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另一邊,聯歡晚會照舊舉行。
趙云錦的手搭在他肩上,笑意盎然:“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在一起跳舞了,阿煜。”
“你還記得嗎?我們曾經也是這樣,那個時候你還說一定會娶我呢。”
趙云錦半開著玩笑,眼里也滿是認真。
但祁煜之的思緒卻如麻,早上蘇蘊晚那張平靜的面孔讓自己有些呼吸困難。
他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但總覺得自己好像丟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阿煜?”趙云錦見祁煜之竟然在走神,眉頭皺了起來。
祁煜之被趙云錦的聲音拉回現實。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也結婚了,這種話以后就別說了。”
祁煜之眸子暗了暗。
趙云錦臉也跟著一暗:“阿煜,是不是晚晚誤會了什麼?我可以解釋的。”
“孩子麻,容易吃醋誤會,我很了解的。”
“我剛剛說的話你也別太在意了,我就是有些懷念,但誰不知道我們兩個之間已經完全不可能了呢?”
趙云錦一副善解人意的表,讓祁煜之穩了穩心神。1
他扯出一抹笑:“說這麼多做什麼,沒誤會,好的。”
趙云錦表一僵。
祁煜之又道:“快跳吧,你不是很想跳嗎?”
但趙云錦的話卻讓祁煜之定了決心。
下次,等下次他一定要帶著蘇蘊晚來跳一次,免得真的誤會了。
趙云錦點了點頭,卻覺得一點兒都不開心。
今天的祁煜之有點兒不太對勁。
晚會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祁煜之準備送趙云錦去宿舍,卻臨時被政委到了辦公室。
“阿煜,我自己可以的,你快去吧,肯定是找你有急事兒。”趙云錦揮手道別。
祁煜之皺了皺眉,飛速朝政委辦公室趕。
“李政委,這麼晚了,您找我什麼事?”
李政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沒事不能找你嗎?還是說你忙著送趙同志,連在我這兒的時間都沒有?”
李政委今天說話夾槍帶棒的,一看就是生氣了。
祁煜之有些蒙圈,但還是急忙解釋:“哪有的事,您的事肯定是最重要的。”
李政委冷哼了聲,打開屜將東西遞到他的面前:“看完了簽字。”
祁煜之一邊拿過一邊不解道:“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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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落向紙張時,卻是一愣。
離婚報告四個大字映在眼前:方蘇蘊晚與男方祁煜之破裂,提出離婚,自愿簽訂離婚協議。
右下角,是蘇蘊晚規規矩矩的簽名。
而日期,是三個月前。
“這是離婚報告,怎麼會?”祁煜之懵了。
蘇蘊晚怎麼會要和他離婚呢?
他們明明早上都在說話呢。
李政委別過眼神,恨鐵不鋼的語氣:“祁煜之,我說了很多次:軍人最忌諱理不好自己的!”
祁煜之一怔,李政委又繼續開口:“蘇同志不追究你和趙同志之間的事,但我看在眼里,自從趙同志回來,你的心里記得蘇蘊晚是你娶回來的妻子嗎?”
李政委邊說邊給祁煜之遞來筆。
“簽完字,你們之間再無關系。”
這一刻,祁煜之的腦子里幾乎是一片空白。
第10章
他下意識地拒絕:“不,我不可能簽的。”
可李政委卻眼睛一凝:“祁煜之,我是在給你留面子。”
“從過去到現在,也沒哪個男人這樣不尊重自己妻子,你就算是覺得虧欠趙同志,也不能胡來!”
祁煜之神一僵,他地解釋:“政委,我沒那麼想過,我只是覺得云錦好不容易回來,父母不在邊,我多照顧一下。”
“需要你親自照顧嗎?”李政委厲聲反問。
祁煜之噎住了。
難道自己做錯了嗎?
他不經回想起這段時間里蘇蘊晚的各種態度,緒更加復雜了。
最終,祁煜之還是簽了字。
因為他不得不簽。
簽完字,祁煜之直奔家屬院,他想找蘇蘊晚問清楚。
猛地一推開門,屋子里安安靜靜的,收拾的干干凈凈,連平日里喝水的杯子都消失了。
就好像是從未有人住過一般。
他喊出聲:“蘇蘊晚?”
無人回應。
另一邊,蘇蘊晚走完水路再轉了兩趟火車,終于到了深圳。
深圳的太很足,照在臉上時,仿佛照走了所有的霉氣。
提著行李箱出了火車站,打算問問路線去部隊報道。9
突然間,一個穿軍裝的男人上前攔住了:“請問是蘇蘊晚同志嗎?”
蘇蘊晚一愣,抬眸看了眼。
男人長的很高很直,大概有一米八九的個子,高了兩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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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的軍裝像是跟他量制作的一般,無比的合。
他剃著寸頭,眉眼溫和,表嚴肅。
“是,你是?”
那人朝著敬禮,嚇得蘇蘊晚連忙后退:“不,不用這樣。”
他肩上的軍銜蘇蘊晚在祁煜之的領導上見到過。
給自己行禮,可萬萬使不得。
“給同志行李,不談職務。”男人淡淡解釋。
蘇蘊晚點了點頭,剛想再問。
男人又開了口:“深圳軍區特戰部隊隊長李庭琛,接上級命令來接蘇蘊晚同志,請把行李給我。”
蘇蘊晚被這副氣勢弄的懵了好久,直到坐在車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特戰部隊,那肯定是更厲害更吃苦的部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