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第一個放進心里的人,沈容月對他來說是特殊的。
可不管再累再苦,沈容月都不愿見他。
看來是真的死心了。
我和琳瑯都覺得還是有救的。
只是需要挨點毒打。
22
只是沒想到。
被白月拋棄后。
謝云軒竟想起了府中還有紅玫瑰。
他開始日日去琳瑯院中。
打著去看兒子的名頭,將琳瑯擾的煩不勝煩。
最后不滿地向我抱怨。
「他現在每日都去看寬兒,我真怕寬兒同他待久了,日后也會變他這樣。」
那可不行。
我完全想象不到白白胖胖,可糯的謝寬。
長大后變翻版謝云軒,拿著批發的玉佩,去欺騙和禍害子的模樣。
想想就打冷戰。
可我現在又不想給謝云軒錢花。
那就給他找點事做吧。
我急匆匆的帶著謝寬去了太傅府。
謝老夫人雖然不喜歡琳瑯這樣的風塵子,對于謝寬這個曾孫,可是的。
等逗孩子逗累了。
我拿出準備了好的帕子,開始搭搭的哭。
老夫人面立刻變了。
以為我被府里的其他人欺負了,說要去為我做主。
我急忙攔住。
「祖母,有您在,沒人敢欺負我,只是我一想到我和夫君有您和祖父的庇護,可寬哥兒長大后卻無人可依。」
「孫媳這心里就不是滋味。」
我了眼角的淚滴,帶了幾分真意切。
聽懂了我話里的意思。
老夫人瞬間啞了口。
和謝太傅英明一世,子孫也是個頂個的優秀。
哪想竟出了個謝云軒這樣不務正業的浪子。
偏偏他還是他們最愧對的小兒子留下的獨苗。
打也打不得,罵又不頂用。
面難。
「你祖父也曾想好好教導云軒,讓他也能考上功名,奈何他的課業實在……」
學文不行那就去練武唄!
我一氣呵提出想法。
「孫媳嫁到這府中快有兩年了,對于夫君的脾也有些了解,讓他去科考確實太難為他了。」
老夫人來不及松一口氣。
我話音一轉。
「只是孫媳認為,夫君活潑好,如果實在不喜文,可送到孫媳父親麾下去學武,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在戰場上取得幾分功勛,也可讓寬兒日后的路更好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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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謝云軒這樣的紈绔子。
送去我爹手下,必能折騰的他再無力。
若是上邊關戰急,一走就是一年兩年。
到時候這府中還不是由我說了算。
后院里的姐妹們也不用再委屈自己去敷衍他。
見老夫人仍有顧慮。
我知擔憂什麼。
無非是怕刀劍無眼,怕謝云軒丟了小命。
我開始之以,曉之以理。
「若是祖母擔心夫君的安危,那孫媳可保證,有我爹在定能護住他。」
想到我爹戰無不勝的名聲。
就連我嫡姐都被皇帝破例封為將軍。
老夫人面了幾分,松了口。
「有薛大將軍在,也不是不行……」
我心里忍不住笑,我爹想收拾他可是想很久了。
嫡姐更是專門為他磨了幾次刀。
只要謝云軒去了軍營。
他的好日子就算是結束了。
我趁熱打鐵,趕敲定細節,也不怕太傅不同意。
聽說早年間他就有將謝云軒送去軍中的想法。
只是謝云軒不愿去,老夫人也不同意,才作了罷。
果然。
老夫人一提起此事,太傅即刻拍板,全然沒想過問謝云軒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太傅著胡須嘆: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云軒走上正道。」
給了我個贊賞的目,又有些復雜道。
「你爹這個武夫不知是上輩子做了多好事,才有了你這個兒,不過他也將你教的很好。」
「這一點我的確不如他啊!」
臨走前,我特意將謝寬留在太傅里陪老夫人。
這是我和琳瑯早就商量好的。
老夫人本來還有點猶豫。
可的曾孫到手,也打消了所有念頭。
和太傅讓我全權負責此事,當然,他們也知曉自己孫子什麼子。
特許了我在必要時,能采取非常手段。
23
謝云軒被送往京畿大營的那日。
快氣瘋了。
他派人去太傅府里求救,卻吃了個閉門羹。
一向最疼他的謝老夫人,忙著照顧可的曾孫,已經顧不上他這個孫子了。
只有太傅的小廝傳了話,讓他一切都聽我的。
得知消息。
謝云軒再也顧不上面,指著我破口大罵。
「薛妙,你這個毒婦,到底在我祖母面前說了什麼,才讓不管我的死活,要送我去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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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掩飾得意,勾輕笑。
「夫君怎麼能如此說呢?」
「我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夫君你好,夫君你人,我就花了大價錢為你充盈后院,夫君不喜咬文嚼字,我也不你考取功名,不過是讓你上進幾分罷了。」
「上京城誰不夸一句我是難得的賢妻,怎麼到夫君這里說的我好像要殺了你一般?」
二姐曾說我是將軍府里皮子最利索的人,打仗就沒輸過。
區區一個謝云軒又怎麼敵的過。
「更何況京畿大營在我爹手下,夫君去了,他必會好好照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