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趕打開手機,找到打卡工點進去,看著上面的位置,手停在半空中。
這里不是北城,也不是南城。
是渝城。
06
又是一年秋天,手機上彈出周時熠閃耀黎時裝周的信息。
手指在半空中猶豫了很久,隨后劃過。
以前老家的房子要拆遷了,是我高中住的那個房子。
我的爸媽都給我打來電話,他們兩個一人分走十分之二,我六。
「一一,我和你爸都有各自的家庭,我們想拿拆遷款的十分之四,我們兩個分,剩下的都給你。」
我長長地吸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吸了太多的冷空氣,整個腔都跟著了起來。
空我回了南城的那個老房子。
這里已經很久不住人了。
一打開門,灰塵迎面撲來。
我走到我的房間,靠著窗戶的位置放著一張桌子,窗戶上掛著一個風鈴。
很多時候,我都坐在這里,一筆一劃地在書上寫下周時熠的名字。
的心事在寂靜的夜晚無藏匿。
我打開窗戶,染了灰的風鈴被風一吹,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盯著椅子,又看向桌面上落了灰的針織線。
「嘿嘿…」
坐在椅子上的我手在織著東西,角控制不住上揚,桌子上還放著一把吉他。
那是我送給周時熠的生日禮。
「屬羊的時熠……」燈下,我手指搖晃著用針織線編織出來的羊,聲音帶著暗暗的竊喜。
我親親點著小羊:「屬于楊的時熠。」
我把小羊和兩個 1 弄上吉他當掛件。
昏黃的燈下,我心滿意足地觀賞自己的果。
……
周時熠殺青后接的采訪登上了熱搜,記者問:「這些年我們看到你都是一直在劇組拍照,要麼就是在創作,我們也是很好奇,你會喜歡什麼樣的孩子?」
話落,他微微低眸:「喜歡短髮,眼角有一顆淚痣,很喜歡哭,每次都是淚汪汪的……」
他說的時候眼里帶著笑意,可是忽然他的話瞬間止住,連帶眼里的笑意。
記者以為是周時熠不小心口而出的,立馬問:「請問這個是你正在往的生的特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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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鏡頭里,周時熠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長長的睫遮住他眼里的所有緒。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得到回答,因為采訪中斷了。
據這個線索,網友們首先就排除了和周時熠有金玉瓜的沈柚。
沈柚在之前的采訪說過最喜歡的就是長髮,讓剪短會不了,而且眼角沒有淚痣。
而和周時熠一起登上熱搜的還有#路人甲的藏關卡被破解了#
那款手游上線的第一年后,終于有人找到了這個藏關卡的謎底了。
「時熠,你剛剛在說什麼,你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啊。」
周時熠摁著太,經紀人抓狂的聲音在旁邊不停地說著。
他腦子現在很,一個很模糊的影和聲音時不時就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他們在告訴他,他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回到別墅后,他走到書房,想翻找高中的相冊,一本筆記本卻掉了下來。
砸在地板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周時熠翻找的作一頓,垂眸看著落在腳邊的筆記本。
他彎下,將書拿在手心。
這本書因為時間的流逝,紙張有些泛黃。
第一頁是空白的,他眼里滿是不解,因為筆記本只有一頁有圖案。
上面畫著一只羊,后面是 11。
紙張有一橫很簡短的字:不要忘記
十七歲的周時熠早就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但是他說不清。
年懵懂而又瘋長的意只能在紙上寫下一遍又一遍的「楊蒔一」。
這本寫滿名字的本子上,最終只能留下那個圖案和一句話。
其他的文字,都被這個世界消除了。
周時熠像個溺水的人,所有的記憶像水一樣涌來。
他紅著眼睛看向一邊放著的吉他,上面的針織玩偶和數字在空中輕輕搖晃。
像在說:你終于想起我了。
一滴又一滴的淚砸在紙上,暈開,在淚水打的地方,黑的字跡慢慢顯。
他忘了一個人十一年,他將楊蒔一忘了十一年。
原來那次的遇見,的言又止,眼底濃濃的悲傷都是因為他。
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多,他拿上吉他匆匆地離開。
在這個無解的劇里,陸郁川會一次又一次忘記桑思的名字,還有他們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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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網友一次又一次地實驗,一次又一次地從頭開始過一遍他們的故事。
發現陸郁川每次忘的節點,都是他心的瞬間。
在那個盛夏的故事里,次次年級第一的陸郁川遇到了一個哭的倒霉鬼。
像個窩囊的包子,每次委屈了,績考差了,都默默地跑上天臺哭。
他了的師傅,教頭疼的數學,也教怎麼反擊那些人。
「今天我沒發揮好,明天我繼續,下次我絕對會在我罵完他們以后再跑出去哭。」
他看著無奈地笑了,哪有人有這樣的志向。
可是第二天他就忘了桑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