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對,好像確實是等我死了才說的……
7.
談京周眼眸森然,臉愈發沉。薄抿一條線,從齒里吐出幾個字:
「陸佳愿,你讓我滾?」
談言安一看這架勢,立刻上前維護兒子:
「哎呦喂!你個小賤人!你以為我們愿意住這兒?要不是你非得留在這,我們放著其他的別墅不住住你這兒?!呸!」
談言安的爺爺也厲聲斥責:
「陸佳愿,當初你家破產,我們極力勸阻阿周和你離婚阿周都沒有同意,做人得懂知恩圖報吧!除了我們家還有哪家會要你這個神經病兒媳婦?!」
我終于知道陸佳愿到底是怎麼瘋的了。
事實上,陸佳愿也真的再次被瘋了。
掄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地砸向那對老夫妻。
眼里滿是恨意。
煙灰缸砸偏了,沉悶的一聲響掉在地上,所幸質量好居然沒事,可兩人因為年紀大卻被嚇了一大跳。
談京周上前死死攥住陸佳愿的手腕,力氣大到要徒手將的骨頭斷:
「我說過,再發瘋我會把你送進神病院!」
談言安一聽小臉驟然變得煞白:
「不要不要!爸爸不要……」
蘇棠卻愣住了,沒想到談言安會在關鍵時刻向著他媽,剛要開口:
「安安,你不是說我才是……」
卻被一聲清脆的掌聲打斷。
空氣陡然安靜。蘇棠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嚇得尖一聲。
我的耳被震得嗡嗡響。
談京周的半邊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可見陸佳愿這一掌真是用盡了一的力氣。
談京周剛要發作,我一把扯開兩人,對著談京周直截了當:
「你不了,那離婚吧。」
一行字,卻讓所有人警鈴大作。
尤其是談京周直接暴怒:
「你他媽瘋了嗎陶漾?!你問問陸佳愿可能和我離婚嗎?!」
連陸佳愿都愣住了。
因為知道,談京周的底線在哪。
如果離了婚,那爺爺一定會被放棄。
我給了一個眼神,陸佳愿緒并不是很穩定,可還是在第一時間選擇了相信我:
「談京周,我沒有一刻是不想跟你離婚的!所以,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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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京周瞳孔猛震,不可置信地看著陸佳愿一臉決絕:
「你說什麼……?」
彈幕爽了:
【我草了,我漾姐穩定發揮啊!】
【爽死了,主終于清醒了啊!】
【如果沒有恨,那別墅到民政局的距離也太遠了~】
【主開團秒跟啊!肯定特別相信咱漾姐嗚嗚嗚……好人的友,激到我把我閨摁墻上一頓強吻。】
……
8.
陸佳愿打電話讓保安把談京周一家人給叉了出去。
別墅安靜了,傭人們也佯裝無事發生地回到自己的崗位。
我看著陸佳愿一聲不吭地上了二樓回到房間,羸弱纖細的背影讓彈幕心疼壞了:
【一切都要主自己消化啊嗚嗚嗚,主現在肯定想一個人獨。】
【主肯定很累,剛剛的場面所有人都在針對,卻只有一個人,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反反復復經歷。】
【傭人們都很有眼力地不去打擾,真好……等等!陶漾怎麼又上樓了?!又把主門撬開了?!又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
我看著窩在床上抹著淚的陸佳愿,廢話多了起來,但卻半句不沾現在氛圍的邊,掀開的被子滿臉無辜:
「閨,你哭了啊?
「閨,你柜里的服我可以穿嗎?」
陸佳愿哭得正傷心,聽到我的話還空回復我:
「你挑吧,基本上都沒穿過。都是限量款。」
而后,又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悲傷了起來。
我「哦」了一聲,認真地挑選起了服,里仍舊不停:
「你記得高中那會兒有跟我走得很近的男生嗎?有人暗我!」
上一秒還在嚎,下一秒雙眼瞪得圓溜:
「誰啊,我怎麼不知道?」
然后接著哭。
我拿起服開始在鏡子前比對,試了幾件,都不對味。
我和陸佳愿兩個奇葩。
一個在津津有味地試服,一個哭得昏天黑地。
這一幕讓路過門口的傭人看傻了眼。
陸佳愿這個時期很敏,控制不住自己,一旦刺激到,真的會做出極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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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傭人們正打算勸我這個時候要好好安陸佳愿。
沒想到我卻杵了杵陸佳愿:
「哎,你看看你這服跟我搭嗎?我總覺得了點什麼?看著怪怪的……」
陸佳愿一秒變臉,從床上彈坐起來,隨即把我從頭到腳的 ootd 看了一遍,認真點評:
「我覺得你這紫的服太土了,你換個咖外套會不會好點?」
傭人差點厥過去。
我又說:
「哎,你這配飾也太了,覺跟我這服一點也不搭。」
陸佳愿好像把自己正難過的這件事給忘了。
看著一墻的首飾盒陷沉思,隨即附和點頭:
「是。下午就去進貨。」
彈幕傻眼了:
【不是啊,這室搶劫般的友……】
【我真的笑了,沒見過這樣安人的哈哈哈!覺咱漾姐把主拿得死死的。】
【誰在我家安監控了,我跟我閨就這死出啊!失那段時間我要見我暗對象,一邊悲傷一邊給我出謀劃策哈哈哈。】
……
9.
陸佳愿和我去了爺爺所在的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