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到我腦子里還沒找好借口,就已經啃了上去。
沉凌霜腳步微頓,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一無所覺,越啃越上頭,整張臉幾乎都快要埋進去了。
著某個部位因為我的啃咬而繃,逐漸變得起來。
我牙齒微微用力,還了他一個同等大小的傷口。
我了下傷口滲出的水:
「可惜我沒有提前準備好。不然給你咬個出來,再串上金鏈子,肯定很漂亮。」
「好。」沉凌霜應聲道。
我興地住他手臂:「你真同意?」
不等他回答,我很快反應過來,沉凌霜現在被我催眠控制著,我說什麼他都會同意。
并非出自真心。
但是,那咋了?
反正他同意啦!
9
解鎖了幻夢鈴的正確使用方式后。
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白天的沉凌霜依舊嚴肅冷淡,教訓起我來毫不留。
可是當口被衫時,他會不自然地僵片刻;卻因為被催眠影響,對自己前的傷口一無所覺。
只有我知道他為什麼別扭,只有我知道那傷口的由來。
于是我相當大度地,原諒了他對本天魔的無禮。
即便沉凌霜依舊明目張膽地偏心,依舊不許我接近時夢玉,我也沒再跟他爭執吵鬧。
反正我心里的小本本都給他記著賬呢。
他白日是怎麼惹我不高興的,晚上他就得給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為了時夢玉兇我?
那就一不許,被我摁著把親紅親腫。
不許我戴時夢玉送的髮飾?
那他就自己戴上我親手準備的*夾。
敢打我手板?
那就給我到消腫為止!
起初我還有點收斂,顧念著師徒名分(主要是怕事敗被打死),沒有做得太過火。
但底線這東西,都是越來越低的。
催眠狀態下的沉凌霜,也變得越來越「練」。
有時候都不需要我特地下命令,一個眼神掃過去,他就知道自己是該服,還是應該戴上飾品給我欣賞。
他無聲的順從助長了我的囂張氣焰,讓我愈發肆無忌憚。
一時間,我爽得不知天地為何,連最基本的警惕心都忘了。
結果因為太過猖狂。
我的惡行餡了。
10
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主要是被催眠的沉凌霜,不知道發的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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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趁我沉迷男無法自拔時,在我后頸留了個吻痕。
而我對此一無所知,也沒有及時抹去那痕跡。
以至于第二天練劍時,被眼尖的沉凌霜抓了個正著。
沉凌霜當場沉了臉:「誰干的……是時夢玉?」
我沒敢吱聲。
劍峰上就三個人,我自己也啃不到這里。
再直接否認是小師妹,不就等于直接告訴沉凌霜答案了嗎?
不過往時夢玉一個子上推,好像也不太靠譜啊。
于是我思忖再三,語氣堅定地扯謊道:
「怎麼可能是小師妹?我就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然后自己撓紅了。」
天吶,我人真好,竟然還愿意花心思騙他。
但沉凌霜就沒我這麼好了。
他竟然不信我:「劍峰哪來的蚊子?」
呵呵,我面前不就站著一大只嗎?
我理不直氣也壯:「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興許是你太嚇人,蚊子不敢靠近你呢?」
「我被蚊子咬了,你不關心我,還在這里懷疑我?!」
沉凌霜沒有被我的倒打一耙迷,他又仔細看了眼我后頸的紅痕。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竟然冷笑了一聲:
「行,既然你說是自己撓的。你就在旁邊,再撓出來一個給我看看。」
我:「?」
我心虛地低吼:「撓就撓!」
最后我又掐又,才勉強掐出了個差不多的紅痕。
沉凌霜好像是信了,總算沒再刁難我,輕飄飄地揭過了這茬。
我暗自松了口氣。
……結果這口氣松早了。
當天晚上,催眠狀態的沉凌霜,眸沉沉地看著第二「吻痕」。
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
只是挨著那紅痕,不聲地親咬了上去,落下了第三個印子。
于是第二天,罪魁禍首本人又盯著那印子冷笑:「蚊子?」
我:「……」
我撓,我再撓一個還不行嗎?
就這麼折騰來折騰去,我脖子落了一圈紅印子。
我深刻地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主要是再不想辦法終止這場鬧劇,我脖子上就要沒一塊好皮了!
11
其實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停止我晚上的行。
只要我不去催眠沉凌霜,問題自然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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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實在饞。
我忍了一天、兩天。
忍到第三天的時候,我實在坐不住了。
那麼大一只好親好抱,還對我百依百順的大人,夜夜坐在床上等待我寵幸。
難道我要因為沉凌霜這個事多的冰塊臉,就冷落大人嗎?
抱歉,讓大人傷心的事我做不到。
所以仔細想想,既然只要躲開其中一個就行,那我為什麼不躲著白天的沉凌霜呢?
哼,正好我現在看見他臭臉的樣子就心煩。
于是我大手一揮,給自己開了個假條,宣布我要逃課一段時間。
反正就我這個靈力絕緣質,多學點學點沒區別。
沉凌霜要是樂意給人上課,那就給時夢玉那個天才開小灶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