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就告訴我姐，你上學期高數又掛了，這樣你就可以跟你的生活費說再見了。」
江池亮晶晶的狗狗眼瞬間耷拉下來，垂頭喪氣地跟我揮了揮手。
然后委屈地去挑雪圈了。
我奇怪地看著沈煥舟：
「你干嘛讓江池去戲雪區？他都這麼大了，多丟人啊。」
沈煥舟涼涼開口：
「怎麼，心疼他？」
腦中浮現出江池那張帥臉，角有點不住。
好像，心疼心疼也行。
沈煥舟臉愈發難看，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三天前你還說要包養我。」
我眨眨眼，理直氣壯：
「你不是沒答應嗎？」
沈煥舟一噎，深呼一口氣后，從架子上拿了一雙雪鞋，任勞任怨地蹲下來給我穿。
我從沒見過沈煥舟氣急的樣子。
一時間有點驚奇。
當初我學車的時候，把他氣那樣，他都不忘自己的毒舌屬。
我晃晃，超絕不經意地開口詢問：
「你跟悠……什麼況？」
沈煥舟按住我不安分的小，抬頭看我：
「我跟能有什麼況。」
「沈煥舟，你這樣只會把孩子越推越遠的，到時候想追都追不回來。」
19
沈煥舟沉默了將近一分鐘。
他終于站起子，看我時眼神中有詭異的憐憫：
「葉枳，我有時候真的很懷疑，你的大腦是由什麼構的，草履蟲嗎？」
怎麼還氣急敗壞了。
我看著他，眼睛瞪得溜圓，恨不得從里面出 X 線。
「我跟悠什麼都沒有，糾纏過我很多次，但是都被我拒絕了，後來開始在圈子里以我的朋友自居，我之前沒管，這次只不過是想澄清一下。」
心里有什麼好像被了。
我故作不在意地問：
「你之前都不管，現在為什麼想澄清了？」
沈煥舟一臉莫名其妙：
「不澄清，難道一直讓瓷？憑什麼？我沈煥舟又不是做慈善的。」
剛才心中的旖旎瞬間消散。
說真的，沈煥舟如果不被毒啞，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朋友吧。
我翻了個白眼，大步向前走，試圖將沈煥舟甩在后。
沈煥舟垂眸微微一笑，隨后邁開大步追上來：
「走那麼快干嘛，小短都快風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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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齜牙咧：
「沈煥舟，你說點好聽的能死啊！」
「不過也好的，畢竟底盤應該很穩。」
「沈煥舟，你去死吧！！！！」
20
從北山回來后，我跟沈煥舟的關系好像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但又好像沒有。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被江池這塊狗皮膏藥粘上了。
簡直可以說是魂不散。
煩是煩。
但帥也是真帥。
開學后，江池就更放肆了。
大四的課，我基本上都窩在宿舍懶得出去。
江池就天天給我送飯。
每天換著花樣，不帶重復的。
一次兩次還好，多了我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我那個出軌的老爸的影響，我好像天生就缺失人的能力。
我更喜歡用金錢解決一切。
包括兩之間的關系。
之前想要包養沈煥舟。
是以為他就是個簡單的駕校教練。
想要跟他維持單純的金錢關系。
想斷就斷，沒有那麼多麻煩。
我媽知道我這個病，所以才會瘋狂地給我張羅著相親。
但是江池顯然不是為了我的錢。
這就很麻煩了。
我非常認真地找江池談心。
把我的病告訴他，希他知難而退。
畢竟像他和沈煥舟這樣的公子哥，肯定都不希自己被當鴨子。
但是江池認真地握住我的手，一雙狗狗眼亮晶晶。
如果在他后安上一尾，估計就該搖到天上去了。
「姐姐，我不在乎那些的，如果我不能討姐姐開心了，姐姐可以隨時跟我分手，我保證沒有一句怨言。」
末了，還拿起我的手在他的臉上：
「只要姐姐還喜歡我的臉就好。」
我嚇得屁滾尿流。
江池好歹也是沈煥舟的外甥，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他下手啊。
21
于是，我找上了沈煥舟。
認認真真地把那天的形復述了一遍，甚至加上了一點夸張的元素。
「沈煥舟，你外甥就差立志要當男模了，你趕管管他。」
但是沈煥舟的臉卻有點奇怪。
攥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白。
臉鷙，中喃喃：
「這個臭小子，為了追人連臉都不要了，這簡直就是惡意競爭……」
我沒聽清：
「你說什麼？」
沈煥舟回過神來，朝我微微一笑：
「沒什麼，這件事我會理，你不用管這個不要臉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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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瞎了嗎？
剛剛沈煥舟怎麼笑得那麼溫。
簡直讓人如沐春風，沉醉其中。
「對了，你還沒吃晚飯吧，一起吃點？」
我看著沈煥舟，遲疑地點點頭。
他又讓人奪舍了？
22
沈煥舟選的餐廳非常浪漫。
比起我之前在空中餐廳的陣仗，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盯著沈煥舟那張臉，百思不得其解。
沈煥舟放下菜單，朝我微微一笑：
「看什麼呢？」
「沈煥舟，你不對勁。」
沈煥舟將襯衫最上層的扣子解開，一雙桃花眼好似包含萬種，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我：
「哦？哪里不對勁？」
沈煥舟平時那種欠樣我都招架不住。
更不用說現在這好像被狐貍附的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