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還是跟我說了聲「抱歉」便急匆匆趕過去了。
聽說這次蘇蕓蕓的神狀態比任何一次都要差,需要江嶼川寸步不離陪著才行。
直到半個月后我在商場跟他們正面撞上,而彼時,我的側站著許星躍。
蘇蕓蕓長大,指著許星躍:「你怎麼在這?」
許星躍完全不想搭理:「無可奉告。」
江嶼川沉著臉,將我拽回他邊質問我:「宋柚寧,你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我沒有直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指了指他后的蘇蕓蕓:「你果真是良藥,一點都看不出生病的跡象?」
他眸子里閃過瞬間的慌,又很快恢復鎮定。
「蕭塵突然告訴我說狀態不好,我來陪陪。
「寧寧,你這麼善良,你一定會理解我的,對嗎……」
他要手過來牽我,被許星躍用力打斷:「沒爹沒媽嗎,用你陪?」
江嶼川的臉瞬間黑了,攥拳頭要打許星躍的樣子。
蘇蕓蕓也一下子憋紅了臉,站在原地搖搖墜。
許星躍不甘示弱,一副「來啊」的架勢。
我弱弱地扯了扯許星躍的袖,小聲告訴他:「你剛剛說對了,真沒爹沒媽,爸媽都不要了。」
許星躍睜大了眼睛,恍然大悟一般:「哦~怪不得,原來是沒人教該怎麼做人啊,不好意思啊剛剛,不知者無罪,你們這麼善良不會怪我的吧?」
我被他逗笑,他這怪氣的模樣也沒誰了。
蘇蕓蕓突然鬼上一樣尖,江嶼川見狀把護進懷里,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
「宋柚寧,我沒想到你現在會變得這麼刻薄!
「你明明知道蕓蕓現在不了刺激,還往傷口上撒鹽。」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雖然我格溫吞,但這一刻我真是一點都不想慣著他們的臭病。
「刺激了就去看醫生,怎麼會往你懷里鉆?
「狗男!」
江嶼川愣住,瞪大眼睛看著我,一臉不可置信:
「你剛剛……說什麼?」
許星躍替我把話接了下去:「罵你們狗男呢,聾嗎?」
11
江嶼川看了看許星躍,又看了看我,最終還是抱起蘇蕓蕓離開了。
我看著江嶼川遠去的背影,心里還是覺得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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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安自己,這些緒不過就是戒斷反應。
許星躍看穿了我:「難過就哭出來,哥陪著你。」
我搖搖頭。
「下個星期許叔叔過生日,我們一起去吧,你都好多年沒有陪他過生日了。」
自從他出國以后,來無影去無蹤。
回家的時間從來都不固定。
能肯定的是絕對不會跟我上面。
12
到許叔叔生日那天,江嶼川不知道什麼風,非要陪著我一塊去。
他惡狠狠道:「你休想讓那個小小白臉陪你去!」
許叔叔現在住的房子還是跟我媽媽結婚時的那個房子。
江嶼川知道我有一個從不面的繼兄。
但不知道就是許星躍。
所以他在看到許星躍比我們更早一步到家里,氣得當場發飆:「宋柚寧,你們現在演都不演了是吧?還給人領家里來了。」
說著,他還去跟許叔叔告狀說許星躍是我在外面的小三,求許叔叔給他做主。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我和許星躍兩個人抱著,看傻子一樣看他。
許叔叔剛喝下去的酒瞬間噴到他臉上,隨即連忙給江嶼川賠不是。
江嶼川覺得自己找到人撐腰了,也不惱,自己把臉干凈繼續哭訴。
許叔叔尷尬地笑笑:「嶼川,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江嶼川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能有什麼誤會,我都親眼看到了。」
我和許星躍同時翻了個白眼,異口同聲:「江嶼川,要點臉吧。」
說完,我們相視一笑:「小丑!」
許叔叔汗,給他遞紙巾:「星躍是我兒子,他們倆是兄妹啊。」
一說到兄妹,許星躍瞬間蔫嗒嗒的。
江嶼川一下子,眼睛不酸了,鼻子也通了,起走到我面前,抱住我:
「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有我。」
許星躍一把推開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與我十指相扣。
「你錯了,宋阿姨已經跟我爸離婚了,現在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許叔叔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飯碗,下一秒大喊:
「許星躍!
「你個小兔崽子,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寧寧可是你妹妹啊。」
許星躍也學起剛剛江嶼川的綠茶范兒,訴說著這幾年的委屈與不甘心。
我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用魔法打敗魔法。
許叔叔沉默了,一個人回房間跟我媽告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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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時間,我媽這個點應該在冰島看極,沒有時間理他。
果然,不到一分鐘,房間里傳來了許叔叔的哀嚎。
13
江嶼川還是不死心:「你們是兄妹,怎麼可以在一起?」
許星躍沒好氣地回復:「你不是說你和蘇蕓蕓也是兄妹,你們都能在一起, 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
「況且我和寧寧是十八歲以后才做的兄妹,你和蘇蕓蕓可是從小時候開始就是兄妹,嘖嘖, 這麼一想,你可比我畜生多了。」
江嶼川了幾下, 終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也許很久以前他真的只把蘇蕓蕓當作妹妹。
可在蘇蕓蕓的強烈攻勢下和我日復一日的平淡生活里, 他逐漸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