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消散前,只記得那人鷙狠辣的眼睛。
再醒來。
已在一間廂房。
屋外是男織的調笑聲,還有竹管弦的靡靡之音。
莫非是……青樓?
崔今宜的手腳都被綁了,不知道那人對做了什麼,嚨竟也發不出聲音。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一道高大的影映的眼簾。
薛策看著任人圓扁的樣子,笑了:“崔今宜,我說過若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里,我必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崔今宜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如今整個皇城,盯上的,除了薛策沒有別人。
既然他的目的是自己,那父親應該是安全的。
薛策如今了過街老鼠,行跡越低調越好,綁了攝政王妃已是兵行險著,必然不會再有其他作。
正想著,薛策已經來到前。
他左手掐著的下,眼里閃爍著寒芒。
“鄴國三皇子最喜歡人。你雖不如蘭芝嫵,倒也算得上清麗可人。更別說你是祁連舟的妻子,鄴國在他手上吃了不敗仗,若我將你送給三皇子,他定會將你辱致死!”
第25章
祁連舟回府時,已接近傍晚。
見崔今宜不在房,他才問侍奉的丫鬟:“王妃呢?”
小丫鬟低垂著頭,小聲回道:“早間有人來稟,說王妃的父親遇險,王妃跟其出府至今未歸。”
祁連舟臉一變。
崔父邊有他安排的暗衛隨行保護,若是遇險,他絕不可能不知道。
“王妃自己出的府?”
聽出祁連舟語氣中的怒氣,小丫鬟一,跪在地上。
“王妃走得著急,府衛出去時,已經不見了王妃的人影。”
祁連舟了眉心,便聽那丫鬟抖著聲音道:“但王妃離開前,給王爺留了東西。”
說完,丫鬟將從袖中拿出一只小盒子……
船艙。
崔今宜的手腳依舊被綁著,但遠離了京都,薛策沒再派人給灌啞藥。
負責給喂飯的丫鬟離開時,沈娘子正好搖著扇子進來。
見將飯菜吃得干干凈凈,沈娘子有些詫異:“王妃食這般好,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崔今宜看了一眼,神平靜。
“我也沒想到,沈娘子竟然是薛策的人。還是說整個萬春樓都是他的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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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春樓乃是京都最大的青樓,那些達貴人平日里都會去飲酒作樂。
沈娘子沒有回答,只是譏笑:“王妃難道沒聽過一句話?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崔今宜沒理會話中的警告,繼續問:“你與薛策是什麼關系,為何要豁出命幫他?”
見沈娘子不語,繼續猜測:“你是他的長輩?亦或是與薛老將軍有舊?”
邊說邊觀察沈娘子的反應,見對方神平靜,眼珠一轉。
“還是說……你有把柄在他手上。”
話落,沈娘子微微擰眉,語氣中都是不耐:“王妃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屆時被送進鄴國皇室,不知還有沒有命出來!”
說完,冷哼一聲,直接離開。
崔今宜看著的背影,神凝重。
被關在船艙,辨不清白天黑夜,更不清楚自己離京都多遠。
輕聲呢喃著:“也不知道祁連舟有沒有收到我留給他的東西?”
幾年前,跟著父親行商時路過西域。
那里有一種引路蠱,只要吸食了人,不論那人在何方,引路蠱能找到。
知道薛策越獄后,就擔心自己為他的目標。
所以早早就將自己的喂食給了引路蠱。
已經代了丫鬟,若是自己一直未歸,便將東西給祁連舟。
正想著,船艙再次被人打開。
崔今宜聞到一陣濃郁的脂香味。
接著,王蘭芝便出現在眼前。
眼眸中都是狠辣,語氣中帶著刺骨的恨意“崔今宜,你可是害得我好慘!”
崔今宜看著。
那清高自傲的氣質已被滿滿的風塵味取而代之。
沒了薛策的庇護,想必在教坊司也好過不到哪兒去。
崔今宜淡淡道:“王姑娘,你恨錯人了。”
王蘭芝聞言,怒而上前給了一掌。
“賤人,還敢狡辯。薛郎說了,他已經讓你求了太后恩典,不日便能娶我當平妻!若非你奉違,我怎會終出不了教坊司!”
里傳來淡淡的鐵銹味,崔今宜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看著面猙獰的王蘭芝,輕笑:“若他真的愿意娶你,大可以親自去求太后。那時薛家正得盛寵,將你從教坊司弄出來不算難事。”
話落,王蘭芝臉微變。
崔今宜見沉默,又下了一劑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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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救你出來后薛策沒有再過你吧?”
崔今宜的聲音很輕,仿若呢喃,但落在王蘭芝的耳朵里,卻好似惡鬼的低。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他嫌棄你。他之所以救你出來,是為了把你獻給鄴國的三皇子。”
話音剛落,被王蘭芝猛地推倒在地。
“你胡說,薛郎不會這麼對我。他明明說我們是要去襄城姓埋名過普通人的日子!”
襄城!
薛策是想到襄城再跟隨商隊到邊境?
崔今宜心頭一,臉上卻不聲,繼續刺激著王蘭芝:“若真的要陪你過普通人的日子,他又怎麼把我抓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