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川瞪大眼睛:「所以你還是……」
蘇蕓蕓紅著臉將頭埋進他的膛,用力地點了點頭,手卻不自覺去解江嶼川襯衫上的扣子。
「哥哥,七年前你拒絕了我,今天要了我吧,我一直為你留著第一次。」小心翼翼地開口,「就當……就當是為我治病好嗎?」
江嶼川的眸子暗了暗,聲喑啞道了句:「好。」
看著兩人肆無忌憚地在病床上纏綿。
我渾抖,心痛到幾乎站不住。
頃刻間,一只大手擋住了我的視線。
「寶寶,別看,臟眼睛。」
說話的人是我的繼兄許星躍,準確來說現在也不是繼兄了,因為他的爸爸已經和我的媽媽離婚了。
我也是剛知道他在七年前結婚,最近才離婚。
倒是跟蘇蕓蕓的經歷相似。
他輕嗤:「你說巧不巧,里面那人是我前妻。」
他跟我解釋了事的經過,當年兩人因為我和江嶼川結婚,在同一家酒吧買醉。
醒來的時候,發現兩人酒上頭,去民政局領了證。
後來,兩人也是為了不知道跟誰賭氣,誰也沒提離婚。
婚后也是誰也不管誰,就當從來沒見過。
8
心里憋著一口氣,我第一次想用酒麻痹自己。
許星躍一直跟著我。
一杯又一杯下肚,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
沒忍住問了句:「你們男人都這樣嗎,時間長了就不住。」
「當然不,我只喜歡你。
「我從來沒過蘇蕓蕓,你相信我。」
他表認真,就差發毒誓了。
可我卻想到江嶼川也曾說過類似的話:「寧寧,我只你,外面的人都是浮云。」
我冷哼,這些話只在男人你時才作數。
許星躍調侃我。
「小沒良心的,跟我分手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哭這麼傷心?」
我怔住。
如果他不提,我幾乎已經忘了我們還有一段無法言說的往事。
江嶼川占據的是我大學到現在的整個青春。
而許星躍卻是占據了我往前的十八年人生。
但說到底更刻骨銘心的還是江嶼川。
畢竟我和許星躍還沒怎麼開始就被父母扼殺在搖籃里。
我家和許星躍家是鄰居。
高考完那個暑假,我們打算跟父母公開我們的關系。
Advertisement
卻被我們的父母搶先一步。
他們把結婚證遞到我和許星躍面前時,我們不約而同地松開了桌子底下原本握著的手。
「爸,宋阿姨,你們開玩笑的吧?」許星躍的表已經無法維持禮貌的微笑。
許叔叔一掌打在他的后腦勺,笑得眼睛都快沒了:「趕媽!」
「媽?」
「哎!」
我媽也滿臉笑意,我能到真切的幸福。
「真是緣分吶,兩個孩子本來關系就好,現在我倆還走到了一塊,以后就是好上加好。
「許星躍,以后你要把寧寧當作親妹妹,對更好。」
「寧寧,你也要對哥哥好些,別老是要他來哄你。」
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說著,完全不顧我和許星躍兩張煞白的臉。
「爸,宋阿姨,其實我和寧寧……」
許星躍起要說出我們的關系,被我阻止。
還好父母都沉浸在喜悅里,沒有注意到我們的不對勁。
分手是我提的。
許星躍求了我很久,他說他會想辦法解決。
「怎麼解決,告訴他們我們也在談嗎,那他們之后還能自然地相嗎?
「街坊鄰居知道,他們又要承多流言蜚語?
「到時候我們去上大學了,誰來幫他們?」
我也有想過不告訴他們,跟許星躍一起去上一個離家遠的大學。
可我們總不能這麼談一輩子吧。
我已經很久沒看到我媽媽那麼開心了,我不想再去為了我舍棄什麼。
媽媽的是最重要的。
所以,長痛不如短痛,我果斷放棄了那段只是萌芽的。
那天,許星躍著我,眼里像蒙了層霧,霧里藏著碎掉的緒,晃得人發疼。
「宋柚寧,你就是個沒心肝的。
「仗著我多喜歡你十年就欺負我,你開竅得晚,放手倒是快。
「你這輩子最好一直這樣沒心沒肺,別讓我發現你為別的男人流眼淚。」
9
想起這些,我破涕為笑。
「沒想到這麼快就讓你看了笑話,怎麼樣,有沒有一種看著自己討厭的人過得不好的㊙️?」
許星躍原本就含的桃花眼此時盛滿了心疼,一字一句告訴我:「宋柚寧,我從來都不討厭你。」
剎那間,所有的委屈傾瀉而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Advertisement
「騙人,不討厭我怎麼會改了志愿,這些年杳無音訊。」
後來的某天晚上,我后悔對他說的那些重話,想去他家找他道歉。
卻被許叔叔告知他已經申請好學校出國了。
我找了他好久,卻發現自己好像把他弄丟了。
許星躍一副冤枉的樣子,像是被氣笑了。
「不是你說讓我以后跟你保持距離,我怕離你太近忍不住犯錯。
「你把我聯系方式都拉黑了,我在你各個社件上都留了言,你沒看嗎?
「這些年,你不也躲著我,連結婚都是宋阿姨告訴我我才知道。」
我心虛地眨眼,上大學后,我就換了手機號,大部分件都重新注冊了。
我又扯開話題:「那現在呢,怎麼又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