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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10
琳瑯的出現讓謝云軒進退兩難。
手心手背都是。
他要是分得清,當初就不會鬧得那麼難看了。
而我如今要做的,就是讓他的心頭,再多上那麼幾塊。
畢竟這院子里貌如花姐妹,多的是。
見謝云軒面上為難,沈容月氣得半死。
琳瑯則趁機表現出湛的演技。
眼淚隨風吹落,起作勢走。
那雙看狗都深的眼睛,一眨不眨。
「罷了,我終究還是不愿讓你為難。」
到我的戲份了。
我一個猛跳起,假意了不存在的眼淚。
一把抱住琳瑯。
「妹妹,別走。」
「可是……」,琳瑯猶猶豫豫。
我轉頭焦急的看向謝云軒。
「夫君,你快說句話,琳瑯妹妹為你了那麼多苦,你怎麼還舍得讓走。」
字字控訴,聲聲泣。
院十數雙眸皆盯著他,眼全是譴責。
謝云軒有些吃不消了。
他了額頭的虛汗。
「那、那就留下吧。」
11
誰料這句話捅了另一個馬蜂窩。
本來就怒了的沈容月,徹底忍不下去。
琳瑯害被嫁了屠夫,了那麼多苦,現在最恨的人,必是琳瑯無疑。
而我還敢幫!
沈容月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擼起袖子就想上來薅我頭髮。
可惜惹錯了人。
我不是琳瑯,任由欺負。
也不是什麼弱的后宅子。
從小我爹練,雖然我比不上嫡姐。
可要對付沈容月這樣連刀都拿不起的,還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閃躲過的手。
而過時,一把扯住的頭髮。
然后我手上就多了一把頭髮。
上面還有一小塊帶的頭皮。
被我薅禿的沈容月痛得在地上打滾。
我有些愣住了。
我本沒怎麼用力。
沈容月的髮質也太差了吧。
謝云軒心疼的不行。
這一刻,也顧不上琳瑯。
邊抱著沈容月,邊大喊。
「醫師,快醫師!」
侍從領命走后。
謝云軒掃了我一眼,目變得沉。
完了。
金主大人發怒了怎麼辦?
我的臉瞬間變得無比蒼白,捂著口直直朝后倒去。
院中的子也被這突發的況驚住了。
就連謝云軒的怒火也滯住了。
變得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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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二姐一個鏟繞過眾人,將我接住。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我眼角了下。
二姐立馬心領神會,開始抱著我嚎啕大哭。
「小九啊!」
「我苦命的小九啊!」
「你本來就不好,患有心悸之癥,大夫說了不能氣!不能氣!可自你出嫁之后就沒有一日不氣的,如今病又加劇了,是二姐沒護住你啊!」
的眼淚不要錢似的瘋狂落。
大家都被嚇到了,紛紛圍著我哭。
琳瑯也十分擔心,紅了眼眶,開始溫溫地譴責謝云軒。
「夫人心寬闊,如此為謝郎打算,謝郎實在不該……」
有意無意的瞥了沈容月一眼。
謝云軒雖然一頭霧水。
可看著薛妙白得快死的臉。
想起府后做的樁樁件件,也不由得有些心虛。
薛妙不僅將府里的事都打理的妥當,還在老夫人面前為他說話。
甚至還愿意將主院讓給他和容月。
可他們反倒咄咄人。
將薛妙到病發。
謝云軒不在心中暗想。
這次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做錯了?
12
事雖然沒有鬧大。
但還是傳到了謝太傅和老夫人耳里。
見謝云軒仍和沈容月仍舊牽扯不休。
謝太傅快要氣死了,當場命令謝云軒此后不得再和沈容月見面。
誰知激起了謝云軒的逆反心理。
他梗著脖子說要休妻再娶。
謝太傅差點被他氣暈,當場就請出家法要教訓他。
這次謝云軒做得太過,就連最疼他的老夫人也沒有阻攔。
謝云軒生生挨了二十杖,暈了后被抬了回來。
看了一眼他模糊的屁,我嫌棄的別開眼。
「送去雪姨娘房里吧。」
雪姨娘就是那個異域舞娘,不僅長得人心善,還會幾分醫。
當初這些姐妹進門時。
我就說過,若是有人不想服侍謝云軒,我也不會迫。
若是想服侍。
我會給予鼓勵,生孩子不論男一律一千兩,且生的孩子都記在我名下。
日后都是嫡子嫡。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況謝云軒長得也算是不錯。
不出意外,除了琳瑯,都躍躍試。
雪姨娘就是第一個報名的。
我也非常看好。
畢竟人如其名,不僅賽雪,還魅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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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男人的手段。
比琳瑯還強上幾分。
13
謝云軒養傷的日子。
我也對外宣稱在養病。
請了醉云樓的大廚府,還請了上京城里最出名的戲班子。
在院吃香喝辣。
看人琴跳舞,點不同的戲折子。
本來我裝病裝的好好的。
只等雪姨娘拿下謝云軒,打消沈容月的氣焰,助我坐穩謝夫人的位置。
畢竟那邊傳來消息,謝云軒已經從最開始的視而不見。
變為與雪姨娘探討西域的風土人了。
看來不久后就要人在懷了。
誰料我爹那邊卻出了幺蛾子。
他知曉了那日我府中發生的事后,一紙訴狀將謝云軒告到了陛下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