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我就給他打了個電話,他就跑來我家,我倆就一邊看片,一邊相互幫忙來著。」
轟!
我站在門口,只覺一寒意從腳底躥起,胃里也翻江倒海。
新婚夜?
三年前新婚房,正是關鍵時刻,謝向文卻突然接了個電話,說公司有十萬火急的事。
我著躺在床上,臉坨紅,像個浪一樣讓他早點兒回來。
結果他直到第二天半上午,才腳步虛浮的推開家門。
我以為他加了一夜班,毫怨言都不敢有。
心疼的又是幫他放熱水泡澡,又是熬湯補。
可原來,他放著新婚的我不管,跑去和一個月經期的人看片打飛機?
再也忍不住,我轉沖進衛生間,抱著馬桶吐到昏天暗地。
「老婆,你怎麼了?」謝向文聽到靜看過來。
「哎呀,嫂子這是又生氣了?」
「是不是嫌棄我們,不想我們來家里玩啊?不然剛才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吐起來了?」
葉靈嘖了一聲,「這也太小氣了吧,咱們兄弟去誰家玩,也沒遇上這樣的啊。」
謝向文原本打算回臥室的腳立刻就頓住了。
他冷下臉,「沒事,最近苦夏,吐一吐就好了,不用管。」
說著他到葉靈邊坐下,勾肩搭背的一起玩起了游戲,看都沒再往臥室看一眼。
想到謝向文那雙手干過什麼,完事兒后又對我做過什麼,我就恨不能把膽都吐出來。
吐到胃都痙攣了,才癱著跌坐到地上。
我抖著拿出手機,再次打開之前看過的帖子,點進帖主的主頁。
3
第一篇帖子發布時間正好是我們結婚那晚。
【嘖,覺新婚夜跟兄弟通宵打飛機也很爽啊,有點兒后悔結婚了。】
再沒有一僥幸,我知道,所謂的帖主就是謝向文!
畢竟,還有哪個男人會在結婚當晚,丟下妻子,去干那麼噁心沒下限的事?
而第二篇帖子是我們月回來后的第一天。
【煩死了,果然結婚后就出了斤斤計較的真面目,連跟兄弟聚會吃飯都要被管!】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謝向文請他的一群兄弟吃飯,我第一次因為葉靈和他吵架。
婚前他和朋友聚會,總說都是一大幫爺們兒,帶我過去我會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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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原來,一幫大爺們兒里,永遠都有葉靈的存在。
之后葉靈出國兩年。
謝向文帖子里就有了很多葉靈所在地的照片,每一張都對應他所謂出差的時間。
【越來越覺得有句話辟:兄弟如手足,人如服。】
而半個月前的帖子寫:
【后悔了,那年不該救的,要是不救不結婚,我的人生肯定會是另一番彩紛呈的模樣。】
視野模糊,眼淚沒出息的一滴滴砸在地上。
四年前,我下夜班回來,被幾個醉酒的男人捂住拉進了小巷子。
危急關頭,是路過的謝向文救了我。
可現在……他說后悔了?
后悔什麼?后悔我沒被一群人給糟蹋嗎?
心頭一陣窒息般的疼,像帶倒刺的匕首捅進去在翻攪。
這時,手機振了下。
是謝向文一個周子琰的兄弟發來的消息。
視訊里,葉靈玩游戲輸了,被要求罰酒。
「不行!」謝向文阻止,「你忘了自己現在什麼況了?還喝酒?」
他手就去拿酒瓶,想幫葉靈喝。
想著那罐酸梅和帖子里的容,我哪里還能不清楚。
葉靈懷孕了!
謝向文為了當接盤俠,想要跟我離婚,娶他的兄弟!
「大家都是兄弟,可不帶搞什麼英雄救的把戲。」
「幫著喝也行,但小靈子不能一點兒酒都不沾。這樣吧,小靈子先喝,然后含里喂給向文,怎麼樣?」
一陣好聲響起。
下一刻,就見葉靈嬉笑著起,騎坐到謝向文上,摟著他的脖子灌了口酒。
然后在所有人的起哄聲中,謝向文掐著葉靈的腰輕笑著,張接住了俯而來的。
胃里又是一陣翻涌,我強忍著爬起,沖出臥室。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前,扯住葉靈的頭髮,甩了一耳。
葉靈驚一聲。
謝向文神驟冷,「唐憶彤,你發什麼瘋?」
他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我換了只手,反手一掌扇在他臉上。
喧鬧聲消失。
「攪合著唾沫的酒好喝嗎?」我赤紅著眼睛,看著謝向文的眼神滿是嫌惡和失。
他被我的表震住,剛要說什麼。
葉靈在他腰上掐了把,「我怎麼教你的?怎麼能沖著小媳婦兒大吼大?」
「都跟你說了多次了,有些人就是這樣的,針尖兒似的心眼兒,你不能跟們計較,得哄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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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轉向我,笑得無奈,「嫂子,我和向文哥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就是互相幫忙解決一下生理需要,不涉及男關系。」
「真的,我們就是不分別的兄弟,你就別較真了行嗎?」
嘆了口氣,「你要再這樣,以后我們兄弟可都不敢和向文哥玩了,大家伙還等著看晚上的球賽呢。」
一句話,讓其他人看我的眼神越發不善,鄙夷又厭惡。
謝向文再次沉下臉。
「唐憶彤,跟你說過多遍了,我和靈靈就是兄弟,大家玩個游戲而已,你一次次的吵,煩不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