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不重要了。
因為在我站定在他面前的那一刻,我用平生最快的手速,掏出了藏在袖兜里的幻夢鈴。
在看清幻夢鈴的瞬間,沉凌霜面一變。
但不等他出手,早有準備的我欺而上,一邊抬住他反抗的作,一邊搖起了鈴鐺。
奇異的鈴音縈繞在室,沉凌霜掙扎了片刻。
但很快,他眼神便迷離恍惚起來。
了。
6
當世第一劍修,如今也只能乖乖坐在床上任我魚。
我狂笑三聲,磨著發的牙,輕佻地抓起沉凌霜的下:
「你白天的時候不是很狂嗎,你再狂一個給我看看呢?」
「……」
沉凌霜沒有任何反應,乖巧地將臉擱在我掌心,沒有半點反抗的意識。
這人平日威甚重,渾如霜似雪的氣勢簡直能直接凍死人。
因此鮮有人敢認真看他的臉。
也就沒人發現,這位當世第一劍修,連容貌也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皎月般毫無瑕疵的臉近在咫尺,我原本猖狂得意的興忽而一滯。
按照我原定的計劃,我是打算在催眠功后,先往他臉上來兩拳泄憤,再套出下山的路線連夜逃走的。
然而此時此刻,看著沉凌霜幾乎要蹭到我指尖的瓣,我竟然無法移開視線,連心跳都跟著了節奏。
我下意識低頭,更加靠近了沉凌霜的臉。
直到泛著涼意的吐息落在我側臉,我才猛然回神,堪堪停下了自己離譜的行為。
我干咳一聲,沒話找話地問了句:
「喂,你現在知不知道我是誰?」
沉凌霜語氣淡淡:「盈玉。」
沒了。
就沒了?
我瞪著眼睛:「然后呢?我的份呢?」
「承認我是你徒弟,是件很丟人的事嗎?」
沉凌霜卻怎麼也不肯開口了。
我就知道,他本就看不上我這個魔頭,人家沒把我當徒弟看待!
氣得我想咬人。
而作為一個敢想敢做的偉大天魔,我也真的咬下去了。
我嗷嗚一口咬住了沉凌霜的:
「不把我當徒弟,你還好意思關我罰我?我討厭你!」
「天就知道說我不想聽的話,可惡,我要親爛你的!」
我像含果脯一樣,含住沉凌霜的,用尖牙有一下沒一下地弄碾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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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冰冰涼涼的,沒有果脯那麼甜,但好像還好吃。
我抓著他下又啃又咬,用力地泄著憤。
啃到一半,我忽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一抬眼,發現沉凌霜正眼也不眨地看著我。
迷蒙的黑眸仿佛霧氣繚繞的幽潭,看似寧靜無害,然而冰冷的潭水深,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暗中窺伺著我。
我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聯想嚇了一跳,手本能地撒開了他的下,腦袋也下意識往后仰。
可就在我往后躲閃的同時,一直安靜如傀儡的沉凌霜,倏然抬手扣住了我的后頸。
他手掌微微用力,重新將我摁了回去,又偏頭湊上來了下我的。
我瞳孔地震:「你干什麼?!」
沉凌霜沒有理會我的意思,他態度認真地含弄著我的,似乎在模仿我之前的行為。
然而思考片刻后,他趁著我開口說話的瞬間,直接順勢深,堵住了我一連串的罵聲。
他越親越用力。有那麼幾個瞬間,我甚至恍惚覺得,他是想直接把我活吞腹。
被侵領地的不適與被捕食的驚恐讓我哆嗦著屏住了呼吸。
沉凌霜疑地歪了下頭,又用力地親弄了兩下,直到發現我快閉過氣了,才不舍地從我口中退出去。
他刮去我角的銀,又了我被親腫的,語調依舊平靜呆板:
「盈玉,小廢。」
我:「……?」
我日他仙人板板!
7
第一次作戰便出師不利。
搖著鈴鐺,命令沉凌霜忘記今晚發生的一切后。
我匆匆趕回了自己府,并反手把幻夢鈴摔回了柜子里。
這是什麼不正經且沒用的法寶,簡直氣死我了!
我忍不住罵出聲:「混蛋沉凌霜!混蛋法寶!全是混蛋!混蛋混蛋!」
被催眠的人不是應該任由我欺負嗎?為什麼到沉凌霜這里,就全都反過來了?
我頂著一顆被氣的番茄頭,惱怒地鉆進了自己被窩,打算把今晚發生的事當一場噩夢忘掉。
至于那個沒用的幻夢鈴。
就讓它爛在柜子里吧,我再也不會用它了!
……本來是這麼想的。
可沉凌霜實在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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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在幻夢鈴的作用下,忘記了昨晚發生過什麼。
結果第二天,他一看到我角的小傷口,也不知道想歪了什麼,竟然皺眉質問我:
「你又不聽話,和時夢玉攪和到一起去了?」
怎麼看我都是傷的那個吧,他竟然還覺得是我欺負人?
我煩躁地抓撓了下石桌:「我沒有。」
沉凌霜又看了我一眼,應該是沒信我的話。
因為他又明里暗里地敲打了時夢玉一番,告誡和我保持距離。
聽得我愈發煩躁,角傷口的刺痛也愈發明顯。
有那麼幾個瞬間,我差點掀桌而起,指著他的鼻子告訴他:
「別胡往我上潑臟水,我沒有和時夢玉打架,這分明是你咬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