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蘇蘊晚起床的時候,祁煜之已經出門了。
不用想都知道祁煜之去做什麼了。
——去給趙云錦買早餐。
文工團每天都有早訓,祁煜之怕趙云錦飲食不規律會讓胃越來越差,每天都會早起給送早餐。
只是曾經,在趙云錦沒回來的日子,祁煜之也會和蘇蘊晚一起吃早餐,然后一起去部隊。
算算日子,蘇蘊晚已經很久沒有在早上見到祁煜之了。
蘇蘊晚隨手收拾了一番出門上班。
路過大南門院街時,早餐店的吆喝聲傳進蘇蘊晚的耳里。
“新鮮的胡辣湯,好吃又鮮,一碗兩錢!”
緩緩去,是趙云錦最的那家早餐店,每隔幾天祁煜之都會在這里買了胡辣湯給送過去。
蘇蘊晚駐足了幾秒,不由自主地走進了店鋪:“老闆,來碗胡辣湯。”
當胡辣湯進口的那秒,蘇蘊晚皺了皺眉。
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吃,甚至還有吃不慣的酸味。
曾經,蘇蘊晚很祁煜之也能帶碗胡辣湯給自己,但一次都沒有。
或許是想和趙云錦爭個輸贏,明明距離很近的店子,一直不肯自己來吃一次。
“姑娘,咋不吃啊?”老闆見愣著,上前來。
蘇蘊晚輕輕一笑,沒說話。
老闆笑著道:“是不是第一次吃不慣,多吃幾次就能吃慣了,祁營長就總是來這里買胡辣湯哩,買了十幾年了。”
蘇蘊晚愣了下。
是了,差點兒忘記了,祁煜之和趙云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十幾年時重量,蘇蘊晚不過一個隨意娶的妻子,怎麼敢奢求祁煜之能把看得比趙云錦重?
從想和趙云錦爭個輸贏的念頭升起時,就輸的一塌涂地了。
中午。
朱虞拉著蘇蘊晚要去從北京新開到沈的全聚德吃烤鴨。
“你就陪我去一次吧,我想吃好久了,別心疼錢了,大不了,我請你吃。”
蘇蘊晚點了點頭:“好啊。”
朱虞很驚訝:“我以前怎麼你出去吃飯你都不去,這次怎麼同意了?”
蘇蘊晚頓了幾秒,輕笑道:“沒什麼,我也想吃了。”
過去,祁煜之說:‘外面的餐廳貴的很,我們是軍人,鋪張浪費使不得。’
便拒絕了所有出門的活,安心在待在家屬院,等著祁煜之多看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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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蘇蘊晚只是明白了一句話:人要朝前看,而不是被人的一句話困住原地。
二人走到全聚德。
剛一進門,就聽見了趙云錦笑的開懷的聲音:“煜之,謝謝你肯來陪我吃這個,我饞了好久。”
蘇蘊晚下意識過去,背對著門口的男人,聲音溫到了極致。
“你想吃什麼,我都陪你,你開心就好。”
第3章
朱虞眼見瞧見了他們,下意識要說話。
蘇蘊晚卻搖了搖頭,拉著朱虞走到了角落。
朱虞簡直氣得眼睛冒火:“晚晚,我真想去舉報他們搞男關系!”
蘇蘊晚拿著菜單遞給:“好了,你快點菜吧。”
反正都要走了,何必再鬧一些不愉快的事呢?
可蘇蘊晚不想理,偏偏有人卻要湊上來。
“晚晚?真是你們啊?”
“你們進店沒看見我們嗎?早知道就一起吃了。”
趙云錦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你是什麼土皇帝嗎?我們去那兒都得跟你打個招呼?”朱虞翻了個白眼。
趙云錦神微僵:“朱同志,我是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
說話又弱又,引來后跟上的祁煜之輕斥。
“朱虞,你作為軍人,說話的禮儀都丟了嗎?還是想被通報批評?”
祁煜之畢竟是營長,朱虞臉一僵,側過頭不再說話。
蘇蘊晚連忙轉頭,沖著趙云錦出一抹歉意:“抱歉,阿虞說話沒輕沒重,你別往心里去。”
道歉,是不想朱虞因為給自己抱不平而被罰。
“沒事的,我不會因為說我兩句壞話就責怪的。”
“你說對吧,阿煜。”
趙云錦拽了拽祁煜之的袖,眼眶卻紅了。
頓時,祁煜之冷冷看向蘇蘊晚:“蘇蘊晚,管好你的朋友,下不為例!”
話落,他轉頭溫開口:“云錦,你不是還要去拿比賽的服嗎?我送你過去。”
趙云錦頓時破涕為笑,拉著祁煜之走了。
蘇蘊晚間梗塞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攥了手心,不肯在大庭廣眾下顯狼狽。
“晚晚……”朱虞握著的手想安。
蘇蘊晚卻輕輕一笑:“快吃吧,我們還得去測試程序呢。”
還有工作,不能永遠為祁煜之傷神傷心。
更何況,很快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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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起工作,時間過得很快。
這天,蘇蘊晚因為昨天加班到半夜,今天可以晚點兒去部門。
起床打開筆記本,靜靜地寫下:第九百七十二天,現在我很想到祁煜之了。
放好筆記本,蘇蘊晚打算去上班。
出門時卻瞧見了一汗漬的祁煜之推開門。
“你怎麼還沒去上班?”祁煜之瞧見,有些吃驚。
蘇蘊晚瞥了一眼他手里提著的胡辣湯,隨意應道:“正準備出門。”
祁煜之點了點頭,沒再繼續問,邁開就要進屋。
和蘇蘊晚肩時,他順手把手中的胡辣湯遞給:“云錦早上去大會堂開會沒時間吃,你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