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卻發出不屑的冷笑:
「跟我廢話!爹媽生你養你,你的命本來就是我們的。」
弟弟抖著在一旁幫腔:
「姐你這可賴不到爸媽頭上,要賴,就賴你自己生來就是個賠錢貨,沒跟我一樣生個帶把的。」
阿糯虛弱地笑了:
「太可笑了,你個四欠錢的賭狗也有資格說別人賠錢貨。還有,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人渣不配做父母。」
弟弟突然暴怒,沖上去一腳踹在阿糯臉上。
「咚」的一聲巨響。
阿糯的臉一點事沒有。
弟弟卻整個猛地飛出去,重重跌在地上。
臉著地。
他罵罵咧咧站起,抹了把鼻沖阿糯吼:
「什麼鬼!你他娘的敢跟老子還手!」
話音剛落,他整個子猝然僵住,雙目圓睜,面驚恐。
他爹媽順著他驚恐的目看向阿糯,更是嚇得一屁跌坐在地上,著聲說不出話來。
他們看到的,是直立在阿糯后的我,赤目獠牙,長髮沖天,瞳仁猩紅得像要滴出來。
阿糯疑地想要回頭時,我俯下,在耳邊輕聲吹氣:
「噓,別看,后面會有點哦。」
應聲睡過去。
接著我猛地抬起頭,雙腳慢慢離地,浮在空中,尖聲咆哮:
「你!們!居!然!敢!打!!」
三人不約而同發出驚懼的尖,拖著抖篩子的,連滾帶爬地想跑。
我瞬間閃現到弟弟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猩紅的瞳仁死死盯著他,尖長的指甲嵌進里,厲聲吼:
「是你姐姐,你把當奴隸!」
他像砧板上的魚一般扭掙扎,臉漲得通紅髮不出一點聲音,稀稀拉拉滴落在地上,混一灘新鮮的尿。
我輕輕一甩手,他便飛出去狠狠摔在墻壁上。
還沒緩過神,我拎起他的胳膊又是一個利索的投擲,把他整個人用力砸在連滾帶爬的爹媽上。
他嘔了幾口昏死過去。
那個視子如命的爹只來得及喊出半句「兒子」,就被我單手提著領懸在半空。
他掙扎著,恐懼得涕淚橫流,艱難地開口發出幾個音節:
「救……救命……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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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咧開,在他耳邊吐出令人戰栗的寒氣:
「我啊,是來收你的。」
「等著吧,很快,我親自押你去地獄。」
我扯出一抹凄厲的笑,鋒利的指尖從他一路劃到手掌,拉出長長的痕:
「這張,從阿糯出生就開始辱罵,足足十幾年。」
「這雙手,這些年毆打不下百次。」
「是你兒!你把當包!」
伴隨著尖銳的怒吼,我瞬間推行著他整個撞擊在墻壁上,用兩尖銳的木刺穿手掌將他牢牢釘住。
持續不斷的慘聲充斥著地下室。
「害怕啊?我幫你。」
我輕輕向下一拽,這個鬼哭狼嚎的男人瞬間跌落在地上,木刺順勢劈開手掌。
他哭嚎著滿地打滾。
我緩緩走近,獰笑著將手放在他上,輕輕一……
真解啊,是惡人的骨頭一節節碎裂的聲音。
把一灘爛泥般半死不活的男人踢到一邊后,我走向阿糯的媽媽。
我一步步走近,尖著瑟一團,已經嚇到完全彈不得。
我站在面前死死盯著,這個人淋了一輩子雨,卻和丈夫還有兒子合伙撕碎兒的傘。
我揚起手,狠狠一耳甩在臉上:
「弱的孬種就特麼別生孩子別當媽!」
14
顧辭和警察一起趕到地下室的時候,被眼前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暗的角落里,父子兩個人瘋瘋癲癲地蜷一團,上的跡混合著失的小便,口中不斷發出凄厲的哀嚎:
「詭啊!有詭!別殺我別殺我!」
阿糯的媽媽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我不是孬種,我不是。王八蛋,我要和你離婚。」
阿糯迷茫地睜開眼睛時,警察正解開手腳上的繩子。
見醒了,溫聲安道:
「別怕,你現在安全了,救護車馬上就到。還好你上都是些輕傷,不像那兩個男的傷得那麼重。」
臟兮兮的小臉笑得燦爛無比:
「警察叔叔,謝謝你,我沒死,南喬的 KPI 保住了。」
警察扭頭看向顧辭:
「說的什麼 KPI?誰是南喬?」
顧辭朝著空無一人的角落看了一眼,說:
「不知道,可能是什麼對很重要的人吧。」
我站在角落里靜靜看著這一切,手機響了,我點開消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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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糯的任務卡片:】
【已完坑次:3/3】
【恭喜項目主功離坑多多!】
我看著手機屏幕,笑了,笑得比阿糯還燦爛。
可惜的是,再也看不到我笑。
項目結束,不再是我的項目主,自然也同其他人一樣,不再看得到態的我。
至于在面前現原形,更不可能,我可不想在告別的時候聽到說:
「南喬,你這盆大口笑起來可太瘆人了。」
告別。
多悲傷的一個詞。
上一世的我們來不及告別。這一次,仍然來不及。
15
回到地府,陸總把我到辦公室。
他手里拿著一個信封,我知道里面裝的是解聘通知。
他嘆口氣道:「當初就勸你別看視頻。」
我低著頭,不說話。
「我本來還想著年底給你升擺渡總監。」
「陸總,過紅線沒的救,不用再費勁畫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