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來接自己,真是大材小用了。
“最近不太平,特戰部隊的隊員都出任務了,我是臨時回來的,所以才有時間來接你。”李庭琛仿佛看出了蘇蘊晚的想法。
一邊開車一邊解釋。
坐在副駕駛的蘇蘊晚淡淡一笑:“謝謝。”
李庭琛目視前方,表淡然:“蘇同志可否結婚。”
蘇蘊晚:?
怎麼突然間問這個?
這下確實給蘇蘊晚問的徹底懵掉了。
“結過,離了。”
蘇蘊晚照實回答,政委答應過的,所以祁煜之肯定會簽字的。
再等幾天,結果政委會寄給自己。
李庭琛默默地看了一眼:“他對你不好嗎?”
蘇蘊晚一噎:“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畢竟所有人都覺得祁煜之對很好。
李庭琛沒解釋,反而是轉移了話題:“我也沒結婚。”
“啊?”
蘇蘊晚表復雜地看向開車的男人。
“我也沒結婚,看見蘇同志的第一眼就覺得蘇同志是個適合結婚的對象,所以才冒昧問蘇同志是否結婚。”
“得知蘇同志沒結婚,我很開心,所以接下來,我會對蘇同志發起追求。”
第11章
兩句話,說的蘇蘊晚半天接不出來話。
默默地轉頭看向窗外。
這樣熱的一面,從未在祁煜之上驗到。
“蘇同志不必為難,現在婚嫁自由,能追到我就努力,追不上我就更努力。”
李庭琛說話雖然直接,卻讓覺得蘇蘊晚覺得舒服的。
“那可能不好意思了,我剛剛離婚,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本來想說這輩子都沒有結婚的打算。
看李庭琛看起來是個好人,所以說的委婉了點。
李庭琛輕笑:“正好,我是個喜歡打持久戰的人。”
蘇蘊晚噎住了。
沒再說話,怕自己再說下去,李庭琛又該說出一堆適應不了的話了。
深圳這邊的人,說話都這麼直接嗎?
車子很快駛向軍區。
……
沈軍區。
空的屋子只有風聲,再沒了另一個人的氣息。6
祁煜之突然間記起來下午,他離開的時候,蘇蘊晚正在收拾東西。
想到這里,他急匆匆進屋推開臥室的門。
晚風順著大敞四開的窗戶鉆進來,明明很溫和的風刮在祁煜之的臉上,卻顯得格外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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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臥室里,連屬于蘇蘊晚的被子都消失了。
他環顧了一圈,也只在書桌上看見了放的規規矩矩的筆記本。
祁煜之僵地邁著步子走近。
低沉的鎢燈下,他的手不自覺地抖,拿起那本曾經蘇蘊晚工作很晚都會帶在上的本子。
輕輕翻開。
第一頁寫的是:今天是第一千零一天的第一天,也是我嫁給喜歡的男人祁煜之的大喜日子,他沖我笑了,我很開心。
祁煜之心一,往后翻,往后的七百多天里,都是這樣寫的,每句話都在說自己對很好。
直到第七百四十七天。
突然間寫到:今天是第一千零一天的第七百四十七天,他第一次失約了,沒有來跟我跳舞,我等他等到大會堂熄了燈也沒來。
今天是第一千零一天的第七百四十八天:祁煜之昨天失約的原因,是他初回來了,原來如此。
后面的筆記,和前面的六百多天形了強烈的對比。
這樣的筆記,一共寫了一千零一天。
祁煜之尖發酸,神皺,呼吸困難。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日子里,是這麼的難過難熬嗎?
為什麼自己什麼都沒看出來呢?
“祁煜之,你知道一千零一夜嗎?”
今天是第一千零一天,一千零一夜的結尾,主角為了王后,而我的一千零一夜結尾,是我離開了祁煜之。
原來,這麼早就告訴了自己決定。
可自己都說了什麼呢?
祁煜之悔恨不已,他轉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蘇蘊晚。
可他連人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下午,還在家里的,一定還沒走遠。
想到這里,祁煜之急匆匆地朝著朱虞的家里而去。
他們是朋友,朱虞一定知道去了哪里。
“朱虞,你就告訴我蘇蘊晚去了哪里行不行?”祁煜之一臉哀求地看著滿臉不耐煩的朱虞。
朱虞看著終于知道著急的男人冷笑:“調崗了,你和趙云錦滿意了吧!”
第12章
“調崗?”祁煜之巍巍地重復這兩個字。
他怎麼不知道?
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祁煜之神徹底暗淡:“你肯定知道起去了哪里對不對?”
朱虞瞇起雙眸:“知道也不告訴你。”
話落,猛地關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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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他真的后悔了,但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此去,愿你扶搖直上九萬里,不再為所困。
祁煜之站在原地踉蹌了兩步,看著閉的房門,忽然后悔萬分。
……
另一邊
蘇蘊晚已經報道完,上了幾天班了。
“晚晚,你測試的真好,我跟著你學到了不。”
認識了一個新的朋友,孟清云,子和朱虞很像。
大大咧咧的,也護犢子。
想到朱虞,蘇蘊晚微微一笑:“你也不賴。”
寄給朱虞的信,應該快到了吧。
看見信,想必又該哭鼻子了。
“我就是三天打魚兩天兩天曬網的,哪有什麼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