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樁,一件件。
上京城里誰人的媳婦能做到?
謝太傅和老夫人認為我是天上有,地下無的好孫媳。
管點錢,又怎麼了?
我總歸不會著謝云軒。
謝云軒反抗無果。
開始徹底擺爛。
整日困在府中和姨娘們廝混。
19
琳瑯生下孩子那日。
府里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消失已久的沈容月上吊了。
不過沒死,被丫鬟救了下來。
本來琳瑯生下兒子。
去父留子的計劃初現端倪。
我的心還很好。
一聽見這消息,瞬間又不行了。
我冷冷的將見封的刀子,扔在沈容月面前。
「想死嗎?」
「這個要快點。」
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為了要死要活的人。
世界這麼好。
有趣的事那麼多。
為了謝云軒這個種馬,值得嗎?
沈容月癱在地上,沒有理會我,只是不停的喃喃自語。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我們會變這樣?」
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
我看了火氣更大。
就是閑得。
于是我大手一揮,讓沈容月去我手里效益最不好的染坊里當掌柜。
反正現在也對謝云軒絕了。
給找點事做,免得想東想西。
只是那時我沒想到。
後來沈容月不僅讓這家染坊起死回生。
還將規模發展了上京城里最大的。
給我賺了不銀子。
20
沈容月離府那日。
和賭氣,幾月沒理的謝云軒終于慌了。
他一副到極大打擊的模樣。
攔在馬車前質問。
「月兒,你真的要走?」
「在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再也無人阻攔之時,你竟想走!」
他指著府中,神激。
「是因為薛妙,因為這府里的人嗎?」
關我啥事啊?
躲在一旁看戲的我,連著翻了好幾個白眼。
謝云軒持續輸出,悲憤委屈的不行。
「這后院里這麼多人都能和平相,為什麼就你不行?」
我啃了口桂花糕,小聲補上:「因為是真的你啊。」
其他人只把你當按棒。
琳瑯:「對對對!」
沈容月沒有回答,甚至沒有掀開轎簾。
只是從轎中扔出了一個玉佩。
上好的和田玉,一到地上就碎了兩半。
分開的兩半上。
恰好一邊一個「軒」和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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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謝云軒找人定做的。
我回頭對琳瑯嘖嘖道:「沒看出來,謝云軒還浪漫的。」
又有點疼。
「只是可惜這玉佩了,通圓潤,能賣不錢吧?」
琳瑯黑著臉從懷里掏出個玉佩。
一看和地上的一模一樣,只是月字換了瑯。
語氣哀怨:「這是他說要為我贖那日給的,說是得了塊上好的胚子,請了碎玉軒的大師傅打造,只得了這麼一塊。」
我:「……」
定信還帶批發的。
謝云軒這人也太不真誠了。
不過此刻,他的臉白的快要死了一般,一步步的上前。
將玉佩碎片撿起,在手中。
一幅深不悔的模樣。
意識到沈容月的堅決,謝云軒開始口不擇言。
「薛妙是鎮國大將軍的兒,尚且能夠容許我三妻四妾,你不過是再嫁之,怎敢奢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這話就過分了。」
也不想想沈容月被誰得嫁人的。
琳瑯眼里的憐拉滿了。
「沈容月也太慘了,不過也怪自己眼神不好,信了謝云軒的鬼話。」
沈容月仍舊沒有出聲。
只是那微的轎簾,暴了的不平靜。
謝云軒并未察覺,他定定著轎中的沈容月,一字一句道。
「若你今日真的離開了,那日后就別再想回來了。」
這些年,沈容月能夠以奴仆的份,過上主人般的日子,都是因為他。
他以為他能威脅到沈容月。
「沈容月,是不是我太過寵你,才讓你心生妄想……」
「走吧!」
沈容月直接打斷了他。
話音剛落,車夫就揚起馬鞭,一溜煙走了。
謝云軒呆站了很久。
我和琳瑯就像瓜田里的猹。
急的不行:「追啊,你要是追過去,我就敬你是條漢子。」
可謝云軒只是愣在原地。
眼里一片沉痛。
痛到當夜就去了雪姨娘房中尋求安。
下人來報時。
琳瑯仿佛忘了這是孩子的爹。
連連搖頭。
「謝云軒這人真不行,要別人對他死心塌地,又管不住下半,若不是投了個好胎,誰瞧得上他去?」
21
沈容月去了染坊后。
傷春悲秋了好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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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飯也不吃,整日就關在屋子里哭。
染坊里的事務一概不管。
下人來報時,正在練字的我完全不能理解。
昔日在將軍府里,我們姐妹被練完后,一個個都得如狼似虎。
飯都是搶著吃的。
由于嫡姐吃的又多搶的又快,我們還常常吃不飽。
所以即便府里的大鍋菜不好吃,我還是會認真將碗里的飯菜吃完。
沈容月竟敢不吃飯!
看來還是力消耗不夠。
我將手中的筆一擱,吩咐道。
「若不想做掌柜,就讓去做洗紗工,若是不想吃飯,那就別給吃了。」
果不其然。
做了幾日染坊里最苦的洗紗工后。
沈容月開始吃嘛嘛香。
每日下工后累的直接睡著。
再也沒有時間哭了。
這期間,謝云軒也常常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