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往往的人群投來了異樣的眼。
我扯住他,小聲制止:「喂,好丟人吶。」
他卻湊近我,嗓音帶著低低的哄:「笨蛋,你臉紅的樣子快可死了知不知道。」
下一秒,我撞進了他的懷里,鼻尖染上了他的氣息,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
他抱得很,不愿撒手:「別,讓我冷靜一下,哥現在沒法見人。」
我在他的前,清晰地著他的每一次心跳,卻也得不行。
6
我是被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睜開眼才發現江嶼川已經走了。
夢境里的承諾早就煙消云散。
桌上有他一早起來去城南給我買的糯米粽子。
家里到那邊的路程來回要兩個小時。
打開手機,看到了他給我的留言。
【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桌上的糯米粽子記得吃。】
我扯了扯角,將一整盒糯米粽子推進了桌子下的垃圾桶。
又去了昨天江嶼川待過的書房。
撲面而來的煙草氣息讓我止不住干嘔。
他明明早就戒煙了,昨天卻破了戒,吻我時悉數鉆進了我的腔。
低頭間瞥見了地上的一個禮盒子,里面的東西已經被人拿走,只剩包裹禮的拉菲草。
這個盒子我記得,是蘇蕓蕓送給江嶼川的新婚禮。
那天,穿黑婚紗,宛如一只高貴的黑天鵝出現在婚禮上。
賓客一時間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江嶼川的新娘。
當著眾人的面拿出盒子里的卡片:「嶼川哥,你說過,我可以在這張卡片上寫下任何愿,我的愿就是,你今天娶我。」
七年前,江嶼川告訴蘇蕓蕓,除了跟結婚,任何事都能答應。
七年后,江嶼川親自為蘇蕓蕓寫下了一個愿:
【江嶼川愿意與蘇蕓蕓做一個月。】
就在剛剛,我收到了一些聊天記錄截圖和這張卡片的容。
截圖里,是蘇蕓蕓卑微地懇求江嶼川回頭看看。
江嶼川那頭一直是正在輸……
後來,蘇蕓蕓說:
【嶼川哥,我不貪心,求你跟我在一起一個月好不好?】
【你說過的,除了跟我結婚,我許什麼心愿都可以。】
江嶼川依舊沉默。
只是在大約快凌晨三點的時候,發過去一張愿卡的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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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川的字跡我再悉不過。
放大圖片時,我的心像被攥住,抓,不上氣。
我不明白,他是怎麼一邊哄著另一個人,又一邊面不改說出我的話。
也許,再堅定的也會在歲月里磨平。
我他,可只在他真心待我時作數。
既然他變心了,那我也會一點點收回對他的。
7
叮!
蘇蕓蕓又發來了一地址。
是京市最大的一家私人醫院。
巧的是,江嶼川的手機定位也顯示在這家私人醫院。
當初還是他說要綁定這個地圖,這樣無論我在哪里他都能隨時知道我在哪里。
我自嘲地笑了笑,曾經甜的印記在這一刻顯得那麼諷刺。
我如蘇蕓蕓所愿,去到這家醫院,看到江嶼川心疼地吻去臉上的淚水。
「蕓蕓,振作起來,我來了。」
蘇蕓蕓原本毫無生氣的眼眸突然有了反應,看清是江嶼川時,像是突然靈魂歸為活了過來。
「哥哥,真的是你嗎?」摟住江嶼川的脖子,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見,嗚嗚哭著,「我以為這輩子你都不會來見我了。」
江嶼川像昨夜哄我那般,輕拍的后背,語氣寵溺:「不會的,不見誰都不會不見蕓蕓。」
可他昨夜明明對我說的是:「放心,我不會去見蕓蕓。」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又看見他故作嗔怪地逗蘇蕓蕓:「當初是誰說不喜歡我了,還閃婚嫁給了別人?」
蘇蕓蕓害地鉆進了被子里:「哎呀,人家不是想讓你后悔嘛,誰知道你那麼狠心,還把我拉黑了。」
江嶼川從被子里將撈出來坐在自己懷里,像重獲稀世珍寶一般:
「寶貝,我早后悔了。
「知道你結婚的消息時,我都快要瘋了,差點就去搶婚了。」
他沒騙人。
那天,他在公司里發了很大的火,差點開除了兩個犯了小錯誤的員工。
我去找他的時候,發現他手里攥著他跟蘇蕓蕓的合照,像是剛哭過。
蘇蕓蕓聽后得稀里糊涂,可眼神卻瞥向了門外的我,角的得意深深刺痛著我。
問江嶼川:「你要真來搶婚了,宋柚寧怎麼辦?」
江嶼川臉變了變,松開:「我們現在這個關系,不過是因為那張心愿卡,并不代表我真的會為了你跟柚寧離婚,希你認清自己的位置,現在說的話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讓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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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以后,你按照之前說的出國,而我會繼續跟寧寧過安穩平靜的日子。」
蘇蕓蕓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到了,宛如驚的小貓瑟瑟發抖。
江嶼川意識到自己的話重了,向道歉:「乖,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提好嗎?」
蘇蕓蕓臉上掛著珍珠大的淚珠,一顆顆滾進了江嶼川的襯衫里。
又赫著臉開口:「我和我前夫是協議夫妻,沒有實質的夫妻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