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今宜下車時,亦帶著一臉喜。
莫非兩人青天白日便在車行了那事,祁連舟又被引許了什麼?
思及此,薛策的臉更加難看。
崔今宜卻掙開他的手,連一個正眼都沒給他。
“如今大家全都知道我是攝政王的人,小將軍注意影響。”
說罷,便自顧自上樓。
薛策看著的背影,眼神憤恨。
沒想到有一天,竟會打著其他男人的旗號來他!
他咬了牙,走過去狠狠撞了一下,冷聲道:“即便你用那些狐手段勾引祁連舟許諾了你什麼,他也不會真正看上你這種以侍人的賤人。崔今宜,你最好清醒一點。”
崔今宜按著被撞疼的肩膀。
見大家的目若有似無往這看,制著心中的火氣,不敢與薛策鬧得太難看,給祁連舟惹麻煩。
想著還有幾日薛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便忍了下來。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薛將軍管好自己便可。”
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跌落神壇,眾叛親離了!
第17章
進宮那日,崔今宜跟在祁連舟后。
前世今生,這條路走了無數次,不是為了將軍府,就是為了薛策。
唯有這一次是為了自己。
金鑾殿。
崔今宜低垂著腦袋跪在下首,聲音中帶著敬畏:“民崔今宜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沒有說話,但崔今宜能覺到他的視線一直在自己上。
不敢抬頭窺天,即便皇帝年歲稚,但屬于皇室的威,還是讓崔今宜后背浸出了一層細汗。
半晌,才聽見一道稚的聲音響起:“你便是小皇叔說的那個很會賺錢的崔今宜?朕看你也沒有什麼過人之嘛。”
說著,小皇帝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祁連舟。
見他眼眸沉沉地看著自己,小皇帝吐了吐舌:“罷了罷了,既然小皇叔說你行,那朕姑且也信你一回。”
“朕與小皇叔還有要事商量,先命人送你出宮。”
被前送出宮,崔今宜仿佛還在夢中。
竟這般簡單就做了皇商?務府的綢從此便都由打理了?
且看小皇帝與祁連舟之間的關系,并不像坊間傳聞那般水火不容,似乎還很親厚……
崔今宜出神地想著,耳邊忽的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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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皇上明察,老臣的兒子絕不可能做出侵吞軍餉這等丑事!”
停下腳步,轉頭去,便見薛老將軍正跪在宮門口,為薛策喊冤。
聽聞薛策回京后,便被副將在朝堂舉報侵吞軍餉。
不僅有人證,那副將甚至還上了賬本,悉數寫著薛策貪污的時間和數目。
皇帝當即便命人將薛策關進了天牢。
對于侵吞軍餉一事,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消息送到將軍府,那等建功立業的英雄,此時為了那不爭氣的兒子,折了一傲骨。
前世,跪在那里的人,原本是……
薛策,你的報應終于來了。
崔今宜收回視線,角勾起一抹笑來。
……
有了皇上發話,又有祁連舟保駕護航,務府的人沒有為難崔今宜。
見過緞庫郎中,便開始著手采購原料,進行織造備案等。
事務繁忙到幾乎沒有時間關心薛策的事。
直到樹上的葉子開始泛黃,國庫因著的綢買賣鼓起來。
同祁連舟進宮的路上,他忽而道:“薛策在獄中已有四月,大理寺還未查出侵吞軍餉一案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誰。他的右手被挑斷了筋,薛重聽說后一病不起。”
崔今宜微微一愣,前世有的周旋,薛策在獄中只是了些許皮之苦,并未嚴重到被挑斷手筋。
見皺著眉頭,祁連舟以為是在擔心薛策,心中莫名涌上焦躁。
“你可想去看看他?”
聞言,崔今宜看向他,怔了片刻。
看薛策?聽到他過得不好,確實想去看看笑話。
崔今宜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只覺得自己點頭之后,馬車里都多了幾分涼意。
書房。
崔今宜又跪在下方。
比起上次的忐忑,這次有了果,連底氣都足了幾分。
小皇帝翻看著呈上去的賬簿。
半晌,才出滿意的笑容,開口道:“崔今宜,你果然如小皇叔所說,是個有本事的人。國庫滿了,朕的將士和百姓都不會挨了。”
聽到皇帝的夸贊,崔今宜彎了眉眼。
還未開口謝恩,便又聽皇上說道:“朕可以賜你一個恩典,你想要什麼?”
第18章
恩典?
崔今宜從沒想過自己能得到皇帝的恩典。
圣心難測,不敢居功自傲,便回道:“陛下能信任民已是大恩,民不敢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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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嘖’了一聲,語氣中掛上了些許不耐:“讓你說你就說,朕還能反悔不?”
崔今宜心里咯噔一下,抬頭悄悄瞄了祁連舟一眼。
見他含笑看著自己點點頭,才在心里松了口氣,說道:“民想求一塊免死金牌。”
話音剛落,小皇帝小手一揮:“準了。”
說完,他又讓前太監將準備好的東西遞給崔今宜。
“你和小皇叔馬上就要親了,這是朕給你們準備的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