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終于有了哥哥,可這個親哥哥,帶給的沒有保護,只有無窮無盡的傷害。
我直視蘇之南,譏誚道:「你以為我想有你這種愚蠢的親哥哥嗎?你們都搞搞清楚,如果不是蘇茶茶的父母把我換了,我本來就可以在這個家里好好長大,不需要那麼多苦。你們不想放棄蘇茶茶,難道我就活該被你們漠視傷害嗎?」
說完我徑直上樓,無視后面摔杯子踢凳子的聲音。
這棟別墅很大,蘇家父母住四層,蘇茶茶和蘇之南住三層,而原主迄今只能住二樓的客房,雖然客房比以前的環境已經好了很多。
但一個人的二層,就是一個孤獨的世界,這個家沒有接納過,也沒有融過。
洗漱之后,我拿出書本復習,時不時故意問原主幾個問題,沉迷在學習中,就沒心思多愁善了。
第二天起來,家里已空無一人,我打開手機,看到蘇茶茶發的狀態:
「爸爸媽媽和哥哥看我不開心,帶我出來散心,好,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還拍了一張相親相的合照。
下面點贊的人很多,全部都是相信才是親兒的,順便把蘇若若狠狠罵了一頓。
我點進主頁,將所有狀態錄屏,拍照,一氣呵。
忙完之后,應趙明萱邀請,出去玩了一下午。不出所料,已經把我和蘇茶茶的恩怨仇到宣揚了。
原主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看著我言又止。晚上返程時,系統提醒我:
「宿主,第一個重要劇要來了。」
5.
原主也有前世記憶,的悲慘命運基本就是從這天開始的,難怪一整天不在狀態,都顧不上勸我別跟趙明萱廝混了。
我回到家,果不其然,又是燈火通明,幾個人的臉比之前還差。
蘇茶茶在一邊噎噎地哭,見到我,哭得更大聲了。
蘇之南見開不了口,直接問我:「茶茶最喜歡的那條紅寶石項鏈,是不是你拿走了?」
我深吸一口氣,正在吐槽,系統在一邊說:宿主,古早癲文套路舊,請理解一下。
「什麼紅寶石項鏈?」我問他。
「茶茶放在房間的項鏈不見了,我們今天都在外面,傭人們也休假了,就你在家,不是你是誰?以前都沒有這樣的事,怎麼你一回來就有了?小門小戶的就是沒見識,見到好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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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不是我!我沒做過!」原主可能想到之前的悲慘經歷,在一邊呼喊道,「求求你們相信我,我沒拿過妹妹的項鏈。」
我一把越過,走到幾人跟前,將茶幾狠狠踢了一下,撞聲嚇了他們一大跳。
不等他們反應,一陣激輸出:「好啊,我說早上起來怎麼就沒人影兒了,合著一家人出去玩,就把我一個人撇家里,我是你們一家人 play 的一環嗎?刺激下我你們才更舒服是吧?」
「你們走了,給傭人也放假了,考慮過我嗎?我不配在家里吃口飯是不是,只配點外賣?」
「你們不關心我一個人怎麼過的,回來就說什麼項鏈丟了,這破項鏈怎麼早不丟晚不丟,趁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它就丟了,合著專門給我做局是不是?」
鬼才自證,自證就是掉別人的圈套。
蘇母被我的話問道:「若若,你冷靜點,你昨天那樣兇狠,茶茶很傷心,我們只是想帶出去散散心。」
「那傭人也放假怎麼回事?」
「你妹妹善良,心疼他們平日里辛苦,倒是給了你可乘之機,你還有臉問?」蘇父厲聲道。
蘇之南也趁機發作,「蘇若若,我忍你很久了!原來你以前的弱都是裝的,居然還覺得我們做局害你,你配嗎?」
我看著蘇之南,嗤笑一聲:「我配不配不重要,但是永輝超市丟了的豬頭,跟你的脖子肯定很配!」
又直視蘇父:「蘇茶茶說什麼你都信,這麼簡單的栽贓陷害看不出來?」
蘇父氣得怒目圓睜,正要罵我,蘇茶茶哽咽著說道:「姐姐倒打一耙有什麼意思,是不是你拿的,一會兒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我都懶得裝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行吧,看就看。」
6.
我在前方帶路,上了二樓,直接將房間打開:「我不知道在哪里,你們自己找吧。」
客房比普通人家的房子大一些,但是跟蘇茶茶的大套間比就不夠看了,格局也很簡單。
傭人不在,蘇茶茶和蘇之南只能親自手。
蘇之南打開帽間,里面空的,只有幾套服,和蘇茶茶琳瑯滿目的帽間形鮮明對比。
蘇母仿佛第一次發現,驚訝地問我:「若若,你這麼,怎麼不跟媽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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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一臉寵若驚地看著:「媽媽,我夠的,夠穿的。」
我看著蘇母,面無表:「蘇茶茶跟你說過嗎?」
蘇母臉訕訕。
蘇茶茶從來不需要開口說,因為蘇母早就為準備好了一切,每個季節的服首飾應有盡有,不到十八歲就有數不清的大牌包。
可原主呢?在這個家里自生自滅,無人在意,大多數時候都在穿校服,也難怪沒人相信是蘇家的親兒。
哪個豪門小姐會窮酸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