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和我朝夕相伴百年,卻在小師妹門后,莫名疏遠了我。
而我只是好奇師妹的來歷,就被他厲聲警告:
「和你不一樣,離遠點。」
區區師尊,竟然敢兇徒弟,簡直是倒反天罡!
于是一怒之下,我把他給催眠了。
「你就用這張兇我的是不是?親爛你!」
「我命令你,把你的服下來,自己再把鏈子戴好……」
從此,他白日越是威嚴冷淡地訓斥我,夜里就被我玩得越慘。
清冷絕塵的仙尊,了我的夜晚專屬玩。
1
我是世間唯一的天魔。
卻被仙尊沉凌霜強行收為徒弟。
按理來說,天魔的宿命就是為禍蒼生。
最后再被當世最強的修士斬于劍下,為人家飛升路上的珍稀經驗包。
這本來也該是我和沉凌霜的劇本。
可沉凌霜這個不正經的好之徒,當年對本天魔見起意。
于是他痛哭流涕地抱住我的大求我,說要收我為徒……
「你當時才五歲,」沉凌霜面不改地用葉子封住我胡說八道的,「正常人很難對一個五歲的泥猴子一見鐘。」
嘖,這人咋這麼較真呢?
我扯掉上的樹葉,翻了個大白眼:
「那你是正常人嗎,誰家正常人像你這麼養徒弟?連山門都不讓我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這兒金屋藏呢。」
沉凌霜垂眸喝茶,又不說話了。
天魔生而為魔,野難馴。
哪怕是被沉凌霜這個冰塊臉養大,我也老實不了一點,總想獨自去外面闖一番。
但沉凌霜不許。
「你無法練調用靈力,本沒有自保能力,山下的世界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廢話,那還不是因為他非著我走正道,不允許我修魔走捷徑。
如果天魔能順利修仙,那野貓都能原地起飛了。
「我不管,我現在無聊得要死,」我扯過他的領,兇地齜牙道,「要麼你放我下山出去玩,要麼你給我找點樂子。」
沉凌霜平靜地和我對視:「你想要什麼樂子?」
不是,就這麼不想放我下山嗎?
我了,故意噁心他:
「那你像話本里那樣,給我睡一次唄。你說你長得這麼好看,還天天在我面前晃,不就是為了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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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沉凌霜單手摁倒在桌上。
……然后吱哇地挨了頓暴揍。
是的,這就是我貴為天魔,卻老實給沉凌霜當乖徒弟的原因。
因為我打不過他。
哼!
2
沉凌霜教訓完我,繼續坐下喝茶:
「不管是想下山,還是想欺師罔上,都等你能打贏我再說。」
我哐哐捶桌抗議:「那你放我去修魔啊,你是不是玩不起?」
沉凌霜不理人,卻用定把我定了一個雙手合十、誠懇道歉的姿勢。
看了半晌,他了我氣紅的臉:
「就這麼想離開我?」
我憤怒地瞪了他一眼,而后誠實地眨了眨眼。
沉凌霜沉片刻。
最終點頭道:「好吧。」
……
好個頭啊。
沉凌霜竟然把我一個人留在山上,自己下山游歷去了。
我是這個意思嗎?!
憤怒的我忍不住化固執的老黃牛,把整座劍峰從南犁到北,從東鋤到西。
可惜折騰到最后,我也沒找到制的,沒能離開劍峰半步。
不過也并非全無收獲。
我在后山某塌陷的地鼠里,意外撿到了個特殊的法寶——
幻夢鈴。
這是種能通過催眠,篡改他人意識的靈。
因為曾淪為助紂為的邪,如今已有人知曉它的存在,就連我都只是在雜書上看到過記載。
……沒想到我運氣會這麼好,連這種東西都能撿到。
我興致地想著,有了幻夢鈴輔助,下次再挑釁沉凌霜時,我肯定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了。
運氣好的話,沒準還能給他來上兩拳。
這麼一想,我竟然有點期待他早些回來了。
當然,我只是想打他,絕對不是想念他嗷。
絕對不是!
3
沉凌霜離開的第三十天。
我無聊地著地上的螞蟻,心想他要是早點回來,我也不是不能給他點好臉。
就在我這麼碎碎念的時候,劍峰的制忽然被解封。
是沉凌霜回來了。
我難掩激地抬頭看去:「喂,你怎麼才回……」
剩下的埋怨,在我看見沉凌霜側的人影時,戛然而止。
一個量高挑清瘦,容多人的貌子,正姿態閑適地和沉凌霜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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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沉凌霜像冬日山巔不可侵犯的凜冽霜雪,那這子便是霜雪之下盤桓著的艷麗毒蛇,整個人又冷又妖。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冷又尖銳,偏偏又有種說不上來的和諧與默契。
看得我莫名有點不舒服。
我丟開手里的樹枝,朝那子的方向抬了抬下,皺眉問沉凌霜:
「是誰?」
沉凌霜還沒開口,那子就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我面前,眼睛發亮地手來我的臉:
「你好啊盈玉,我時夢玉,是你師……」
我兇狠地打開的手:「起開,別我!」
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上來就要我的臉,簡直跟沉凌霜一樣討人嫌。
誰知時夢玉被我拍開也不惱,還依舊沒皮沒臉地往我面前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