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白日在城門,薛策就已經發現了……
見到崔今宜狼狽地模樣,薛策臉上掛滿了戲謔。
他俯掐住的下,語氣怨恨:“蘭芝被你害得終被困教坊司,我也要讓你嘗嘗千人騎萬人睡的滋味。”
說著,他就將外面的小廝喊了進來:“把這賤人丟到城外駐扎的營地里去,犒勞將士。”
話音一落,小廝便將崔今宜從地上拽了起來。
因為中了藥,崔今宜此時容迤邐,雙紅艷水潤,仿佛在邀人采擷。
薛策的嚨下意識滾,又改變了主意:“等等!你們先出去。”
他要在這兒把崔今宜辦了,再將擼回將軍府做妾,然后日夜折磨辱。
小廝見他變卦,也不敢多問,老實離開了。
薛策一步步靠近崔今宜,眼中盛滿了,啞聲道:“崔今宜。當初你為了嫁給我,又是作又是鬧,還害得蘭芝終不能踏教坊司。”
“今日我便全你,讓你當本將軍的人。”
說著,薛策的手徑自向了崔今宜腰間的細帶……
第11章
崔今宜被藥折磨得渾發熱,心里卻一片冰涼。
絕地移開了視線,余卻掃到桌上的茶壺。
腰間的細帶被薛策扯開,出藕的鴛鴦肚兜,他還未來得及欣賞那傲人的春,忽地被人一把推開。
薛策皺著眉,正想責罵。
下一秒,崔今宜卻拾起桌上的茶壺狠狠往他頭上砸去。
片刻前聽了他的吩咐,小廝已經離開了。
崔今宜隨手撿了一塊碎瓷片,踉踉蹌蹌地跑出了房間。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的燥熱在沸騰著,眼前也變得模糊起來。
薛策捂著傷的腦袋,眼里的戾氣翻騰著。
“崔今宜,若是被我找到,本將軍定要你生不如死!”
說完,薛策喊來手下:“把那賤人給我找出來!”
一刻鐘后,那小廝便來報:“將軍,除了攝政王的居所,整座別院已經都翻過了,還是沒找到人。
聞言,薛策沉著雙眼,冷哼:“料也不敢去找祁連舟,即便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整個周朝誰不知道祁連舟清心寡,不近。
朝中大臣為了討好他,不僅送過人,連男倌兒都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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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是被他尋了由頭抄家,就是被發配了邊疆。
薛策看了看天,月亮已經進了云層。6
想起崔今宜那張芙蓉面,他有些可惜自己還沒有試過味道。
他吩咐手下:“不必找了,運氣不好的話,估計已經被人玩死了。”
紫竹苑。
暗衛正在與祁連舟匯報京中的況:“太后近來與薛重來往甚……”
話未說完,便見祁連舟示意他噤聲。
察覺到門口有人,暗衛眼神一邊,手中的匕首已經出鞘。
悄然來到院外,見到那副景時,暗衛卻有些尷尬地紅了臉。
“主子,這……”
祁連舟看著崔今宜滿臉紅暈倒在自己門前,的手上握著一塊碎瓷片,手臂上還有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劃下的傷痕。
祁連舟的臉辨不出息怒,擺了擺手讓暗衛先行離開。
崔今宜只覺得自己置在一個火爐之中。
口干舌燥,囂著想要人幫自己解。
這時,一只冰涼的大手覆上的額頭。
舒服地喟嘆了一聲,主上去想要得更多。
耳邊響起一道男人清冷的聲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睜開眼,就看見一張俊逸的臉,那雙眼眸深邃得好像要將吸進去。
祁連舟掐著的下,看著那張因為中藥而過分艷麗的臉,眼眸如同盛了春水一般,也被咬出了。
他眸一暗,鬼使神差地用大拇指挲著的瓣。
直到崔今宜因為疼痛發出細小的嚶嚀:“祁連舟,你幫幫我。”
從未聽見子在這般境地下喚自己的名字,祁連舟心中升起一的麻。
他看著,沙啞著聲音問:“想要我怎麼幫你?”
已經推翻了崔今宜的理智,里翻涌的浪讓顧不得份,湊上去吻住了他的。
祁連舟任由毫無章法地吻著,既不拒絕,也不主。
崔今宜拉扯著他的衫,怎麼都拽不,急得只能用蠻力。
直到脖子被拽出了紅痕,祁連舟才按住的手,無奈道:“我來。”
說完,他一把將打橫抱起。
烏髮鋪滿了床榻,他看著下的子,眼底的緒讓人分辨不清。
“你可知我是誰?”
崔今宜睜眼看著他,雙手不老實地拉著他的袍,聲音帶著哭腔:“祁連舟,你是祁連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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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便察覺到被涼意包裹,隨后又迎來更火熱的。
難耐地一聲又一聲呼喚著祁連舟的名字,直到嗓音沙啞,再也不出來。
屋外響起了淅淅瀝瀝的雨聲。
池塘的荷花被暴雨肆,巍巍出了花蕊,散發沁人的甜香。
第12章
隔天。
薛策一早就帶人去了崔今宜的酒樓:“崔今宜呢?讓出來。”
樓里的伙計不知道他是誰,但看他的著也知道非富即貴,不敢輕易得罪。
“當家的昨夜去玉林別苑送酒,還未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