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一轉,忍不住笑出聲:「你應該知道宋阿姨和我爸離婚了吧?」
知道的,他們是和平分手。
我媽說前半生是單親媽媽,為了我活。
這些年,跟許叔叔在一起很幸福,可總想自己出去看看,不想留憾。
許叔叔是人員警察,工作忙,沒法陪去太遠的地方。
說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時間長了會耽誤許叔叔,干脆先離了吧。
那天,許叔叔哭著給我打電話:「寧寧,你媽的心真狠啊,也不知道傳了誰。」
說到這,氣氛莫名地尷尬。
一扭頭,果然看到許星躍正幽怨地看著我,咬牙切齒道:
「我算是知道你這心狠勁兒是傳誰了。」
我假裝咳嗽,把矛頭指向他:「剛剛幸災樂禍的是誰,大孝子。」
許星躍覺得是不妥,可還是為自己找補。
「當年他一聲不響跟宋阿姨領了證,把我這個兒子害苦了。
「放心,我有預,宋阿姨會回來跟他復合的。
「但是在宋阿姨回來之前,咱倆得先結婚,不然我們又兄妹了。
「快去跟那個爛黃瓜把婚離了,哥是急急國王,做夢都想上位了。」
我呵呵一笑,婉拒了哈。
他又急了。
「就這麼想讓我給你做小三對吧?」他表面屈辱實則暗爽,一拍大,「行,哥愿意給你伏低做小,好寧寧,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我一臉無語推開他。
十年過去了,他這死乞白賴的格倒是一點沒變。
他直勾勾著我,漂亮的眼睛蠱人心智。
或許是報復,又或許是年時那還未型的意。
在酒的麻痹下,我不自吻了上去。
淺嘗輒止就行,再多就沒法收拾了。
可還是被有心人拍了下來,傳給了江嶼川。
10
夜里,一個帶著怒意的吻了下來。
我瞬間清醒,用力推離他,可他似乎用了狠勁兒,箍住我彈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一腥甜纏在我們舌之間,他才肯停下。
「江嶼川,你發什麼神經!」
隨著燈亮起,我看清了江嶼川眼底的那片猩紅。
我接過他遞來的手機,沒有否認,反而笑了笑:「拍得還唯。」
他一滯,挫敗地跪在我面前,著聲音問我:「為什麼?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嗎?」
Advertisement
我閉了閉眼,也懶得再裝。
當斷則斷。
「只允許你跟蘇蕓蕓上,不允許我去找點樂子嗎?」
他張了張,聲音沙啞:「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去見。」
他懇求我:「跟那個男人斷了好不好,我就當什麼也不知道,我也不會再去見蘇蕓蕓,我們還像以前一樣過日子好嗎?」
我掙開他的手。
「不好,你不是跟蘇蕓蕓約定好一個月嗎,說好一個月就一個月。
「這一個月,隨你怎麼跟蘇蕓蕓翻云覆雨,你也別管我跟誰在一起。」
我把離婚協議書遞給他:「如果你不愿意,我們現在就離婚。」
回到家,我就把這份江嶼川七年前簽下的離婚協議找了出來。
找到這份協議時我松了口氣。
這是江嶼川在結婚當晚給我的,說未來如果他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他就凈出戶。
那時他大概自信地以為肯定不會有這一天。
我也慶幸那時并沒有腦上頭把這份協議扔掉。
有了這份協議,就算江嶼川不想離婚也無濟于事。
現在更是了我的籌碼。
江嶼川不愿意,他摟住我的腰肢,力道很重,生怕下一秒我就消失不見:「不……我不了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可江嶼川啊。
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能得了你跟蘇蕓蕓在一起呢?
我也不了啊。
我噁心得三天沒吃下飯。
我冷冷道:「游戲開始了,就不能結束。」
11
他或許不知道。
他在陪蘇蕓蕓的這些日子,我有多煎熬。
不是今天公司有事,就是明天那個項目出問題了。
看上去忙得焦頭爛額。
我能實時從蘇蕓蕓的朋友圈看到那些秀恩的態。
還是覺得不夠,時不時發點私的圖片來向我炫耀。
【宋柚寧,你不要以為嶼川哥不跟你離婚是還你,他只是還沒習慣而已。】
【這些天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癡迷我的,一晚上用了五盒套套呢。】
【一看你這些年就沒讓他吃飽過。】
我不會拉黑。
這些都是江嶼川婚出軌的證據。
但蒼蠅都把屎拉我門口了,我也沒有不打的道理吧。
我面無表回復一句:【你不是有病嗎,小心死床上了。】
Advertisement
那頭正在輸了半天,最后惱怒:【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12
江嶼川最終還是妥協了。
因為他是真的害怕我會跟他離婚。
可他也不會再去找蘇蕓蕓,而是寸步不移地跟著我,害怕我再跟許星躍見面。
期間,蘇蕓蕓帶著哭腔的電話數不勝數:「哥哥,一個月還沒到,你為什麼不來看我了?」
江嶼川只回:「我又不是醫生,去了也沒用!」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這個道理啊。
直到半個月后,蘇蕓蕓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的急聯系人寫的一直都是江嶼川。
江嶼川接到電話,猶豫地看了我一眼。
我戲謔地盯了他許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