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時夢玉雖然天賦極高,卻也是個不學習的。
見我逃課,也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樂呵呵地跑過來找我玩。
我本來想拒絕:「沉凌霜不樂意咱倆湊一起,要不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可時夢玉眼尾一彎,笑著拋出了我無法拒絕的餌:
「師姐不想知道下山的路線圖了?」
「而且,」勾起我的髮尾,發啞的嗓音聽起來曖昧又繾綣,「我知道有個捷徑,可以讓你修煉得更順利。」
我修煉不順,是因為靈力下意識排斥天魔,不愿意進我的丹田靈脈。
時夢玉就算再怎麼天才,也不可能解決我的質問題……
「能解決的哦,因為我也不是正常人類。」
時夢玉沒有說得更,但的確功勾起了我的興趣。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聽聽看的「捷徑」是什麼也無所謂。
「那咱們的,別讓沉凌霜發現嗷,不然他又要挑刺。」我小聲蛐蛐。
時夢玉微笑點頭:「放心,我在師姐房間留了障眼法,應該能暫時騙過他。」
「畢竟,我也不希他來打擾我們的……修行呢。」
12
我就這樣被時夢玉用三言兩語,拐去了的住所。
這人平時行為舉止張揚又浮夸,我還以為的府也會布置得奢靡鋪張。
但恰恰相反,時夢玉的府空的,連張梳妝臺都沒有。
簡樸程度和沉凌霜不相上下。
然而就是這樣簡潔到極致的布置,屋子中央卻擺了張朱紅填漆鴛鴦大床。
我瞠目結舌:「你,你還重視睡眠質量的哈。」
時夢玉偏過頭笑了聲:「這可是為師姐你特地準備的。」
坐到床邊,纖長的食指朝我勾了勾。
隨著抬手的作,我眼尖地發現,時夢玉手腕的紋路失去了往日的亮。
「雖然能屏蔽他的時間不多,但我會努力給你最好的驗。」
「盈玉,不必想太多,」直視著我的眼睛,瞳眸深有紫流轉,「只有我才能幫你,只有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過來我邊。」
我的理智在瘋狂敲響警鐘,告誡我面前的人有大問題。
然而在對上時夢玉的眼睛后,我仿佛被人不輕不重地敲了一悶,整個人都變得暈暈乎乎的。
Advertisement
這種覺和被催眠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樣。
我還記得自己是誰,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但心底就是有一道響亮的聲音,一遍遍重復著——
能幫到我,我應該全心地信任。
我仿佛被魘住了一般,在心聲音的催促下,爬上了那張鴛鴦大床。
鬼魅的聲音如同毒蛇的長信,慢條斯理地撥在我的耳畔。
時夢玉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緩緩探我擺:
「……好孩子,就是這樣。」
13
最后一層底要被掉前。
時夢玉設在府外的諸多制盡數被碾碎。
暴怒的劍意猝然劈下,將我們下的大床一分為二。
時夢玉悶哼一聲,躲閃不及,直接被削掉了半邊手掌。
耳邊一直縈繞的蠱之語消散,我愣神了幾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后,瞬間驚愕地睜圓了眼睛。
沉凌霜,你徒弟是姛啊,你徒弟是姛!
見我已經清醒,時夢玉憾地嘆了口氣,而后沒事人一樣撿起斷掌,對準傷口了上去。
眨眼間,的手完好如初,連痕都看不見了。
「沉凌霜,你自己不行,就非要來妨礙我嗎?」
沉凌霜無視了的挑釁。
他拎起試圖趁逃跑的我,冷著臉給我整理好,便要帶我離開時夢玉的府。
由于沉凌霜此刻的表過于瘆人,因此即便是習慣和他作對的我,都沒敢在這個時候跟他唱反調。
結果時夢玉偏要火上澆油。
當著我們的面,惡劣又地了過我的那手指,又對我眨了下眼睛:
「沒辦法,這次就先算了。」
「等下次有更合適的機會,我們再把今天的事做完吧。」
剛撂下這句話。
只聽轟隆一聲——
那張能躺下五個人的大床徹底淪為了齏。
沉凌霜拔劍出鞘,劍尖只差一寸便能徹底割斷的嚨: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孽障。」
時夢玉邪笑著握住劍刃,任由雙臂上的暗紋割裂自己的皮:
「那誰又說得準呢,沉仙尊。」
「也許盈玉就是更喜歡我呢?」
14
托時夢玉的福。
在說完那句話后,沉凌霜十分的怒火,暴漲到了十二分。
Advertisement
把我拎回去的一路上,他沉默無比,整個人卻仿佛一座蓄勢待發的活火山。
給我一種他隨時都可能把我剁臊子的錯覺。
嚇得我也不敢吱聲了。
就這樣一路無話。
直到把我提溜回自己的府,沉凌霜才終于開口:
「謝盈玉,你……」
「我是無辜的,我只是太想進步了,」我手疾眼快地摁住他的劍柄,「你都打完小師妹了,不能再打我了!」
沉凌霜無語:「沒人要打你,把手松開。」
見我死活不撒手,他也沒強求,只轉從后面的架子上,取下一個靈玉匣。
玉匣里靜靜躺著一粒氣息悉的靈丹。
沉凌霜將靈丹推給我:「你質特殊,無法用正常的方式將靈力引丹田,所以才一直原地踏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