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一直你勤勉苦練,不是故意折騰你,只是需要你把和經脈錘煉好。」
我呆愣地捧著那玉匣,這才注意到,沉凌霜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那是流失大量本命導致的蒼白。
靈丹上蘊含的悉氣息瞬間有了緣由。
普通的聚靈丹效果再好,對我這個靈氣絕緣也沒有用。
所以沉凌霜只能將自己的靈力灌我,再用本命將靈力強行留在我的丹田。
這個辦法對他損耗極大,也沒辦法真正改變我的質,可以說是百害而無一利。
要說出個好,可能就是……
「它能讓你半年都靈力充沛。」
「你不是一直都想下山玩嗎?」沉凌霜了我木住的腦袋,「現在可以了,不過最多只能出去半年,靈力用完前你必須回來。」
不是,他怎麼好像真的只是擔心我的安危啊。
我不可置信:「你不是擔心我為禍蒼生,才一直不允許我下山的嗎?」
我修煉不適合自己的正道功法,不允許我離開他邊,不讓我接近外人。
這些不都是因為他嫌我是魔,覺得我早晚會害人,所以才提防著我嗎?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沉凌霜角微挑,「我知道你不會做壞事的。」
呃,那倒也未必。
想起我用幻夢鈴干的缺德事,我心虛到不敢直視沉凌霜的眼睛。
只能胡攀扯:「你上這麼說而已。要是真的相信我,你為什麼一直不允許我靠近時夢玉,不就是怕我傷害你的寶貝小徒弟嗎?」
沉凌霜:「……」
沉凌霜屈指敲了敲我腦門:「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擔心他算計你,才讓你離他遠點。」
聯系起時夢玉今天的行為,真相已經很明顯了。
所以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偏見和偏心,沉凌霜還是那個心的沉凌霜,是鉆了牛角尖的我想太多。
哦,不止是想太多。
我做得也不。
要是讓沉凌霜知道,他耗費心為我煉制靈丹的時候,我卻在用邪催眠他,終日對他胡作非為……
我一,差點沒一屁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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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凌霜及時扶住我:「能下山就這麼開心?」
我:「哈哈。」
……
完辣。
15
知道真相之后,那因為憤怒憋屈而生出的勇氣,也泄了個干凈。
別說繼續催眠沉凌霜干壞事了。
我現在看見他的臉都心虛。
大概是我心虛得太過明顯,沉凌霜也開始起疑。
再這樣下去,就算幻夢鈴能篡改記憶,這人估計也能把我干的混賬事全翻出來。
逃避是沒有用的,事總得有個了斷。
所以我最后一次拿起了幻夢鈴,趁著夜鉆進了沉凌霜房中。
「師尊,真的對不住,」我一邊搖響鈴鐺,一邊真心實意地道歉,「但你放心,這件事天知地知我知,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了,你的名聲不會損的。」
至于他的清白。
雖然我看了了親了,但也沒做更過分的事,應該不算玷污他的清白吧……
我打躬作揖地道著歉。
結果抬頭卻發現,鈴鐺一響,沉凌霜就開始自服。
我道個歉的功夫,他上已經得一干二凈。
天殺的,好好的高嶺之花,冰清玉潔的高冷仙尊,都快被我調啥了。
「不不不,咱們今晚不做這個,」我手忙腳地幫他把服拉好,「我是來向你負荊請罪的。」
我掏出他常用的手板:「師尊,你打我一頓吧,用力打!」
是的,這就是我權衡利弊后,唯一能想到的贖罪方式。
我實在不敢跟清醒的沉凌霜坦白,但就這麼糊弄過去也問心有愧。
所以只能這樣了。
「你打我一頓,咱們就當兩清了。」
挨完這頓毒打,我應該就不會再那麼心虛,沉凌霜也不會再懷疑什麼,一切都能回到正軌。
手板被沉凌霜接過去,我用力閉眼睛,等待著疼痛降臨。
然而下一秒,手板被隨意丟開,沉凌霜反手握我手腕拽了過去。
毫沒設防的我一個踉蹌,直接撲進了他懷里,雙岔開坐到了他大上。
這怪異的姿勢讓我心生不妙:
「等等,你要干什……我靠!」
啪的一聲脆響。
是沉凌霜抬手往我屁上甩了一掌。
力道不算重,但辱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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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個翻面王八一樣激烈掙扎起來,卻被他捂著后頸,用力按回懷中。
而后又是兩掌落下。
「盈玉想要的是這個嗎?」
滾燙的掌急速落下,宛如驟雨打荷葉。
直到荷葉即將承不住積蓄的雨水,他猛地抬起膝蓋,抵著我用力碾磨了一下。
……
沉凌霜安般輕拍我的脊背:「弄臟服也沒關系,我不會怪盈玉的。」
「還不都怪你,」我悲憤地咬住他鎖骨,留下一枚尖銳的牙印,「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給他下的命令明明是打手板,才不是打那里!
發現我氣紅了眼睛,沉凌霜思索片刻,扣著我的后腦,練地把我的臉埋進了他口。
我:「……」
飽滿結實的擁吻著我的側臉,我竟然真的瞬間就消氣了。
只是我現在仍坐在他大上,疊的布料又滾燙,在的覺很是奇怪。

