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匿名求助帖上了首頁:
「我是直男,但真心覺得兄弟很香怎麼辦?」
下面評論點贊最高的一條是:
「直男只會用『臭』和『菜』來形容兄弟。」
我拿著 PAD 坐立不安,捫心自問:
香嗎?真的香嗎?
后出一只還帶著水汽的胳膊走 PAD,環上我的腰。
「別看了,實踐才能知道是不是『真直』……」
1
我跟溫昭是表白墻上的 TOP2,常年霸榜。
但我跟他不。
給小青梅寫歌表白被拒又逢下雨。
等公時學霸溫昭打著傘站我旁邊,雨水正好落我肩膀上。
我煩躁炸,瞬間遷怒,對著他吼:
「能不能不要打傘了!煩死了!」
他愣了一下,乖乖把傘收起來了。
我倆就站那里淋著雨一不的等公。
我看著邊上狼狽滴水但一聲不吭的人,鬼使神差地用腳踢了踢他:
「喂,要不要我的微信?」
他轉頭看我,雨水從睫緩緩落。
「我自己有。」
「嘖~」油鹽不進,怪不得沒朋友。
我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碼,看著手機開始倒數關機。
手到包里了,沒帶充電寶。
正要開口問溫昭帶沒帶,公車正好駛站臺。
「這是末班車。」溫昭站在車門口說了第二句話。
公車推開雨幕,緩緩往前。
我斜靠著扶手欄桿,腦子反復回放著蘇靈跟隔壁校一個練得青蛙似的男的抱在一起的畫面。
「喜歡你的生太多了,和你在一起沒有安全,我還是喜歡更……接地氣的。」
瑪德,越想越憋屈,老子哪里不夠接地氣了?
快下車的時候,發現鑰匙沒帶。
手機也沒電了。
溫昭全程沒有跟我說話,眼看著他下車、打傘。
鬼使神差地,我三步并作兩步下了車。
跟流浪狗一樣跟著他走到了他家門口。
他推開門,側讓開空隙,示意我進去。
我尷尬地了鼻子:「……打擾了。」
他說了聲「嗯」,轉進屋。
玄關整潔,帶著淡淡的柑橘香。
他給我拿了雙拖鞋,順手指了浴室:「去洗個澡吧。」
熱水沖下來,我才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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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下的服丟在角落。
這時,門被敲了兩下,他手遞進來一疊干凈的服。
T 恤、運,還有……。
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悶聲接過:「……謝謝。」
換好出來,服竟然正合。
想不到溫昭看著瘦弱,板不比我小。
客廳里安安靜靜,濃烈的姜味從廚房飄散出來。
我探頭過去,看見他漉漉的睫和鬢髮在臉上,在燈下看起來格外和。
看得我心里莫名一跳。
轉輕輕扇了自己一掌,失刺激傻了麼!
我把手機上充電,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喂,溫昭。微信,加一下?」
他正好端著姜茶出來,點頭:「好。」
「我去洗個澡。你把姜茶喝了。」
「哦。我服還在浴室,你幫我放邊上。」
我的臟服丟在浴室角落,打算等雨停了裝個塑料袋帶走。
微燙的姜茶喝得我微微出汗。
溫昭好磨嘰,洗個澡洗這麼久。
人無聊的時候,就容易販劍。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浴室門口,夾起嗓子,「溫昭哥哥,你怎麼這麼久,要不要人家幫忙……」
話音未落,于是門開了。
溫昭只穿了條寬松的睡,赤著上半,在洗手臺……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臥槽!」
我一個箭步沖進去把東西搶回手里,臉漲得通紅,炸一樣瞪他:
「溫昭!你他馬洗我干嘛?!」
2
溫昭被我突如其來的作弄得微微后仰了一下。
他赤的上半還帶著浴室的水汽,幾顆沒干的水珠順著實的膛線條落,沒腰。
燈下,那皮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白玉。
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眼里閃過無奈。
然后……他抬手,慢條斯理地抹掉了濺到他下頜上的一滴皂沫。
「我潔癖。」他平靜地開口,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看不得臟服。」
我一口氣噎在嚨里。
「潔癖你也不能洗別人庫啊!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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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昭看了看我攥的手,又看了看炸的我:
「不都是臟服,不洗怎麼干凈?」
我:「……」
靠,說得好像有道理,但我就是覺得被冒犯了啊!
正想找理由反駁,目一偏,卻猝不及防落在他口。
水珠順著鎖骨往下,白得晃眼,得刺目。
我腦子一,比腦子快:
「臥槽,溫昭你好白啊!……你爺爺的人好啊!」
空氣瞬間凝固。
溫昭那萬年平靜的臉上,終于出現了裂痕。
他先是一怔,頭微微一歪,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紅暈從耳朵開始蔓延,一直到脖子。
「你……」他結滾了一下,無語地反問,「你的是綠的?」
我一定是剛剛下雨的時候腦子進水了。
勝負不知所起,一發不可收拾。
我點了點他口的位置,說:
「來比比!」
說完直接起 T 恤,起膛,湊到鏡子前和他并排。
「你看!我的也白!也不輸你!」
鏡子里,兩個人并肩站著,一個冷臉漲紅,一個傻子似的比誰更。
溫昭:「……」
他整個上微微泛著紅,臉黑到不行,像在努力制什麼。
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氣,轉,作僵地拿了件服套上。
穿好服,他冷冷瞥我一眼,聲音冷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