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排都嚇掉了喂。
07
我在鏡子前轉著圈，問九九：「我長得吧？」
嗤之以鼻：「，天下第一。」
我心中了然：「你口中的天下第一，自然不至于吸引秦昭野這種男人。你說，他到底看中了我什麼？我到底哪里值得他說出要追我這種話？」
九九腦大開：「該不會那個王芙蓉是個男的假扮的？比起男人，選你就有可原了？」
我一個抱枕砸過去：「今晚你自己做飯吧，我要去約會了。」
一陣哀嚎：「你就這麼對待你最最最親的閨嗎？」
我點頭：「是啊，畢竟對面有八塊腹，你只有一塊。」
我其實純粹是想把錢還給秦昭野。
那張卡沒有碼。
里面有十萬塊。
超出我預期太多，我怕拿了良心不安。
我提前到了約定的餐廳。
剛坐下就接到了領導的電話：「何硯，這套方案不行，你在第一版的基礎上重新調整。今晚十點郵箱發給我。」
「王經理，我現在是休假期間。現在已經七點了，我還在外面吃飯。況且這個方案來來回回改了七八回了。」
「你怎麼一點職業神都沒有？這項目有任何問題，別說吃飯了，你就是飯碗都沒了，還想著吃吃吃。你現在就打車回家改，客戶的要求就是圣旨。」
「王經理，我今晚有很重要的約會。」
「約什麼會，你連男朋友都沒有？相親都是些歪瓜裂棗的男人，你給我趕回家，我這是在救你。」
我就差拍桌子了：「什麼男朋友都沒有？我就在和我男朋友吃飯，他長得又帥又有錢。」
一抬頭，「男朋友」已經坐在對面了。
不對……是秦昭野已經到了。
我一臉抱歉，但是上還不饒人：「王經理，我在休假，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一掛，奪命連環 call 就來了。
我氣急敗壞地每一個都掛斷。
連響了七八個，我直接接起來：「怎麼回事？不是說了我在約會，你一直打電話煩不煩？」
我對著秦昭野合掌拜托。
下一秒我就驚呆了。
電話里傳來我爸的聲音：「你媽小骨折了。」
我錯愕地拿起手機屏幕看了一眼，果真顯示【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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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接話：「哪個醫院？」
我爸又說：「第一人民醫院，你什麼時候有對象了？」
我老實代：「哎呦，爸，我剛剛瞎說的，就是為了糊弄我領導的，誰知道是你打來的，我現在就去醫院。」
我掛了電話就對秦昭野說抱歉：「對不住，這飯吃不了，我媽斷了，我要趕去醫院。」
秦昭野立刻起：「這時候晚高峰，打車要很久，我送你去。」
我覺得他說的在理。
等到我趕到醫院，卻沒想我爸已經在醫院門口等我了。
我一時忘了邊的秦昭野，著急問他：「你怎麼都出來了，我媽邊沒人行嗎？」
他這時候才老實代：「你媽手都做完了才讓我給你打電話。我想著你應該快到了就下來了。」
他的眼神滴溜一下轉到了我邊的秦昭野上：「這位是？」
秦昭野主手打招呼：
「叔叔你好，我是何硯的追求者，我秦昭野。」
08
我媽「哎呦」兩聲又笑兩聲。
然后又疼得齜牙咧兩聲。
整個人有種瘋癲的錯。
「別笑了，李士，人家還在這呢。」
我媽只恨自己沒法，只能追著問秦昭野：「小秦啊，你家里幾口人，做什麼工作啊？」
我嚇得就差捂的：「你干嘛呢，人家不是我對象呢。」
秦昭野一點也沒介意：「李阿姨，我家除了我還有個哥哥和妹妹，我自己開了個公司。」
說實話，就秦昭野這外表，能有幾個家長不滿意的？
這下子我媽連批評我都忘記了，就忙著和秦昭野嘮嗑。
很快事態的走向就有些不對勁了。
「我們硯硯啊，皮得很，小秦你以后多擔待，但是人很善良，是個好姑娘。」
「阿姨，很皮？」
「皮，像個男孩子一樣，氣得我在小時候沒揍。」
我……
秦昭野笑了：「我還沒聽說過這些事呢，阿姨你要是不嫌棄我煩，就說給我聽聽？」
我媽立刻像是找到了隊伍，躺在那渾也有勁了：
「你問問，小時候非說要養寵，我不讓就撒潑打滾。我後來同意了，問想養什麼，說已經養了，還帶我去看，我一看兩眼一黑，養了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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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知道哪里聽來的，和男同學拉手能懷孕，學校組織春游之后，哭著喊著讓我帶去醫院打了。」
「我給了一百塊錢去買醬油，買了糖不說，回來告訴我說不小心丟了五塊錢，還給我 95 塊錢。」
「還有有段時間總是說有眼睛盯著，給我們一家人嚇得夠嗆。又是去醫院又是找神婆，後來我才發現那是白楊樹樹皮上的圖案。」
「打得最狠的一次是一個人在家，不知怎麼地搬凳子把櫥柜頂上的耗子藥翻出來當糖吃了。我們嚇得送醫院灌皂水，要不是命大耗子藥過期了，只怕小秦你都見不著了……」
我看秦昭野的笑容越來越大，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媽，你干嘛呢，說這麼多丑事，人家還能喜歡我嗎？」
我也破罐子破摔了。
這話一出，我媽果真不敢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