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晚看著塞在手里的胡辣湯,緒復雜——曾經最的事,突然就這樣實現了。
蘇蘊晚卻不覺得開心。
靜靜地看著男人,忍不住問:“祁煜之,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
“什麼?”祁煜之莫名奇妙。
蘇蘊晚輕輕開口:“我喜歡吃甜口的,白糖豆花。”
祁煜之不明所以,隨意道:“是嗎?我下次會記得”
蘇蘊晚神依舊平靜,心口卻被扯得發疼。
喜歡白糖豆花,這件事其實和祁煜之說了很多次。
祁煜之每次回答的話卻都是這一句。
在這里,祁煜之的下次,永遠只有下次。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蘇蘊晚轉將胡辣湯隨手放在桌上。
祁煜之一噎:“你以前不是喜歡吃的?”
蘇蘊晚只輕輕一笑:“我先上班去了。”
祁煜之看著人疾步離去的背影,有些錯愕。
三分鐘后。
蘇蘊晚坐在早餐店里,點了份白糖豆花。
甜甜的,又又彈,吃在里就化了。
看著很快見底的豆花碗,蘇蘊晚突然笑了。
曾經的就像個傻瓜,隨時隨地遷就著祁煜之,妄想得到他的目和,所以什麼都能忍。
忍字心上一把刀,刀刀向人心頭。
以后,不要再祁煜之了,要好好自己。
第4章
蘇蘊晚剛到單位,領導就把去辦公室。
遞給一個文件袋:“你的調任書下來了,流程也走好了。”
“二十五天后去報道,這些日子你好好準備好部門的結尾工作。”
蘇蘊晚微微一驚,連忙雙手接過:“謝謝部長。”
今天是第九百七十五天,二十五天后不正是一千零一天結束的時候。
真是無巧不書。
蘇蘊晚忍不住揚起角,忽覺命運有時實在人難以捉。
辦公室的大家伙都為蘇蘊晚到高興,相約了下班一起去慶祝。
結果臨近下班,領導又氣沖沖地出現。
“你們前兩天測試的機路線出問題了,上面要的非常急,現在必須要重新測!”
“有家屬的記得跟家屬報告一下,省的家里人擔心。”
領導這話就是機沒調試好之前,他們吃喝睡覺都得在這兒了。
蘇蘊晚看著陸陸續續起去打電話的同事,垂眸繼續安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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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有同事打完回來,見不便詫異問道:“小蘇同志,你不給你人打電話嗎?”
“嗯……沒必要。”
過去蘇蘊晚加班,怕祁煜之擔心,總是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他。
他卻說:“不用特意告訴我,我們都是軍人,自己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事。”
“你這樣不打電話來,其實是給我添麻煩。”
那時的蘇蘊晚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
直到某一天。
聽見祁煜之對趙云錦許諾:“只要你想我,隨時隨地都可以來找我。”
那時才明白,原來被不喜歡的人尋找,才是一種打擾。
……
蘇蘊晚他們整整加了三天班。
果然和想的那般,祁煜之沒找過,連個電話都沒有。
大家都累的疲力竭,蘇蘊晚打著哈欠下班。
門口卻突然響起同事的揶揄聲:“小蘇同志,你男人來接你下班了!年輕小夫妻就是不一樣!”
蘇蘊晚愣了下,抬起眸。
就見祁煜之一軍裝屹立在門框旁,晚霞落在他的下顎,仿佛度了一層輝。
蘇蘊晚恍惚地朝他走近:“你怎麼來了?”
祁煜之卻道:“今天云錦在部隊有親手寫的劇本匯演,特意叮囑我讓我帶你去看。”
蘇蘊晚一下回了神。
祁煜之不等拒絕,又繼續說:“云錦邀請你好多次了,是真的想你去看的,別辜負的一番心意。”
“你以前總是沒時間沒看,今天沒加班總有時間了吧,我陪你一起去總行了吧。”
祁煜之今天話很多,說的也很集,略有輕哄之意。
大概是怕拒絕,不能完趙云錦代的事。
蘇蘊晚忍不住在心里嘲諷自己。
蘇蘊晚,你怎麼會有他是因為擔心你三天沒回家特意來找你的錯覺呢?
在他這里,只有趙云錦的事才是大事。
蘇蘊晚靜靜地著他,溫聲問:“祁煜之,你知道《一千零一夜》這本書嗎?”
祁煜之愣了下:“什麼東西?”
“一本話故事,上面說……”
話還沒說完,男人打斷了:“都是無聊的東西,看多了拉低智商,以后看點!”
“有這閑工夫不如去看云錦的舞臺劇!”
看著男人不耐的表,蘇蘊晚輕輕頷首:“行,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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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就不看這些了,因為祁煜之早就把的幻想打破了。
第5章
“嗯,這還差不多。”
“走吧,云錦的演出馬上就開始了。”祁煜之話落先轉了,腳步急促,完全沒有要等蘇蘊晚的意思。
短短幾秒,就和蘇蘊晚隔了好幾米之遠。
這種場景,蘇蘊晚已經數不清是多次了。
……
部隊大會堂。
即使蘇蘊晚加快了腳步,他們還是遲到了。
進會堂的時候,舞臺上已經演了起來。
觀眾席上已經坐了很多人,就最后一排還有空位。
蘇蘊晚和祁煜之穿過座位小心翼翼坐下時,手不經意接到了祁煜之的手臂。
男人頓時發問:“你手怎麼這麼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