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皇上讓我抬頭的聲音。
威嚴又迫。
我慢吞吞地抬起頭。
皇上看見我的一瞬間卻愣在了原地。
再一開口的時候嗓音甚至有些沙啞。
「你,什麼。」
我心里一驚,不知道怎麼了。
「民楊溫迎。」
圣上的眼睛越來越亮。
「你這名字是誰取的?」
我迎著皇上的目,輕聲開口。
「這是我爹取的。」
「不過他已經過世了。」
皇上眸微,朝著邊的公公低語了幾句。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沒一會兒就聽見外面傳來聲音。
「太后駕到!」
我更慌了。
徐引章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牽著我的手把我帶到他后。
誰知太后進來看見我的那一瞬間就撲了過來。
「阿迎!」
我傻了。
太后為什麼這麼親昵地著我的小名啊?
不過沒一會兒我就弄明白了。
太后說我和娘長得一模一樣。
而我娘是我朝威武大將軍的妻子。
太后是大將軍的妹妹。
說我是大將軍走失多年的兒。
是我的姑姑。
太子是我表哥。
這潑天的富貴一下子砸在我上。
直到我出宮的時候還有點魂不守舍。
我抓著徐引章的手問他。
「你信嗎?」
徐引章一反常態,反倒是有些憂心忡忡。
「如果你是將軍的兒,你還會嫁給我嗎?」
我眨了眨眼,突然就有點想逗逗他。
「這可說不好呀。」
此刻侯府。
沈墨懷在府里焦急地走來走去。
那天從醫館回了侯府。
卻發現楊溫迎本沒在。
問了一圈,府竟無人聽過見過。
沈墨懷當時就愣在原地。
阿迎竟然從未進過侯府。
那這些天住在哪了?
門口的侍衛兆也把婚書和信遞給了他。
說了阿迎的原話。
沈墨懷第一時間是不相信。
「怎麼可能,來京城不就是為了與我婚的嗎,怎麼可能會退婚。」
「怎麼可能會回家。」
沈墨懷只當阿迎生氣了。
畢竟阿迎有多喜歡他,他不是不知道。
除了楊伯,阿迎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他去了阿迎之前住過的客棧。
可是掌柜的說阿迎已經不在這住了。
沈墨懷想著可能阿迎在哪躲著。
生氣不想見他。
估計過兩天就會去找他了。
結果他等了兩日還是沒等到阿迎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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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些著急,開始心想不會真的回去了吧。
忠信侯也回來了。
沈墨懷不免有些生氣地說。
「楊溫迎回去找楊伯了吧,咱們過幾天再去接回來。」
「總是這樣耍脾氣可不行。」
他還是很想娶阿迎的。
和對陳書意的那種喜歡不一樣。
他對阿迎是發自心的。
對陳書意用惺惺相惜來形容比較準確。
畢竟遇見一個能懂自己的人也不容易。
但是該教訓還是要教訓的。
結果聽完這話的忠信侯氣得直接給了沈墨懷一掌。
「混賬!阿迎爹爹已經過世了!」
「他往哪回!」
他也從侍衛那知道他不在的這一段日子里沈墨懷做的蠢事,更生氣了。
侍衛有警惕心是好事,他也不好發火。
可是沈墨懷就不用了。
他可是和阿迎有婚約在的啊。
「阿迎爹爹救過我們,阿迎更是你的未婚妻,你就是這麼對待的?」
「竟是連府都沒讓進?你真是氣死我了!」
「阿迎一個子在外面了委屈怎麼辦!」
沈墨懷這時才慌了。
「楊伯去世了?」
那阿迎來找他,他又做了什麼?
他驀地想到那日晚上自己喝得醉醺醺,對著阿迎說的那句話。
腦海里阿迎的面孔突然清晰。
慘白著一張小臉,沒有什麼,眼底滿是難過。
他好像被人一砸在了頭頂,眼前甚至有重影閃過。
他甚至還有心思想行為舉止俗不堪,穿得也上不了臺面。
卻沒想過問問突然來京城可是家里出了事。
忠信侯怒罵他的聲音把他喚回神來。
沈墨懷沉著一張臉,吩咐著暗衛,開口的嗓音冷到極致。
「去搜,無論如何也要找到。」
可是找不到。
這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派人去查出城的人有沒有阿迎。
本沒有。
距離那日過去已經第四天了。
還是沒找到阿迎的蹤跡。
沈墨懷覺自己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忠信侯看著他就來氣。
好好一樁婚事讓這逆子給整沒了。
阿迎這小姑娘他瞧著極好。
這逆子等著后悔去吧。
而這時府里的下人遞上來一張請帖。
忠信侯打開看了眼。
皺了皺眉。
徐家這小子要娶妻了?
還是在 6 天后?
沈墨懷看都沒看。
還在那想著阿迎能去哪里,近些日子以來同窗和書意邀他,他都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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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著阿迎,他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
忠信侯也懶得搭理他。
人家徐家小子都娶妻了。
他倒好,把快到手的媳婦兒整丟了。
回了書房之后,還沒等暗衛去找人。
府里的管家又遞上來一封信。
「這是楊姑娘給您的信。」
忠信侯大驚。
「阿迎?在哪?」
說著就要去見人。
管家急忙攔住。
「這信是一個侍衛帶過來的,說是楊姑娘給您的。」
忠信侯連忙打開來看。
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跳。
阿迎要嫁人了?嫁的還是徐家那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