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話沒法說。
我就算再虎也知道,私自使用這種邪門歪道的法是忌,遠比「欺負師妹」要嚴重得多。
于是我只能自食惡果,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但我哪是得了委屈的子。
這口氣哽在我心頭,越憋越大,越想越氣。
以至于練習劍飛行的時候,我竟然分了心。
本來我靈力調用就不流暢,必須比旁人投更多的專注力才行。
所以這麼一分神,我直接靈力失控,連人帶劍撞到了古樹上。
屋偏逢連雨,我角上的破口還沒愈合,腳腕就又添新傷。
袖兜里雖然帶著回春丹,但如果吃了丹藥,所有的傷口就都會消失……
就這麼短暫地遲疑了一下,不遠同樣在練習劍的時夢玉便落在了我面前。
第一時間看到了我紅腫的腳踝,眉頭狠狠皺,表嚴肅得讓我以為自己看到了沉凌霜。
不過很快,這人面上又掛起了混不正經的笑意。
冰涼的靈氣自指尖蔓延到我腳踝,將痛鎮了下去。
時夢玉彎腰把我從地上打橫抱起,嘆息道:
「怎麼連練習劍都會傷?師姐,人沒必要非著自己吃苦,其實我完全有能力護你一生一世,你可以……」
「不可以,」姍姍來遲的沉凌霜打斷了的話,「時夢玉,把放下。」
時夢玉言笑晏晏,眉眼卻帶著幾分銳意:
「師姐傷了,沒辦法自己走路,只能我抱著走呢。」
沉凌霜半句廢話都不說,食指微,一粒丹藥便被他塞進了我口中。
頂級靈藥口即化,不等我反應,腳腕和角的傷口便瞬間愈合。
沉凌霜輕描淡寫地掃過我角,眼神中的寒意褪去了些許:
「盈玉,下來,自己走。」
可還沒等我作,時夢玉扣在我肩膀的手就收了力道。
皮笑不笑道:「師姐摔傷了腳,我抱著走兩步怎麼了?」
「你要是看不順眼,那你來抱啊?」
嗯?
還有這好事?
咳咳,雖然我也沒有很想讓他抱啦,但如果他非要抱我的話,看在他材不錯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同意……
我從時夢玉懷里悄悄偏過頭,想去看沉凌霜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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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竟然直接甩袖走人了!
我瞬間炸,跳到地上,對著沉凌霜的背影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時夢玉笑得差點直不起腰:
「他這人真是……看把我們盈玉氣得,他可真是不知好歹。」
我猛猛點頭表示贊同:「對,不知好歹!」
8
沉凌霜不讓我抱,那我抱不抱?
死都得抱!
反正他又不可能真打死我,而且有幻夢鈴在呢,他連發現都發現不了。
是的,我二氣之下,又把幻夢鈴掏出來了。
不過這次我沒有再莽撞行事。
行之前,我各種翻書找資料,終于弄明白了幻夢鈴的正確使用方法。
這東西與其說是把人變可以肆意縱的傀儡,倒不如說是放大人的本能。
當對方被鈴音制理,只剩真實的本能后,搖鈴人就可以給對方編造幻覺,讓對方在幻象中完自己的命令。
而我上次太過大意,見沉凌霜真的意識恍惚,就只顧著高興,忘了給他下命令。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沒得到指令的沉凌霜,才下意識模仿了我的行為,把咬人當了指令。
吃一塹長一智,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失誤了!
于是在我如法炮制,再次潛他房中,趁其不備搖響鈴鐺后。
我沒有直接他,而是站在離他三尺遠的地方魔頭低語:
「你的心已經被我掌控,放棄思考,也放棄掙扎吧。從現在開始,你要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記住了嗎?」
眸中晦暗無的沉凌霜溫馴地點頭。
但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這次的我十分警惕,并沒有輕易放下戒心。
我試探地發出第一個命令:「記住了的話……你把服掉?」
沉凌霜二話不說,直接解開了規整的帶,任由失去束縛的上層層落,堆疊到自己的臂彎。
我不自地「哇」了一聲,手很誠實地了上去。
劍修的材當然不會差,不過沉凌霜平日穿得太嚴實,一點多余的皮都不肯出來。
因此直到今天我才發現,這人的材何止是不錯。
我五指收,抓了抓他飽滿鼓脹的,又不輕不重地往上面甩了一掌:
「材這麼好,以前為什麼不給我看?這一掌是懲罰你的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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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近乎辱的一掌,沉凌霜也面不改。
他不躲不閃地著我,表沒有任何不滿。
是我想要的絕對服從。
看來這次的催眠很功。
我徹底放下心來,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把我抱起來,繞著屋子走,我說停才能停。」
沉凌霜頷首,乖順地聽從我的命令,將我抱了起來。
很湊巧的是,雖然我沒有刻意強調,但他仍選擇了和時夢玉同樣的姿勢。
當時小師妹著整齊,我倒沒覺得有什麼,可現在沉凌霜上未著寸縷。
以至于我稍微偏了下頭,視線就剛好對上了他的口。
雪白的上,還印著我剛才扇出來的紅痕,看著特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