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哎,說什麼呢妹妹。」
有朋友忙低聲打斷。
梁訓卻笑了笑,他手彈了一下許念的腦門:「別鬧。」
說完,他才目淡淡瞥到我:「怎麼說,你也得喊一聲嫂子。」
許念輕跺腳:「師哥!」
小姑娘委屈得不行,瞬間紅了眼:「你明知道,明知道的……」
言又止,但意思卻很明白。
「知道什麼?你們孩子的心思,我哪知道。」
梁訓輕笑,許念眼中的淚就掉了下來:「師哥,你又欺負我。」
喜歡梁訓。
全世界都知道。
梁訓也知道。
可他裝作不知。
他只是著年輕孩的仰慕與炙熱的。
而我已經完全懶得再看這樣的鬧劇。
我轉過,向另一個電梯走去。
可我剛走出去兩步,梁訓就攥住了我的胳膊。
「江熹微。」
「你來得剛好。」
我想要甩開梁訓的手。
可他卻攥得越來越用力。
我甩了幾下都沒能掙開。
不由吃痛皺眉:「梁訓,松手,你弄疼我了。」
「疼?」
「那許念的傷呢?」
「傷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不解,更覺荒唐。
梁訓該不會要把許念傷的鍋推到我頭上吧。
「當然跟你有關系。」
梁訓定定看著我,「撞傷許念的那個人,是陳馳的前助手。」
「江熹微,你別告訴我,這只是巧合。」
「陳馳?我師哥?」
梁訓冷笑:「對,就是那個一直覬覦你,為了你一直不談不結婚的師哥。」
「你敢說,他不是為了幫你出氣,才故意指使人去撞許念的?」
11
我不敢置信地著梁訓。
竟是被他荒唐的話給氣笑了。
他是搞學把自己搞傻子了。
還是那一瓶白酒下肚,燒傻子了?
陳馳,京城最頂尖的金牌律師。
忙得全世界各地到飛。
會做出這種稚小兒科的事?
「再說了,他喜歡你,才會心甘愿幫你做事。」
「但是許念多無辜?一個小姑娘家就算再怎麼錯,也罪不至此。」
梁訓的視線緩緩往下,落在我的左手無名指上。
那里空的,婚戒早被我摘了下來。
我當然不會傻得退回去或者丟掉。
畢竟三克拉的鉆石也算值錢。
他的眸漸漸冷凝,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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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熹微,這樣吧。」
「不管怎麼說,陳馳也是你師哥。」
「他是為你出的頭。」
「你總要給許念道個歉。」
他攥著我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道歉,這事就過去了。」
「我也會讓許念不再追究。」
許念微微撇撇:「我本來想要追究到底的。」
「畢竟故意傷人的罪名可不輕。」
「江小姐。」
許念不不愿地看向我。
「我是看在師哥面子上,才勉為其難接你的道歉的。」
「你可要有誠意點,沒誠意的道歉我可不接。」
12
我氣到極致,不由冷笑。
「那你報警吧。」
「去追究到底。」
「我相信法律,也相信師哥的為人。」
許念聞言立刻去扯梁訓袖:「師哥你看看。」
「早知道我就不和解了……」
梁訓卻甩開了許念的手。
他目定定地著我:「相信他的為人?」
「他什麼為人?」
「覬覦別人老婆的偽君子?」
「江熹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份。」
「當著我的面還敢維護那個偽君子?」
我實在忍不住,揚手一掌扇到了他臉上。
梁訓似乎死也沒想到我會手打他。
他沒有防備,生生挨了一耳。
連一側助聽被打落,都沒有察覺。
走廊里安靜得嚇人。
梁訓的那些朋友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
能說會道的那些人,好像都了啞。
我趁機用力推開梁訓。
他被我推得后退兩步,才堪堪站穩:「江、熹、微!」
「梁訓,你要是有病就去治。」
「別像條瘋狗一樣,逮誰都咬。」
「怎麼,心疼他了?」
「有病!」
我看著他略顯猙獰的臉,只覺說不出的厭惡。
「江熹微,你今天不道歉,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梁訓緩緩抬起手,將助聽重新戴好:「你聽清楚,我不會原諒……」
「沒人稀罕你的原諒。」
我看著梁訓那張臉。
年時滋生扎的意,終于被他親手連拔起。
我不覺痛,只是替自己委屈,不值。
我轉往前走。
梁訓的聲音低低傳來。
像是暗嘶嘶吐著信子的蛇一樣沉。
「江熹微,你今天只要敢離開,我們,就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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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步都沒停,按開電梯。
預備走進去那一瞬。
我卻又停下,回過頭看向他。
梁訓的眼猛地亮了:「江熹微,你要是知道怕,就道歉……」
「梁訓,離婚協議簽好字,麻煩聯系阮襄琪阮律師。」
「我和你的離婚事宜,已經全權委托了阮律師。」
「你有任何要求或者意見,都請和阮律師直接涉。」
說完,我轉過直接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時,梁訓好似很大聲地了一聲我的名字。
但電梯已經開始下降。
一切都遲了。
13
將離婚的事托付給襄琪后。
我也找了機會,和父母說了自己的決定。
他們最初很意外。
但很快就選擇了支持我的所有想法。
同系的學姐在港城有鋼琴獨奏音樂會,邀請我去參加。
我也想重拾過去丟下的技能,就接了邀約。
去港城的一周,我過得快樂又充實。
和曾經的同窗聚會,也見到了昔年的恩師。
得知我想要重新開始彈琴時,十分欣。
「誰規定的孩子一定要嫁人生子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