,你翅膀還不了?」
「而且誰知道這錢到時候能不能到我手上,十萬塊還得跟你對半分。」
他嗤笑一聲,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
「我是不懂你這個什麼考試,但罡哥說你腦子好,算得快,讓你伙!」
他的眼中忽然出現一種我很悉的神。
那是賭徒在牌桌上準備孤注一擲時的狂熱:「罡哥可是我們縣賭場的頭頭,每天手里過賬都不止十萬塊!」
「他答應了如果能給他賺錢,他會分你一,你一天就能賺好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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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上大學出來也是上班賺錢,現在有個這麼好的機會你還考什麼大學!」
我的瞳孔,猛然推開他要沖出去:「不!我要上大學!」
我不能留在這里跟他去賭,我會爛在這里的。
但他猛地揪住我的后領:「跑什麼!我就知道你個沒良心的爛人!跟你媽、你外公外婆一個樣!你們家都是畜生!只曉得自己福,也不拉拔我一把!」
「你考上大學還會管我?到時候你自己一個人福,把我忘到屁眼后面去了吧?」
「我告訴你張鈺,你休想逃出老子的手心。」
他不顧我拳打腳踢的反抗,把我按住暴打,然后手掏出一把小刀。
抓著我的手按在地上。
「還敢反抗?老子先把你小拇指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